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掩饰的想法,连我这个菜鸟也能看出来,而敌人只做出更疯狂的回应。
终于,蓝色的Servant抓住了一个机会,在敌人的长刀劈向他的右肩时,Lancer从背后将枪交给左手,向敌人的心窝刺出。
付出右肩的代价,夺取对方的性命。
——这场战斗,胜负已定。
如猎犬的男人露出嗜血的笑容,享受着即将到来的胜利。
陡然,Lancer枪尖偏移了一下,猎犬猛地向后弹起,闪电般后退,放弃了即将到手的胜利。
落到地上时,Lancer偏头看了看右肩的伤口,脸色极其凝重。
那伤口并没有流血,只是在受伤的地方染成了黑色。
“怎么了,Lancer?”
“哼,大意了啊——!”
再一次摆出了战斗的架势,Lancer脚踩弓步,长枪斜向下地指向前方的地面,他低下头,目光凝聚在腥红色的枪尖上,夜色在男人英俊的脸庞上蒙上一层阴影。
“卫宫——这场战斗,看来不能马上结束了,离开吧。我跟这家伙要好好算算这笔帐——!”
“真的没事吗?”
“滚——!去找你的Saber去,我现在可不想做孩子的保姆。参加战争直到今天,终于能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了,哈哈哈哈——!”
战意在枪兵的身上沸腾,Lancer发出极致欣喜的狂笑,在面对强敌的喜悦中,他似乎就这么忘记了我存在。
来自爱尔兰的猎犬,咆哮着向他的敌人突进。
长枪如虹——
刀光如电——
人影在树林间急驰、撞击、后退。
将速度发挥到极限,变成能够彻底摧毁敌人的破坏力。
然后在交锋的冲击波中折返,积蓄下一击的力量。
树木在穿刺与劈斩中倒下、被劈成碎片。
地面在交锋中崩碎,大块的泥土飞溅而起,炸药一般飞向周围。
在两名战士周围的,连空气都被切割破坏,在可怕的压力中炸响。
那样的战场,我连靠近也做不到,只能在狼狈地挥剑,顶着从战场外泄的残余冲击波,一步步后退。
没法插手的战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分出胜负。
终于,我离开了Lancer。
将这个曾夺走我性命、只渴望痛痛快决斗的男人留下。
这家伙,一定不会轻易地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