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宫道长见着来者不善,早有防备,这几名金国男子刚一飞上空中,九宫道长便将后背的铜钱剑飞出,打在其中一名金国男子面门,那金国男子瞧不清是什么东西飞来,急忙用手中的弯刀抵挡,只听得“铛”的一声响,金兵男子手握弯刀与那铜钱剑撞到一起,力量之大,震得虎口生疼,差点拿握不住弯刀。
其他几名金国男子挥起手中的弯刀,左右看向九宫道长的肩膀处,但九宫道长轻点脚步,向前一跃,接住反弹回来的铜钱剑,左右挥舞,使出一试“左右开弓”,金国士兵手中的弯刀刚划到空中,便被九宫道长用铜钱剑挡住,而后左手尘抚用劲向前一甩,“啪啪啪”三声,便将攻过来的金国男子打飞。
“果然是得道之人,招式毫无杀机!”陆明在一旁观看,瞧着九宫道长的招式只是抵挡,不让对方伤到自己,而反击之势也仅仅是将对方弹飞,这完全没有想着要将这些金国男子杀掉的念头。
“我乃出家之人,岂可胡乱杀人!”九宫道长接连抵挡住对方的攻势,趁空档之际说道,瞧着那些金国男子以多打少,自己跳出圈子,而后飞出袖中的铜钱镖,“嗙嗙”几声清脆的响声,那铜钱镖打在金国男子手中握着的弯道上,力量之大,使得金国男子手臂生麻。赶紧停了攻势,握紧弯刀,以免掉落到地。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再如此胡闹,速速退去,以免见红!”九宫道长心存善念,根本不想在自己清秀的道观中杀人放血,只是给那些人一些教训,让他们明白厉害关系。
“哈哈哈!痴人说梦!你以为这两手使出,他们就会乖乖听你的退去了么!”陆明满脸讥笑的看着九宫道长,就如同看着一个滑稽的小丑般。
金国男子确实不会听从九宫道长的言语,他们几个立刻从四面八方包围住九宫道长,不停反转这手中的弯刀,九宫道长不知这些人想要做些什么,但既然是这种攻势,想必一定会有花招,自己运气内劲,左右看着这些人,时刻准备出手。
如今是八月天,天空的太阳刚好直直照射下来,那些金国男子手中的弯刀材质特别,并非是普通的铜铁,而是加了一层水银,水银薄薄一层附着在刀面上,转动的同时,将阳光不停反射,九宫道长身在其中,被层层包围,那些金国男子又不停反射阳光照射到九宫道长的眼睛。九宫道长被这强烈的反射光线晃晕了眼睛,看不清前面的情况,只好不停用手阻挡。
见到时机来到,金国男子立马向地上一滚,前后两名金国男子用弯刀切向九宫道长的脚踝,左右飞来两名金国男子横刀切向九宫道长的肩膀部位。另外两名则直接打向九宫道长的腰部。这上、中、下三路全都被金国男子的弯刀攻击,要逃脱十分困难。
但九宫道长忽的踮起脚尖,手握铜钱剑,快速的旋转,如同一个装了刀片的木桶版,将攻击而来的玩到一一挡住、弹飞,而后尘抚迎来,直接抽向那些个金国男子的面门,打得他们血痕累累,麻辣生疼。
“好一招‘鱼跃转身’,但你的实力就仅仅如此么?”陆明在一旁看着九宫道长的招式,一直定在原地,毫无动静。九宫道长收起铜钱剑,作礼道:“出家人本就不应该打打杀杀,你们快些退去,莫要再生事了!”
陆明却哈哈大笑道:“老道士,莫要再跟我说什么大道理了,今日我既然来了,不达目的我是不会退去的,既然你不肯出杀招,那我便逼迫你大开杀戒!”
说罢,陆明施展轻功,眨眼之间便来到九宫道长面前,对着来不及反应的九宫道长胸口就是几拳。九宫道长年事已高,哪里承受得了陆明这几拳的力量,顿时被打得连连后退,捂着胸口止不住咳嗽,“好俊的轻功,这便是‘踏沙无痕’吧!”
“有眼光!”陆明收起拳头背在后面道“你只是一眼便以看出我的轻功招式,可见你也是个有经验的武林人士,但武林之中却没有你的名号,这是在奇怪得很。”
九宫道长连连运起保住受伤的部位,慢慢道:“我乃一介出家之人,本就应该清修,为何要贪恋那江湖中的名号,这对我有甚好处。”
“有道理!有道理!”陆明摸摸胡须,点头道“说的很好,江湖之中的事情,确实不应该多有接触,但这世道很多事情并非你想躲就夺得掉的,该来总会来!”说罢,又抬手直直天,问道九宫道长“你既然是学道之人,可否看到你的死期在何时?”
九宫道长运治伤,稍稍胸口没有那么疼痛了,听见陆明这番话,摇摇头道:“我只管修炼道法,为何要去看那生死命运!”
“可惜!”陆明听着九宫道长这番回答,摇摇头道:“既然你不肯探知命运,那我便自作主张一会来告知你,你的死期便是今天!”
九宫道长听得这话,心头一惊,未想到眼前这人竟暗藏杀机,来着的目的不但要夺走东西,还要杀人灭口,果然心狠手辣。即使如此,九宫道长也没有必要再管拿着戒律教条了,于丹田之中运动内劲,祭出铜钱剑,将内力辅佐与剑上,一脸凶相的说道:“今日为了保护道观中的众多生灵,我岂能容你在此放肆!”
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