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而留在他身边的知心人,
他自己是否知道,是否会难过,
丹菲当初主动招惹的李崇,本沒信心他会上钩,不料连上天都在帮她,一环扣一环地将李崇钓在了鱼钩上,这其中,除了丹菲用心外,和李崇自己内心寂寥,渴求知己也有莫大的关系,,尽管李崇自己或许也沒察觉到,
事到如今,丹菲拉钩也不是,放线也不妥,进退两难,
想到此,丹菲心绪烦乱,干脆快马加鞭,遥遥冲到前头去了,
刘玉锦望着丹菲的背影,担忧道:“她有点喜欢李崇呢,所以才觉得为难,不然,就让泰平公主把话说开去,大不了一拍两散,”
段义云面色暗沉,道:“她只是担心牵连段家,”
刘玉锦沒看懂他脸色,道:“太子对她颇好,她又非草木,自然会承情,”
段义云讥笑,“送些小玩意儿便是对她很好了,”
刘玉锦困惑,“阿郎不是也想让阿菲做太子妃么,”
段义云语塞,半晌沒说话,才道:“泰平公主此举,摆明了是要陷阿菲于不义,就算说破了,太子不计较,也于阿菲名声不好,所以,还得寻个法子破解才是,”
刘玉锦道:“其实这事,说起來也空口无凭,又沒有什么字据为证,若太子问起來,阿菲狠下心否认便是,太子若真喜欢她,必定还是愿意信她的,”
段义云沉思不语,
刘玉锦放下车帘,郭孃孃立刻凑过來,低声道:“夫人还是听老奴一言,莫太依赖菲娘了,她终究是要嫁人的,府中诸事,你需早点上手的好,不然万一老夫人插手,你就要听她摆布了,”
刘玉锦不爱听这话,却也隐约知道郭孃孃说得有道理,
“知道了,我会同她谈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