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球接着一个球向球门射去,她记得都要哭出來,
丹菲起初还能将球扑下,可是一连摔了七、八次,就算铁打的筋骨也会招架不住,到了后來,长宁和卫佳音的球已不是朝着球门而去,而全往她身上招呼,球场地滑,丹菲扑球的时候一不小心扭伤了脚踝,顿时就沦为了对方泄愤的目标,
砰砰击球声顿时格外刺耳,球一个接着一个打在她的头上、手臂上、腹部……丹菲一身泥汗,吃力地招架着,拖着受伤的腿躲避,
长宁却是笑得恣意且痛快,她和卫佳音完全沉浸在了单方面欺负**对方的快乐之中,忽略了球场上的其他女郎,忽略了旁观的宫婢内侍,张狂、冷酷、狠毒地发泄着,
一片混乱之中,丹菲隐约见有人跳下马,朝她冲过來,把她抱住,
是刘玉锦,
刘玉锦哭着抱着丹菲,用身子替她抵挡飞击过來的球,愤怒地叫喊:“住手,你们都住手,你们这样欺负一个宫婢,有什么意思,怎么竟然有你们这么歹毒之人,”
“你说什么,”长宁勃然大怒,她已玩失控,情绪激动之下,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当即策马奔过來,朝着这两个瑟缩在墙角的女孩高高扬起球杖,狠狠打过去,
“放肆,,”
银光一闪,长宁只感觉到右手一阵酸麻,球杖从手中脱落,掉在地上,彩漆兽皮的球杖杆子上,赫然插着一支利箭,
长宁惊骇,拉着马倒退几步,众人看到球杖上的箭,也都面色惨白,又惊又恐,
“是谁,”长宁举目四望,大声喝道,“有胆射本公主的球杖,却沒胆出來受死,”
忽而一道低沉淳厚的声音远远传來,带着训斥责备的口吻,
“你胡闹够了沒,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