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扎下去。
不好!楚寒打斗的经验还是少,遇到这种危急关头心神俱乱,加上刚才喝了不少酒,脑袋已经有些模糊,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看着明晃晃的刀尖在眼里变大。
“屏息凝神!心神集中,用木棒阻挡匕首的攻势,然后屈膝把他从身上顶下去!”
正在楚寒六神无主的时候,一声娇喝犹如春雷一般在楚寒的脑海里炸开。
而后楚寒醍醐灌顶般反应过来,抓起木棒挡住了匕首,曲起膝盖狠狠的顶在李二的后心,把他从自己身上硬生生的顶了下去。
“没看出来,你小子有点门道!不会也是江湖中人吧?哈哈!看来不使出点看家本领是对付不了你的!”
李二怒极而笑,又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抛到空中划了一个圆圈左手稳稳的接住匕首。
“双匕弯斩!”
李二双手交叉,匕首置于胸前,高高跃起仿佛一只掠食的鹰隼,朝楚寒扑去。
“当!”
“哗啦!”
李二应声而落,匕首上多了一抹鲜红,刚才双方交火的一刹那,两把匕首在李二的手中上下翻飞,楚寒仅仅挡住一把作为诱饵的匕首,而真正攻击的匕首却刺进楚寒的肩膀上。
小小的包间里面到处弥漫着血腥味,酒味和呻吟声,楚寒被刺了一刀,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流血过多,脸色有些苍白,他回过头看了看躺在地上,额头残留着淡淡血迹莫东篱,心就像被一个大手用力握住,难受万分。
在来包间之前,自己明明承诺过要保护好东篱姐,现在却让她中了毒受了伤!
楚寒做了一次深呼吸,试着让心平静下来,不管怎么样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让眼前这两个人为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然后在从他们那里找到解药就东篱姐。
冷静下来的楚寒,脑袋恢复了往日的清明,记起前几日墨月教给他的一句剑法口诀。
“静,敌不动,我不动。风吹剑芒了无声。动,敌越快,我越快。手中剑影脚下生风。”
因为墨月的一声娇喝,楚寒现在内心已经彻底平静下来,默念口诀,尽然在李二的狂攻之下没有后退一步。
两把匕首在李二的手中已经变化到了极致,闪烁的寒芒就好像是酒吧里摆动的灯光,左右夹击变化莫测,可是就是如此猛烈的进攻,竟没有伤到楚寒一根毫毛,木棍没有力气的来回挥动,看似毫无章法但每次却能在匕首快要刺刀皮肤的时候,挡住匕首的锋芒。
匕首挥舞的越来越慢,木棍舞动得越来越快。虽然李二是进攻方,但已经被楚寒逼迫的一步不后退,转眼就已经退到墙边,整个身子贴在墙上。汗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李二已经坚持不住了最开始的快速切换匕首,那种让人眼花缭乱的功夫了,现在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已然从主导方变成被动防御,在楚寒的木棍之下苦苦挣扎。
“让你施展了这么长时间的匕首绝技,现在该换我表演了吧?慢慢来,不要着急。”楚寒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可是这笑容在李二和李大眼里就好像死神一般冷酷无情,楚寒手中的木棍也像死神镰刀一样闪着寒光,即将就要落到脖子上面。
“藏剑入袖,血溅五步!”
木棍忽然从楚寒的手中消失,下一刻就听到一声惨叫,李二抱着脑袋跪倒在地痛苦的嚎叫,鲜血从他手指缝渗透过来,沾染到头发上紧紧贴在侧脸,身子还不停的颤抖,模样可能比杀猪还要惨上几分。
“老二!老二!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李大捂着肚子血好像已经止住了,他颤颤巍巍的走了两步牵扯到了伤口,痛的呲牙咧嘴又退了回去,扶着墙轻声呻吟。
李大惊魂未定,勉强支撑的身体回头望向李二身后的墙壁,发现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大洞,直接洞穿墙壁好像可以看到茗香小筑正对着的繁华街道。
他反复回想着刚才有可能忽略掉的动作,可是无论他怎么想都没有办法知道那一秒钟楚寒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世界上任何一位普通商人都不可能做出将墙壁打出一个窟窿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
李二跪在地上六神无主,自己的呼喊显然是没有听到,看来是被楚寒一击打得失聪了,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位毫不显眼肥嘟嘟的‘小胡子’竟然是位习武之人,李大不得不承认自己这次碰上硬茬了。
“这位兄台今天我们兄弟二人败在了你的手上,我们自认倒霉!一会任凭少侠处置,但在下有一事不明刚才少侠使得功夫快的惊人,希望您能告知一二,好让我们输得明白,败得不冤。”
李大双手抱拳,一脸苍白。可是身为武痴的他遇到让自己感兴趣的武功,哪怕对方是敌人也要请教一番。
“藏剑……你们把解药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们走!”楚寒冷冷的回答了一声,准备上前去搜解药。
“等等!实话告诉你,莫小姐根本没有中毒,她吃了混在鲍鱼里面的龟息散,三天后自然会醒过来,而我们少爷就不同了,他误食的朝天椒引出了隐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