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侥幸脱险(2 / 3)

众女身后传來一声笑:“这就叫以毒攻毒,”

女孩子们纷纷回头,就见一个高大健壮的郎君正冲她们笑得露出一排白牙,

刘玉锦两眼一亮,叫道:“小表舅,”

小表舅,

丹菲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卢修远,她当然记得这个卢家十二郎,本以为是个过客,沒想到他竟然又和刘玉锦牵扯在了一处,听这一声小表舅,叫得很是亲热,又充满了依赖,丹菲不禁又多看了卢修远两眼,

卢修远走过來朝众女施礼,“在下卢十二,方才还要谢谢诸位女郎照顾我外甥女,”

他生得矫健俊朗,举止又风流潇洒,女孩子们看着都有几分喜欢,见他自己也不过二十余岁,却管刘玉锦称外甥女,众人都觉得好笑,然大姓之族中姻亲复杂,辈分上不分长幼的情况也不少,

仓促之中,刘玉锦也沒法解释她和卢修远之间的纠葛,只简单对丹菲道:“他是我舅母的表弟,”

丹菲想的却是,这个卢修远虽然有些纨绔,却是知道关心刘玉锦,她不禁对卢修远多了几分好感,行礼也恭敬几分,

卢修远一直记得段五娘当年明媚如花、婉约娇柔的模样,哪里想短短两个月,佳人就已经如花一般凋零,真是看的心酸不已,难怪崔四郎这些日子以來一直郁郁寡欢,愁眉不展,皇宫掖庭,果真是摧残人的地方,

卢修远一惜香怜玉,语气就柔和了许多,道:“段女郎无需多礼,你身上有伤,还是快去让太医看看吧,”

刘玉锦被提醒了,急忙扶着丹菲下去,丹菲却是轻轻推开了她,道:“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如今身份不同,也不好在宫里乱走动,”

刘玉锦的鼻子又是一酸,虽然明白这个道理,却舍不得松开手,

“让段女郎去吧,”卢修远过來轻拉了刘玉锦一下,低声道,“你缠着她,徒让她招惹公主不喜罢了,她现在的身份,还是低调不起眼些好,”

刘玉锦沒有法子,只得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丹菲拖着伤痛的身子,行了一礼,被阿姿等人扶着,正要转身离去,忽然听人道:“郡王來了,”

丹菲不得不站住,又朝李崇跪了下去,磕头道谢,李崇那一箭是真的救了她们姊妹俩,丹菲这个头也磕得格外认真,

刘玉锦也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张口就道:“谢表兄救命之恩,”

这话说得,活像方才长宁要杀了她们似的,

李崇啼笑皆非,长宁站在一旁,脸色黑如玄坛,

李崇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女孩,见她身材削瘦羸弱,又一身污浊、蓬头垢面,看着不比市井里的乞儿好多少,李崇早记不清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段五娘的具体容貌,端看她现在这样,真想不通怎么值得崔景钰那小子牵肠挂肚,

“段……你起來吧,”李崇方想叫她女郎,又想起她如今是宫婢,当不起这个称呼了,“今日你受了惊,着人赏赐钱十贯,再请太医來给你看看伤,退下吧,”

李崇倒是出手大方,赏赐也实惠,丹菲谢了恩,又朝长宁站着的方向磕了头,这才站了起來,

长宁沒好气地嗤笑了一声,道:“段娘子自从入了我的殿里,活儿沒做多少,赏赐倒是拿得不少,日子应当比在洗衣所里好过许多了吧,”

公主所问,不得不答,丹菲低着头,轻声道:“在公主这里吃住优渥,又得赏赐,又可见贵人,这日子是奴在洗衣所里想也不敢想的,”

李崇一听,不禁哂然,偏偏长宁脑子愚笨,听不出丹菲话里含蓄的讽刺,还得意笑道:“满意就好,旁人问起來,也要这么说,免得有人在外面乱说闲话,讲我苛刻虐待你,”

丹菲圆滑答道:“奴不敢,公主放心,”

李崇忍不住轻轻嗤笑了一声,却是冲着长宁去的,

丹菲听得清楚,退下之际,微微抬起了头,看似不经意一般朝李崇望了过去,却不其余的和李崇的视线交汇在了一处,

丹菲沒想到会被捕获住,心里一惊,急忙垂下头,匆匆离去了,

到是李崇被她的目光一扫,很是愣了一下,

看这小娘子这么年轻,却屡次经历变故,从鲜花锦绣的高堂跌入尘埃泥沼之中,遭人践踏,换作别的女孩子,不是惊慌哭泣,就是怒火中烧,这女孩一双黑沉沉的水剪双瞳却是静如古井一般,说不清她是极沉着稳重,还是已经心如死灰,

女孩子瘦弱狼狈,完全无姿色可言,可就这么清清淡淡地瞥了一眼,竟然教李崇心悸了一瞬,

正怔怔之际,就听长宁抱怨道:“身为公主,训诫一个宫婢都要被人指责,我这公主做得还有什么意思,”

李崇气道:“宫人犯错,自有司正宣罚,便是在民间,但凡有点身份的人,哪个亲自动手责打奴婢的,我看你真是被妒火烧糊了眼,竟然连公主的派头都不讲究了,今日谁同你说的拿她去挡球门的,”

长宁立刻出卖了队友,扭头就朝卫佳音望过去,

卫佳音被李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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