急切思索对策,忽听周围哄然大笑喝彩声,不明所以,听自己从人急急大喊:“首领,下面,下面!”此时忽觉下面凉快无比,一看,腰带断折,裤子落下,露出光秃秃那话儿。
万般念头涌来,几欲晕去。
虽说,匈奴们不识礼义廉耻为何物,父死可娶母,兄死可以占嫂,白天野地合欢视为平常。可是不代表着,可以把男人的象征,在众人面前若无其事地晃悠来去。
却是吕飞竖掌为刀,气贯其上,于瞬间将阿里勒裤带削断。
闪电刀!
吕飞徒手接阿里勒单刀,真当他是傻的?只不过玩玩,就是为了突然在此时戏弄他罢了!不叫他死,就让他丢人现眼!
一众羌民不知吕飞怎么做到的,但见阿里勒裤子纠结脚上,寸步难行,全笑得直打跌。
阿泽也在含羞带笑。曾在营地杀狼之时,见过他惊人的表现,自然不以为奇。
吕飞转身望去,看到阿泽的笑脸,不由欢乐满胸。
阿里勒愤怒如狂:“汉狗!和你拼了!”左手提裤,右手刀直直掷去,愤怒之下,力道奇大,速度极快。
羌人们惊呼,阿泽花容失色。
吕飞眼神一冷,回转身来,右手自胸前顺势扬起,随转身之势,下劈!
“叮!”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刀尚离吕飞几步远,便如被无形之宝刀斫中,裂为两半,高高飞起。而阿里勒,却如遭大锤重击,身不由己向后远远跌飞,落于地上,猛吐几口血,昏晕过去。
“嚯!”昆布脸色大变,霍然而起,惊骇地结结巴巴:“宗……宗师?!”
高台上,同样有几个有见识的勇士,和昆布一般模样。
而原本不明所以,看着惊奇的羌人们,听到族长的话,无不猛然间,记忆深处的古老传说涌现出来,一样骇然变色。
而匈奴们那边,在吕飞劈飞弯刀的时候,山鹰第一时间便眼中神光暴起,惊骇地跳起来——宗……宗……宗师!
大汉三大宗师,哪个不是中年鼎盛时,才突破宗师先天境界!现在,此地,却出现了如此年轻的、大汉第四位宗师!
阿泽很困惑,她只是个不习武道的普通女子,对这些自然不熟悉。但见到族长惊骇的神色,同胞们惊呆、瞧向爱郎越发恭敬的眼神,也知道这劳什子“宗师”肯定是个了不起的名头,马上雀跃起来。拿起勺子,舀满一个酒觞,盈盈走到吕飞跟前。
看到阿泽,吕飞原本冷然的眼神回复温柔,右手接过酒器,左手揽住阿泽细软的小蛮腰。
阿泽依恋地靠向吕飞,双手环抱着他,看不够得仰望着,却见爱郎将酒觞举到自己唇前,不由眼波流转,轻抿一口。
吕飞呵呵一笑,就着阿泽的唇印,一饮而尽。
阿泽心中一片火热。
吕飞望着阿泽,低声道:“阿泽,我说过,会让老爹和大长老看到我的力量的……你,明白吗?”
阿泽沉默,抱着他的手却是越发紧了。
待阿里勒在从人扶持下慢慢醒转,吕飞已经拥着阿泽回到台上,在回过神的昆布等人的殷勤中,酒过数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