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魅力!而看这情况,分明就是被眼前这个男人采摘了……
啊!!!一时间,阿里勒痛彻心扉。
自打几年前见过阿泽,便惊为天人,发誓要娶到手,无奈阿泽早被定下是白马下代族长泽旺的妻子。
但是阿里勒不愁。论部族,阿里部胜白马一筹;论勇士,虽然自己不想承认,可是族中的王牌足以让他狐假虎威;论个人,泽旺很强,自己也不弱,施加下压力,昆布还能让泽旺拼命不成?
所以自己隔一两个月便来一次,一是看着便能心醉,解解馋,二来也是想交流下感情。
这几个月匈奴形势大变,阿里部靠上一个大势力,阿里勒便觉机会来了,急不可耐便想来到这里,施加压力。昆布这老狐狸是个聪明人,聪明人肯定不会硬顶着,这事,成了!
可是谁知道,来晚了!!!
草原之花竟已被别人摘去,恣意灌溉!想着心中的女神在这男人身下婉转求欢、呻吟娇啼的样子,阿里勒就痛不欲生,痛不欲生啊!!!
嫉妒的怒火烧红了阿里勒的眼睛:“汉狗!你竟敢抢了我的阿泽!你该死,你该死啊!!”
阿泽大怒,吕飞拍拍她的小手,安坐如山,淡然一笑,平静道:“我该不该死,要看老天收不收。但你们该不该死,我可以很快告诉你。”
如平静海面下蕴藏的庞大冰山的暗藏杀机,让阿里勒如冰雪水浇头,头脑一清的阿里勒,发现自己绝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不怕死。
“汉人,你要与我们大匈奴为敌了?”阿里勒强忍怒意,忍着牙疼,虚言恐吓。眼前的变数与原先计划不符让他心下急转对策。
“恩?话不要说满,我不过小小惩戒了不说人话的狗奴而已——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也想代表匈奴?”吕飞淡淡地说,嘲弄的眼神瞎子都能看见。
阿泽紧紧依偎在吕飞身上,眼中满是迷醉,心里欢喜又安详——这就是自己的男人,强大,温柔而又冷酷。
“轰~”羌人们杂七杂八的嘲弄乱糟糟传到耳中。
阿里勒狂怒,正要不顾一切下令砍上去,就听昆布站起来说道:“这是怎么说的,两位都是我白马的客人,怎么说着说着就要动手呢?不成不成。”
吕飞平静道:“老爹,这是我和阿里勒两边的事,和白马无关。正好可以让老爹做个证人,待我碾死了这帮蝼蚁,送去阿里部,看他们倒是敢不敢和我吕家对上?”阿泽的事情,让吕飞无奈又痛苦,心中憋着一团火无法发泄,而阿里勒这个癞蛤蟆又污言秽语,更是火上浇油。再也忍耐不住要大开杀戒,去他娘的!没有比尽情搏杀更能平复他的郁火的了!
匈奴众不是傻子,都是刀口舔血的人,自然分得清是真要搏杀还是虚言恐吓。——很不幸,他们找不到虚假的理由。而从刚才这个年轻公子的出手,窥一斑而知全豹,恐怕,真有将他们留下的实力……如果白马的人不插手的话。
不由暗恨阿里勒精虫上脑,愚蠢透顶,同时暗自戒备。
生死关头,阿里勒潜能爆发,脑筋急转,哈哈一笑:“汉人,你自诩强大,敢不敢和我们来三场比试?事情因阿泽而起,就以阿泽作为赌注如何?”生死关头,贪婪yinyu之心竟然还没放弃,让听了前一句话刚要称赞的匈奴们暗骂。
吕飞长身而起,面色森冷:“你算什么东西?!不过一卑贱狗奴,也敢在我大汉世家面前叫嚣?还敢觊觎我的珍宝?!杀你们,不过一刀一个,用什么赌注!”
阿泽面色潮红,仰望着自己的男人,激动地全身颤抖。她多么希望,能永远陪在这个男人身边,在他身下享尽人生至乐,生一堆孩子,看着孩子们一个个慢慢长大……
羌人们大声附和——汉子,这才是汉子!一刀两断,干净明快!
一旁的泽旺也是激动——是了,阿泽是兄弟的珍宝,也是泽旺的珍宝!快步上前,将自己的刀取下,双手捧到吕飞面前。
吕飞神色复杂地望泽旺一眼,难以察觉的轻叹一声,拍一下泽旺的肩膀,取过刀。
昆布慢悠悠地喝酒吃肉,一切尽收眼底,却不动声色。
眼看情势急转而下,阿里勒慌了:“慢着慢着~你赢了我们就此揭过~~”
“嗯?”吕飞也有些佩服这个垃圾的厚黑,“那我打这个赌有何好处?索性杀了干净!”
“你说怎么办?”阿里勒立即可怜巴巴。看样子刚才那句话根本就是给吕飞送话的。
吕飞沉吟回头,柔声道:“阿泽,你想怎么处理他们?”
阿泽眉眼洋溢着幸福,俏生生开口了:“让他们跪在我面前,挨个亲我的靴子,求我原谅他!”
匈奴们大怒,向女人下跪求饶,那可是对勇士们莫大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