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托雷听到雨田大师这么桀骜不驯的言语,顿时气上心头,磨拳搽掌,欲冲上前去教训一下雨田大师。窝阔台却一举手,示意托雷不要冲动,自己手掌一伸,示意雨田大师出招。这下雨田大师看到机会来了,便举剑准备刺向窝阔台。
窝阔台先手攻击,一挥掌扬起一阵大风,直至吹向雨田,雨田施展独门轻功“两仪落”,借助窝阔台打来的那阵风,一下跳得更高了,准备越过窝阔台的头顶,向他身后飞去,雨田心中暗喜,没想到自己的计划那么的顺利,一下子就能够脱身,看来真是好运当头。
谁料雨田忽然身子一重,下盘好似被什么东西给吸下去一般,一下子快速的往下坠。雨田低头发现是窝阔台正用手掌对着自己,不知使出了什么方法,竟将他给吸了下来。雨田乘势将自己手中的剑往下对着,足矣刺穿窝阔台。
窝阔台并没有躲避,反而伸出左手对着雨田的剑尖使出一股奇特的内力,一阵小型的旋风在窝阔台左手手掌形成,将雨田压下来的剑尖顶了上去。这一拉一顶的力道使得雨田难以平衡,赶紧反身向后一跃,脚尖刚落地,即刻轻点地面,用剑刺向窝阔台。窝阔台见状条件反射的使出内力形成一道风墙,远远挡住雨田大师的进攻。
雨田本以为自己无法突破这一层防御,没想到这时候智林大师清醒了,看见窝阔台用内力形成的风墙挡住了雨田的进攻,立刻将手中的刀握紧,使出一式“残月流星”,连续晃着刀锋直接砍向窝阔台的双手。窝阔台瞧着危险,急忙收招闪身往后。
“雨田,你我二人合力将这蒙古鞑子打败!”
智林大师倒不在乎什么“以多欺少,胜之不武”那一套,现在最重要的是夺得雨田怀中的《七寸指》,其余的完全都可置之不理。雨田本来也无心恋战,看到智林大师清醒了,早也忘却先前要单挑的豪言壮语,跟智林大师一齐,一个舞剑,一个挥刀,刀剑合璧,寒光四射,纷纷攻击窝阔台。
眼见窝阔台以少打多,林羽实在气不过,将地上一把剑踢给窝阔台,自己也立即轻点地面,将匕首握在手中,看准智林大师后背空洞,连连刺了过去。
雨田与智林二人打得正欢,瞧见后面有两点寒光将至,急忙左右一分,躲开了攻击。窝阔台看准时机,一把握住林羽踢来的剑,与林羽一左一右的站着,面对雨田与智林。
雨田与智林对看了一眼,二人会意,全都将内力集中在手上握着的兵器,左边雨田的长剑寒气逼人,右边智林的大刀炙热难耐,二人同时将附于兵刃上的内力一同打了出去,速度之快,直逼窝阔台与林羽二人。
窝阔台立即使出内力,形成一道风墙试图抵挡住攻击而来的两股内力,却不想这两股内力一冷一热,冰火两重天,遇着风反而来势更凶,破了窝阔台的风墙防御,眼见就要打中窝阔台与林羽二人,林羽却一下跳出,聚集内力于自己的匕首上,一下对着那一寒一热两股内力打了两下,竟改变了两股内力的走势,互相相交一起,相互侵蚀,彼此消磨了威力,林羽见到机会一下用匕首一挥,竟将两股缠到一起内力化解开来,这让雨田与智林着实惊讶不已。
“小子,你这是什么招式?!”
雨田实在看不出林羽所用何招,竟能完完全全轻易就将两个如此凌厉的内力给化解了。
林羽摇摇头,用一双愤怒的眼神看着他们俩,沉声说道:“这不是什么招式,我只是看到了你们招式的‘七寸’!”
七寸?!
雨田与智林一听到这个词,心里先是震惊了一下,随后内心却又乐开了花。他们知道,眼前的林羽一直身怀《七寸指》,在消失的这些天肯定好好学习了这本书中的内容,不然为何能够如此轻松的将他两人的内力给化解开来。
这两人其实都只是看到了外表,却没有发现内涵,林羽虽然是如此轻易地就将这两人的内力所化解,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极强的观察力与思考力之下才能完成。林羽一开始瞧见这二人之内力一寒一热,各自的属性不相同,却又互相克制。虽然一开始窝阔台的风墙助长了二人的内力攻势,但林羽却记起五行相通,互为克制,这二人的内力若以五行来讲,一方为水,一方为火,且二人之内力先前受到了窝阔台风墙的影响,变得飘忽不定,林羽正是发现了这些关键点,方可用极少的内力,就将危险给化解开来。
但雨田与智林二人并未知晓这点,真个以为是因为《七寸指》中记载了旷世的武学招式,才让林羽有如此强大的本事。雨田更是将怀中的秘籍好好的揣好,他可不希望再像先前戒空那样将到手的宝贝拱手让人。智林眼睛斜斜的撇过来盯着雨田的怀中,他知道,一直梦寐以求的秘籍就在雨田怀中,一定要想办法抢夺过来。
林羽见二人有些走神发愣,与窝阔台对望一眼,二人握着兵刃立即冲向雨田、智林二人面前。这两人感到眼前有寒光逼近方才回过神,用手中的兵刃作抵挡,四人兵器相交,火光四溅,“乒乒乓乓”金属交接声此起披伏。
雨田心中一直在想着该怎么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