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义云过來处置。”崔景钰低声道。“公主可看重她。”
“一个棋子罢了。”丹菲道。“别伤她性命。”
崔景钰点了点头。
丹菲不禁低声笑。“为何让阿兄來处置。你就这般爱惜羽毛。”
崔景钰瞪了她一眼。却并不生气。“还不都是你失言。”
丹菲撇嘴。嘀咕道:“是你先同我提那些事的……”
崔景钰哼了一声。“你如此粗心大意。看下次谁來救你。”
丹菲嘻嘻笑。抬头之际。意外地迎上了李崇深思的目光。
李崇坐在对面席上。手里端着酒盏。也不知道看了他们俩多久。神色里有一种说不出來的怪异。和丹菲的目光一接触。他才回过神來。借饮酒遮掩局促之色。
丹菲别过脸。电光石火之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下意识朝崔景钰望过去。思绪纷纷。
“怎么了。”崔景钰问。
“不……沒事。”丹菲摇了摇头。自嘲般苦笑。“差点昏了头。幸好清醒过來了。”
崔景钰以为她还在为江蓉的事担忧。安慰道:“不用怕。一切有我和义云为你的靠山呢。”
韦氏正同孔华珍在闲聊。远远瞟见崔景钰和丹菲两人。见他们神色暧昧。嗤笑一声。道:“珍娘要多些心眼才好。纵使崔郎老实。也难保不被有心的女人寻借口勾搭了去。”
孔华珍不解。李崇却是清楚。心里顿时一股说不出來的恼怒。低声道:“你休要管人家夫妻的事。”
韦氏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李崇再朝对面看去。丹菲已经离开了崔景钰。转去了暖阁外间。李崇思索片刻。放下酒杯。起身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