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时间,泰正除了忍受表妹欺负外,还通过学院官方网上报名,备战明年的专升本考试。
交完了钱,没过多长时间,考试用的复习课本便通过快递寄到了千里之外的北京。
时间如梭,一眨眼,半个月过去了。
泰正除了专心学习,还在海淀区的一个烧烤大排档那里找了一份零工,他不想一直赖在表哥家里,毕竟相对于婷婷来说,自己永远是一个外人。
虽然表哥不愿意让泰正外出打工,但是泰正还是坚持要去。
老板姓邱,大家都叫他邱哥,本地人,做烧烤生意有快十年的时间了。性格开朗,人缘很好,喜欢交朋友,所以很多人宁愿外出开车也愿意来他这里吃烧烤。
所以烧烤生意很好,一年的纯利润能达到几百万,一天的盈利最高能达到5万块前左右。
邱哥拍了拍泰正的肩膀:“以后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就行,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别太拘束,我也是打工时代过来的。”
泰正只是憨憨地笑了,打心里觉得老板真的挺不错。
刚开始干活主要是打扫卫生,刚开始泰正不懂地怎么,经过老员工指点,很快便熟悉了,虽然还是有点生疏,但是泰正觉得这份工作还是挺有意义的。
“你会不会干活啊?”一个年纪显得有点老的大妈愤怒的看着他。“这里怎么没有打扫啊?就会偷懒,现在青年怎么回事啊?”
这位大妈指着靠近垃圾堆一些小纸片,语气有点趾高气昂,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位大妈已经凶了他不下十次了。打扫的不好凶,打扫了太干净也要凶。
和泰正一起干活的一个小青年偷偷地告诉他:“这位大妈是老板娘的大姨,有点仗势欺人,看不起我们这些临时工。”
虽然泰正不想和这位大妈一般见识,但是有点生气了,这地方邱哥刚才明明说了不用打扫的。当时大妈还在场,怎么说变就变呢?
“你聋了?还不快把垃圾扫了?不想干了,滚蛋。”见泰正不动身,大妈有点冒火了。
“好好,我们马上干。”和泰正一起干活的叫小任,河北石家庄人,暑假放假没事了,来北京打零工,小任见气氛有点不对,急忙拿过扫把和撮箕。
泰正夺过扫把和撮箕,强忍着怒气说道:“大妈,不是我偷懒,这里刚才邱哥已经说了不用打扰,因为现在是逆风,客人的坐的地方就在逆风前面,一旦打扫起来,尘土飞扬的,会影响到客人吃饭。”
“哎呀,偷懒,还挺有理的啊,现在的年轻人,仗着自己有点文化,就开始瞧不起人了,开始胡搅蛮缠了,啧啧啧,真是不一般。”大妈撇了撇嘴。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泰正有点忍无可忍了。“谁不讲理啊?谁胡搅蛮缠啊?”
“你敢对我发火,不想干了,滚蛋。”大妈跳了起来。
邱哥听见了吵架声,放下手中正烤着羊排,赶紧跑了过来,当他了解完事情的情况后,也有点头疼,一方是自己妻子的姨娘,一方是刚来的员工。
“同事之间,就应该和睦相处,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算了,不提了,这件事怨我没有说明白。”邱哥打圆场并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
事情过后,小任把泰正叫到了一旁:“阿正啊,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别置气,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咱们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忍一时风平浪静后退一步海阔天空,跟他们动气没必要,毕竟咱们跟兰姨不一样,人家是老板娘的大姨,咱充其量就是一个打工的,寄人篱下是没有人权的。”
“可是她也不能不讲理啊?”泰正还是有些不舒服。
“其实在这里干活打工的都知道,只是大家不愿意说罢了。”小任拍了拍泰正的肩膀,苦笑道,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对她的人,以后你要注意点,她可是那种心胸狭窄,瑕疵必报的人,提防点。”
泰正仔细想了想,小任说的很对,也确实是那么个理,他也就不再多说了。
泰正是家里的独子,从小被父母呵护到大,没有经历太多的风风雨雨,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直到上了大学后,才知道这个社会有多么残酷,他是一个愤青看不惯这个社会,见不得黑暗和不公平,不止一次在公共场合上批评这个社会,这个国家的制度,结果被不少朋友嘲笑为神经病,只有明白事理的人才知道泰正说的话是对的,虽然批评也是爱国的表现,但是很多人都不敢说。
他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只是埋头苦干,认真干好手中的活。
晚上下班后,回到表哥家里,虽然心情不好,但是还是强颜欢笑,拿出一大包烧烤,递给了婷婷。
“刚买的烧烤,快吃吧。”
女孩儿天生就喜欢逛街吃烧烤这句话绝对是一个真理,看见这么烤串婷婷欣喜若狂,原本打算等泰正回来,要好好欺负他一番的心思也打消了。
“这么串,多少钱,我给你。”表哥一边吃一边拿出自己的钱包。
泰正拒绝了,他摆了摆手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