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能力、大智慧,天生便要兴起一番事业的人!
如此下来,他们是迫切地想要进一步拉近双方关系吧……而这桥梁,正好通过草原传统,把阿泽送到自己床上。
阿泽是谁?
不仅是白马最美的一朵花,在方圆千里,羌、汉、匈奴中小有美名,更是白马远近闻名的“许”的独苗孙女,更是白马下一代族长泽旺内定的妻子!
草原上,抢婚的传统根深蒂固。比如,成吉思汗铁木真的母亲,是他老爹从蔑儿乞部抢来的,而他妻子孛儿帖,却又被蔑儿乞人抢去,回来时挺着个大肚子。
阿泽美名在外,周围部族流着口水的狼绝不会少。白马靠着本部族不算小的规模,背靠众羌部的支持,以及远近闻名的“许”的影响,总算勉强保住了阿泽,但是“许”终会老去,如今又恶了羌人同族,白马处境,越发艰难,阿泽的危险,也越来越大——就连大汉后来处于内境的蔡琰都被匈奴人抢去,在混乱流离的草原,那就更不用说了。
自己摘取了如此娇美的一朵花,就算对白马有着救了几十人的大恩,也会在感受白马的诚意后心有不安吧!那么不惟阿泽得了自己的喜爱,在自己的勇力和背后家族的支持、在大汉的影响力下,打消四周部族群狼贪婪的目光,避免其颠沛流离的结局;而且,作为阿泽的丈夫,自己的兄弟,泽旺的族长地位,想来是稳稳的;而附带的,白马的安全,也有了一定的保障。互取所需之下,白马族人的生活,应该也能更进一步吧!
转眼之间,吕飞已经把握住本原,也是有些佩服。从诚意、各方身份、人际关系,面面俱到,谁说草原上没有智者?一时间,大长老闭着眼睛的清瘦面庞,昆布粗豪外表下的精细,一一浮现。
泽旺与阿泽应该都是毫不知情。以泽旺豪爽的性子,根本不用说,说了反而可能让泽旺有逆反心理;至于阿泽……看动作神态就知道结果了。
深吐一口气,去掉杂乱的思绪,平复勃发躁动的欲望,转头,认真地,一字一顿道:“泽旺,你舍得吗?”
泽旺莫名其妙,奇怪道:“为什么舍不得?兄弟你救了我们的命不说,人又强大,直爽,聪明,你看白马上上下下,谁有不服气的?咱们还和日麦,三个人结成兄弟了!当日兄弟你一路奔波,与随从失散,身无长物,还能把珍贵的衣物让与我,泽旺就明白你这个人了!阿泽是我们白马的珍宝,也是我泽旺的珍宝,泽旺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比阿泽更让兄弟高兴了……”
吕飞心里感动,同时也是哭笑不得,这都什么和什么啊!你到底明白我说的话没有?
旁边的阿泽却是羞云满面,却还是眨着大眼睛,不离吕飞左右。
吕飞不得不对这憨兄弟更直白一点:“我是说,阿泽是你以后的妻子,干干净净的,今天晚上却……恩,陪了我,成了我的人,你,不难受么?”
阿泽低声“唔”地一声,女性的本能终于让她害羞地低下头去,小手却还是紧紧抓住吕飞。
泽旺苦恼地抓住脑袋,想了想,“啊”的一声,半响,老实地说:“不知怎么,泽旺是有些不舒服……呃,兄弟,泽旺说实话了,你不会看不起泽旺吧?连珍宝都舍不得歃血的兄弟分享。”
吕飞哈哈一笑,豪气干云。
左手抚上温软白皙的小手,这手,连年的劳作却没有厚厚的老茧,泛着舒服的奶白色,或许,是身体天然的灵秀,以及无形中劳作中的“奶浴”的结果?
吕飞轻柔地把一根根修美的手指掰开,阿泽抬起头,忽闪着大眼睛看着他,却也没有挣扎。
吕飞将小手牵起到泽旺跟前:“兄弟,就算冲你这份真诚,我也不会让你以后后悔!阿泽是你的,那我便不能让一个不完整的阿泽让你伤心!我们汉人有话说,‘朋友妻,不可戏’。”
泽旺,我的兄弟,你不是李寻欢,我也不是龙啸云。
看着泽旺的眼睛,吕飞又道:“你回去告诉大长老和老爹,阿泽,我很喜欢,除了你,谁也别想抢走!不然,便是和我吕飞不对付,我吕家自不能放过他,无论是谁!只要白马不会犯大汉之威,掳掠汉民,那么,一切,我吕飞担下了!大长老,还有老爹,会看到我的力量的!”
泽旺眨眨眼睛,一时间,宛如福至心灵,隐约明了了情势和吕飞这些话的意思。
他毕竟只是爽直,却不是傻子,相反却很聪明,不然,即便他是族长之子,也不会被内定为接班人,草原上,毕竟还是以能力为尊,不管是力量,还是智慧。
同样哈哈一笑,泽旺爽朗道:“兄弟,你忒也小看我泽旺了也!若非是清清白白的女儿,我白马也不会送上,我泽旺更不会愿意送给我的兄弟!况且是兄弟你这般的好汉,人杰!草原可不似大汉那般讲究,兄弟你却是想多了!另外,若是阿泽不愿意,谁也不能强迫阿泽,我也一样!”
阿泽抬起头,声音虽细小,却是坚定可闻:“阿泽者喜欢你,愿意侍奉……”
“呵呵,听到了吧,”泽旺自若道:“阿泽现在可还不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