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微眯着眼睛四处巡视了一下,完全没有把马尚奎看在眼里。
“我不是警察,你真不知道我是谁吗?”
被楚寒那松松垮垮的模样气得青筋直跳,但是马尚奎这个在官场上混迹多年的老狐狸很会隐藏自己的心情,脸上居然还挂着笑容。
“你不是警察啊?怪不得没穿警服,我没见过怎么知道你是谁?”
这回楚寒倒是正眼看看马尚奎,不过很快他就把视线移开了,撇了撇嘴无所谓的说道。
“被你下毒和打伤的马鼎元兄弟俩的父亲!听说你被抓进来,特地过来看看。”
“什么!你个老梆子!还敢来看我!我们店都被你个混蛋指使人查封了!你儿子自己弄巧成拙中了毒,反倒来怪我身上,还有你那个大儿子更是不要脸,带人跑到我们店里又砸又摔,还非礼我们老板娘!”
楚寒瞪大了眼睛,凶神恶煞的看着马尚奎,破口大骂,把马尚奎说了一愣一愣的,最后还走到马尚奎的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
“我说大哥你还是快回家教育教育孩子去吧!”
从走入仕途那刻起,马尚奎就从没有收到过像今天一样的轻视和侮辱,楚寒的一番大骂当真气得他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你、你……”
马尚奎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一个小小年纪的小子竟敢骂自己。
“你什么你!没话说了就走吧!看见你就烦!对了,麻烦你告诉你买通关系的那帮警察给我弄点吃的!不是说警察局都管饭的吗?”
楚寒摆出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其实心里却乐开了花,让你儿子去茗香小筑捣乱,让你儿子占东篱姐的便宜。我就要骂你!骂死你!
“唔……无耻之徒!宵小之徒!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一定会!”马尚奎再也没有刚才的风度,脸上的五官因为过度气愤,已经凑到了一起。他捂着胸口气喘吁吁,好像被楚寒气得心脏病发作了。
“老爷!老爷!您怎么样?快去开车,老爷的旧病又犯了,赶紧送医院!”一个身穿西服带着墨镜的男人闯了进来,厉声喊道。
审讯室外面的警察可就开始慌了,赶紧跟了进去查看马尚奎的病情,另一个保镖模样的男人快步跑向警察局外面发动车子,准备随时出发。
“小子你找死!”
将马尚奎送走去医院之后,身穿西服的男人又走了回来,看到像没事人一样的楚寒,脚下一发力一拳打了过去。
听到混乱声赶过来的顾华文,一眼看到西服男出拳的情景,暴喝一声冲了过来把即将要打在楚寒脸上的拳头拦了下来。
“住手!警察局里面不能打人,出了什么事由我们警察负责!”
“哼!警察不也得看我们老爷的脸色行事!在我面前装什么逼!”
被人拦下拳头,西服男心里很不服气,嘴上说出的话也难听无比。
“喂!怎么说话呢!信不信我把你铐起来!”
听到别人这么说自己的老爸,顾筱双急了从腰间拿出一副手铐就往西服男手上铐去。
西服男是个练家子,他师从沧州铁掌门从小习武已经将近二十年时间了,怎么会让一个小姑娘带上手铐,他满是老茧的大手一挥,铁制的手铐就变了形状,吓得顾筱双小脸一变闪到了她老爸的身后。
“停!都给我停下!在警局里斗殴成何体统!顾华文这位是马局长的秘书,这位是我们警局的刑侦大队长顾华文!你们互相认识一下,可别大水冲了龙王庙。”
说话的人是吴道成,他送走马尚奎之后也是一阵后怕,要真是出了什么意外,他这个小小的公安局局长可担不起责任。
他路过审讯室的时候却看见,顾华文和马尚奎的秘书纠缠在了一起,赶紧出声制止。
“哼!顾大队长的功夫我见识了,就没有必要在认识他人了,还有吴局长茗香小筑这件案子您还是要尽快结案的,估计在拖两天我们老爷可是会发脾气的。先告辞了!”
西服男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气得顾筱双玉面含煞,不过之前西服男一只手就把手铐弄坏的手段还是让她心里怕怕的。
“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嘛!有什么好神气的!”
等到看不见西服男的身影的时候,吴道成才转过脸来一脸不高兴的说道:“华文啊!今天你怎么这么鲁莽?居然跟马尚奎的秘书杠上了,马家咱是惹不起的。”
其实吴道成是一语双关,一是责怪顾华文办事毛躁,二是要告诉他马家势力的庞大,最好不要轻易的去招惹。
可惜顾华文不吃他那一套,只是略带歉意的说了声知道了,就不再说话。
吴道成看见顾华文依旧死性不改的样子,准备在说几句打压打压他,最好是趁这个功夫眼让他滚回家里,别再警局给自己添麻烦,调查马尚奎?那不是自己找死吗?何况自己的利益也在里面,绝对不能让这个黑脸犟驴搅合了。
正当吴道成想要再次开口的时候,坐在审讯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