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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入掖庭(2 / 3)

一品诰命的夫人,也是你长子的母亲,你恨我也罢,怨我也罢,你这辈子是摆脱不了我的了,”

李崇紧握着拳,几度想冲过去掐住韦氏,却又硬生生忍住,“你……你告诉我萱娘在何处,我就不同你计较你之前害死雪娘之事,我同你说得清楚,我与萱娘并无任何儿女私情,”

“我才不管你们有无私情,”韦氏冷笑,“只她是李碧苒堂妹一条,我就不会放过她,劝你趁早死心吧,她就算回來,也是残花败柳,再说雪娘,呵呵,良娣她是自己小产而亡,同我有何关系,”

“韦家到底如何教养儿女,竟然养出你这么一个愚蠢疯狂的妒妇,”李崇暴躁地怒吼,“雪娘她姓阴,她是阴家的女儿,你简直已经成了魔,恣意妄为,造下了多少杀孽,你还把阴家给彻底得罪,”

“那又如何,”韦氏傲慢地仰着头,“阴家再大又能敌韦家,他们能为一个女儿就同李氏皇族为敌,李崇,你别这么沒出息,有韦家在,你必须要再纳别家的女儿,”

李崇再忍不住,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扣住韦氏的肩膀,

就这时,管事战战兢兢地在门外道:“郡王,王妃,崔四郎求见郡王,”

“沒空见,”李崇已怒火昏头,“叫他走,”

管事露出为难之色,正想说话,院子外面忽然传出喧闹之声,

“郎君,请留步,郎君,您不可再进去了,”

“滚,”崔熙俊一把推开拦截他的管事,大步迈进书房院子,他深吸了一口气,忍住胸腔里沸腾的怒意,高声道:“崔熙俊求见郡王,”

李崇听到崔熙俊三个字,才终于从几乎失控的盛怒中清醒了过來,但是随即又卷入巨大的愧疚和心虚之中,

韦氏倒是讥笑着推开了丈夫,道:“夫君有外客,妾就不打搅了,那个叫李碧萱还是叫萍娘的贱奴,劝夫君少惦记些吧,反正又不是李碧苒本尊,不是么,”

说罢,一甩手,走出了书房,

李崇一动不动地站着,听到身后崔熙俊走进來的脚步声,他定了定神,慢慢转过身,崔熙俊却是已经先开了口,

“韦亨把他们母子关了起來,半个多月都沒有送半点吃食过去,也不知道五娘想了什么法子弄了吃的,不然他们母子四人此刻恐怕都已经饿死,烂成白骨了,”

他语气不重,平缓无波,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是这冷漠麻木的语气和述说的内容,都让李崇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

“韦亨……”李崇紧咬了咬牙,“那现在呢,”

“幸得我今日闯进去找韦亨要人,他不得不把他们放了出來,现在已经送进了掖庭了,至少在那里,他们饿不死,”说到这里,崔熙俊自嘲般嗤笑了一声,

李崇闭上了眼,深呼吸,“景玉,是我辜负了你,他们用阿苒威胁我……”

“郡王有自己的斟酌,在下职位低微,不便、也不能过问,”崔熙俊打断了他的话,自两人成年后,上下关系越发明确,他就一贯李崇恭敬有礼,这还是他几年來第一次贸然打断李崇的话,言辞里也有着无法掩饰,或者根本就沒掩饰的指责和讥讽,

“如今大局已定,段家名誉扫地,兄弟一家已经在流放的路上,二夫人母子险些逃过饿死的命,也进了掖庭,若按罪名论,这惩罚是段家罪有应得,所以在下也并无什么可抱怨,只有一事求郡王,”

李崇喉咙干涸,哑声道:“你说,”

“掖庭隶属内侍省,我在此处关系不多,也不想将父亲大姐牵扯进去,所以想请求郡王代劳,照拂一下姚氏母子,毕竟韦家要想整死几个罪官家眷,再容易不过,如今留着他们一条命,也不过是想戏耍一番罢了,”

李崇苦笑,指了指满地碎瓷破玉,道:“我照拂段夫人和她年幼的儿女还不打紧,可若牵扯到正当妙龄的段五娘,怕反而给她招惹祸害,韦氏已经走火入魔,失去控制,我偏偏还休她不得,”

崔熙俊望着他,似笑非笑道:“这是郡王亏欠他们母子的,”

李崇面色一僵,良久道:“我会为你引见我在内侍的人,你可以自己亲自去,反正如今韦氏独霸朝堂,打压几大家族,你们崔家就在列,你也需要多结交些内侍,”

“多谢郡王,”崔熙俊拱手,告辞离去,干脆利落,

“景玉,”李崇叫住他,道,“此事并沒完,”

崔熙俊神色复杂地注视着他,

李崇深吸气,道:“我以我生母之名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对韦氏一族妥协,”

崔熙俊孤傲清冷地站立在庭院中,虽然还一身狼狈,可嘴角已扬起一抹淡淡的戏谑笑意,

“郡王是要成就大业之人呢,”他道,“所以,自然要有一颗狠心,”

姚氏母子进了掖庭宫后,就被小内侍领去一个院子里,院子不大,却是挤满了女人,她们都是最近这阵政治风潮中被波及获罪的官家女眷们,失去了荣华与庇佑,狼狈凄楚地想牲畜一样圈在这里,等待着发配,

丹菲对京城里的贵族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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