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伐决断的人,只是情场荒漠化,受过伤害,下意识便要躲避;来到这个世界,自己陷入自己编织的身份里面,总想着不能辱没了自己的身份,但同时,进入这世界时间不长,还不熟悉,总是习惯的以后世的道德标准来要求自己,自然是缘木求鱼,南辕北辙。
其时月明风清,北地已是四月下,虽“朔漠则桃李夏荣”,还是清冷,却已不甚寒,正所谓“吹面不寒杨柳风”。
刚沐浴过的阿泽,热气蒸腾后,穿着薄薄的衣衫,也不觉冷。吕飞手触到阿泽肩膀,软滑的肌肤下,很容易地摸到肩骨。看着健美的阿泽,其实还是有些骨感,让吕飞不由倍添了些怜惜。
阿泽很紧张。
当哥哥一样的泽旺跑来告诉自己说,族长和爷爷他们决定要自己,按白马款待贵客的习俗侍奉吕飞的时候,阿泽快乐地心都要跳起来了。
那个男人,那个英俊温柔,勇武强大,风姿翩翩,智略让族长都敬佩,眼光神秘而幽远的男人,可以让自己去亲近、侍奉了?阿泽觉得自己即便没喝汉人那些烈酒,心里便已是醉了。
快乐地要泽旺打了水,烧开了,洒上好不容易采来的小小少少的花瓣,仔细地将自己洗的白白净净。间中抚摸到自己敏感的身体,想着要在那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阿泽便会忍不住身体颤抖,全身发热,即便没人,也害羞地埋首到水下面去。
当泽旺领着她,将她的手放到他手中的时候,她便如溺水的人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再也不舍得放开,握着他有力的大手,便像是握住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天知道刚才那些话,她是如何有勇气说出来的!但是她又知道,如果不说出来,不坚持住,那么,眼前这个神一样的男人,浑不似自己羌人同胞和见过的汉人的男人,就将永远地离自己而去。
阿泽不要自己后悔。
听到他亲口说喜欢自己的时候,阿泽的心里,像是春天来了,幸运碰到的蜂蜜一样,甜蜜,迷醉。
听到他终于说留下自己的时候,阿泽如释重负,但是一瞬间,原本的勇气,就像水桶破了,水汩汩地流走一样。那一阵,阿泽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无助,无所适从。
从没人碰过自己的身子,哥哥一样的泽旺,自己以后的男人,都只是牵牵自己的手,自己还等着祭山会后泽旺带着勇士的头衔迎娶自己呢。
但是他的手,温暖有力的手,碰到自己的肩膀,阿泽忽然间一阵战栗,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觉得像是什么东西瞬间击中了自己的心房,全身酥酥麻麻的。
自己既像是充满了力量,又像是浑身无力,然后,明明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做,却像是自己心底渴望的,顺势扑进了他的怀抱。听着他砰砰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里的体温,突然间,觉得,好安全,好温暖……是自己又回到小时候妈妈的怀抱了吗?什么不安,都消散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安详。
吕飞刚抚摸到阿泽的香肩,恩,是真的“香”,阿泽便已如融化的蜡人,哗啦倒在自己的怀里,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腰,紧紧地。
双手因为阿泽的扑入,在阿泽背后滞空,微一迟疑,顺势落下,右手环抱阿泽柔软的肩脖,左手直下放到阿泽滑嫩的小蛮腰。感觉怀里的佳人突然一阵战栗,然后平静……胸前,阿泽侧着脸紧贴着,透过薄薄的衣衫,吕飞可以感觉到,阿泽的脸滚烫滚烫的;胸腹间,两团柔软紧贴着,两个硬硬的**顽强的证实着自己的存在……
这时代,自然没有后世的内衣……
吕飞胸间一荡,心砰砰狂跳起来,鼻中一热,几乎便要流出血来。
可怜的吕飞,再怎么强大,还是个没满二十岁,没牵过女人手的雏——在后世,真算是国宝级的人物了。
强力控制下,心脏逐渐恢复正常。
鼻间充斥着新衣服的阳光味道、淡淡的花香、奶香,但都掩盖不了阿泽那独特的清纯处子的体香味道。下巴轻触阿泽黑亮的头发,再低下埋首于阿泽发间,贪婪地呼吸,怀中玉人又一阵轻轻地颤动。软玉温香抱满怀,吕飞只觉得无限温馨。
“老头子,总算不负我!”吕飞默默想着。
良久。
“阿泽?”吕飞轻轻呼唤。
没有回应。
半晌,怀中传来含糊慵懒的“嗯?”宛如猫儿刚刚睡醒。
吕飞的心又一阵大跳。
“阿泽?”吕飞又唤。
阿泽慢慢地抬起头来,仰视着他,晶亮的大眼睛闪动着月光。
吕飞双手自后抬起,捧起阿泽的脸颊,柔声问:“你不后悔吗?”
阿泽没有回答,但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却给了吕飞答案——不,绝不!
吕飞心里充满了柔软。
俯下头去,阿泽缓缓闭上了眼睛。
轻轻将嘴唇印在阿泽光洁的额头,接着,吻上了阿泽的眼睛。
阿泽身子急颤,鼻中“嗯”一声不规律的长音,让吕飞情怀大动。
向下,小巧的鼻子,然后,红润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