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牙间挤出两个字:“贱人!”一脚把她踢飞,空中射出一道血箭。
晴月委顿在地,口中不断地吐血,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呵呵,终于,你肯碰我了,哈哈”
众人面面相觑,只听得晴月絮絮而言,又像在自言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不肯多看我一眼,多和我说一句话,哪怕我在你身边,你眼里也只有这个小丫头,我情愿你骂我一顿,打我一顿,也不要在你眼中什么……什么也不是。既然不能讨……讨你欢喜,那我情愿让你恨我……一辈子,这你心里……总……总有了我吧?”
吕飞身体不经意的一震,心下复杂莫名。众人眼光看向晴月顿时复杂古怪无比,只觉世间荒谬事莫过如此。
吕飞慢慢地把吕雯放下交给晴玉,淡然道:“猎鹰小队把雯雯送我那,就地警戒,擅自接近者杀!”
猎鹰们齐声应:“是!”
吕雯却不答应:“不,哥哥,我要在这。”
吕飞点头,转身慢慢地向晴月走去。来到她跟前,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原来是个半月形的链坠,左右摇摆间,在月光照耀下,反射出淡淡的青辉。
“知道我当初为什么给你起名叫晴月吗(铁血的特殊人物的护卫一般都不用本来名字,一来保密,二来好称呼,都是重新命名的)?我希望你能像清朗夜空中那皎皎明月一样,清冷,无瑕,引人迷醉。但我知道自己现在还是露珠一颗,太阳一出便消失无踪。我真怕自己哪天忽然碰到不可抵御的阳光,便再也见不到明月,所以我不出现,也不想牵连到你。这次我想自己有了不怕太阳的力量,我想要休息了,所以我带了这个。可是我忘了,月本来也是有瑕疵的,斑斑点点,丑陋的环形山像是癞子头上的疤,并不像我看到的那样无瑕!我欲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缓缓把它收到手中用力一握,点点玉屑从指缝间漏出,月光下,出世间最后一道美丽的光道。
吕飞拿出那链坠的时候,晴月就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待吕飞那一番话说来,晴月眼中已经满是欢喜,可是最后,晴月欢乐荡起的心随着玉屑的落下而下沉,下沉……沉到几乎已经没有了心跳。
脸色极度的苍白,牵动下脸上肌肉,露出个不知是哭是笑的表情,低声道:“我原以为,世间最痛苦的是我爱你,而你不在我身边;后来我以为世间最痛苦的是我爱你,但在我身边的你却不知道;现在我才现世间原来最痛苦的是我爱你你也知道我爱你,你也喜欢我,而我却在不知道的时候亲手毁了它!哈!哈哈!”
晴月语气低沉:“拜托求求你们,请你……你们离远一点,我想静一下……再远一点,不要看我……呃……”
“晴月!”吕雯和晴玉一直在偷看,出于女人的直觉,她们觉得不对劲,可是已经晚了,那一瞬间,重伤的晴月快地拔出腿上的小匕插进了左胸,不由得惊呼出声。
吕飞缓缓地转过身,眼中看不出一点感情。可是晴月却读出一丝悲哀,一丝柔情,一丝理解。
晴月忽然开心地笑了,没想到,这个深沉的男人,却是最理解她的人。望了一下哭泣的两女,虽然她实际给了这两个少女不轻的伤害,可她原本到现在并不怨恨她们,而她也感觉到她们也没有恨她――这实在是一种很奇妙的情感。
勉强一笑:“我原……原以为能死在……他手里是一种幸福,可是……我现在……觉我连……这种幸福……也……不配享有……谢谢你……刚才……没有出手……你如……果出手……我会……恨你,一辈子……可是我现……在很高兴,你们也应该……替我高兴才是……”
她还想说其实那个男人情感很丰富,但是需要用心去查看,任何时候都不要怀疑,可是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两手竭尽全力握了两人一下,希望两人能理解吧……眼前越来越模糊,可是越来越温暖啊……
“哈哈哈哈,吕飞,你还真是个可怜人啊,我一直以为你多了不起多高高在上,原来是个木头是个傻瓜,还不如公子我呢,哈哈……”
“住口!”沈云疾言厉色,他还深怕再激怒吕飞。可吕飞哪里像他一样小气。
吕飞没有理叫嚣的沈东华,抱起仍在抽泣的吕雯,轻轻一击,让吕雯昏睡了过去,交给晴玉,“送她回我那里。”向猎鹰小队长摆头,于是小队跟随在后护卫而去。吕飞自己则抱起晴月,转身欲离去。
有一句话真是至理名言―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呢。一个人恐惧、怨恨到极至会怎么样呢?沈东华讨厌的声音又传来:“吕飞,我现在可一点不怕你这个木头了,你训练场上处处出色,完成任务个个漂亮,收的手下个个强悍,美丽的女人个个喜欢你……可这样又怎么样?早知道这个贱人喜欢你,本公子就代替你好好安慰这个贱人了,连同你那小妖精妹妹一干到死,想必你脸上……呜呜~~”
“畜生!!闭嘴!”正一旁打电话叫xxx带xxx来实施救护的沈云急步赶过来丢掉手机掩住那臭小子的嘴,可是已经晚了。
吕飞霍然转身,红红的眼睛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