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宫道长抬头看着满天的繁星,用手掐着指头演算着,表情凝重,似有不好的事情。九宫道长本想再窥探一些天机,但却怎么都无法窥探成功,在他的“心眼”里,茫茫黑一片,连原先窥探到的情景现在也是黑压压的一片,九宫道长用手搓搓胡子,他实在是无法理解这一现象,为何原先的天机现在一点都看不清了呢?
“老道,天机还没探知到么?”
胡风清开着胸膛的衣扣走进了九宫道长的寝室,一点都不在乎那对玉乳被他看见。伸个懒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端着茶壶倒上一杯茶。“老道,现在就靠你了,你要是看不出天机,林羽那小子恐怕凶多吉少了!”
“别说晦气话行不行,还有,你就不能主意一下么,整天开这个一口跑到我的寝室,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九宫道长倒是有些不乐意胡风清这么说,他现在可不希望林羽出任何的差池,毕竟在以往窥探到的天机里,林羽可是关键人物。九宫道长走到胡风清面前,将他胸前的衣服扣子给扣上了。胡风清倒是不在意这个,依然悠哉的喝着茶,看了九宫道长一眼,“干嘛那么关心我的仪表?我都不在乎!”
“得了吧,你是为老不尊,要是被他看到,多有误会了。”九宫道长所说的那个“他”,胡风清很清楚,这两个人从年轻就认识了,可以说双方十分的有默契,说了上句立刻明白对方的下句。
“怎么,你可否吃醋了?”
胡风清倒是十分调皮的故意对九宫道长嘻笑道,就是要看看九宫道长那种尴尬脸红的模样。九宫道长连忙拍拍手,嘘声道:“少说废话,我才没这回事。倒是你,见到了他,为何却没有什么话对他说呢?你们分开依旧十几年了,按理说因该有不少说的才对啊,为何你却好似故意避开他呢?”
胡风清不是不想跟他说话,而是根本不能讲太多话,胡风清每次一见到他,总是会回想起他俩一起在天柱门的那些日子里,他作为师兄经常照顾胡风清这么一个“特殊”的师弟,他对胡风清很好,胡风清心里也很感激他,因为自身特殊的关系,胡风清对他有一种特别的好感,这种好感是平常人难以理解的。但是他明白胡风清的感觉,只是有些事情永远不是理想中的那样,胡风清始终无法像想象中那样实现自己的理想,有的事勉强不得。
“他女儿在这里,我不好直面面对他!”
胡风清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固然自己见到他是十分欢喜,但毕竟还有一个人在旁边,不能太过放肆了。
“苏晓晴这孩子也挺苦的,她跟我说,自从六岁时,就再也没有见到爹娘了,跟着他师父王权一起生活,唉……”九宫道长说完这话,倒是发自内心的叹了一口气,确实觉得苏晓晴生活的太苦了。
“他干嘛要离开苏晓晴那丫头?”胡风清与九宫道长都有同样的疑问,是什么原因是的苏维峰丢下苏晓晴不顾,带着陈媛媛离开,又是什么原因在如日中天的时候要离开天柱门,现在又是什么原因在这里遇见了他。
九宫道长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这都是为什么,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谜,太多谜团环环相扣,根本不知道该从何下手,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老道,有没有想过,他跟‘武王’有些许关系?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就是‘武王’安排的,总觉得他先前的失踪跟‘武王’有关。”胡风清一直就觉得不对劲,这个“武王”到底是何许人,那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人知道,唯一懂得的,便是他的武功极强,连续九届获得武林之王的地位,这可不简单。
“我也觉得这事不太寻常,但我们现在无故猜测也不会有结果,最重要的是,现在的关键是林羽,若是他有个什么差池,事情就不好办了。”九宫道长心中所担忧的一直都是林羽的安危,胡风清也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九宫道长心里自有衡量,什么为首要任务自有定夺。
夜晚的重庆府虽然比不上天府成都,但集市里还是有不少的人在逛着夜市,有的买吃的,有的买酒喝,还有的人到青楼寻欢作乐,但是有的人出来却不是为了这些,而是杀人。
黑衣人在屋顶上飞快的跑动,他的动作灵敏,像是一个经过专门训练的人,踏在瓦片上并没有什么声响,也没有让光线照到他,一直处于黑暗之中,就像是一个影子。
黑衣人跑到了一栋客栈的顶上,轻轻挪开一片瓦,向里面看了看,只见里面有一个人盘腿而坐,好似在休息,也好似在练功。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管,往刚刚挪开的瓦片位置伸进去,对着管口往里面吹迷魂烟。
白色的迷魂烟飘进了屋子里,瞬间布满了整个屋子。这种迷魂烟名叫“醉卧沙场”,是一种西域特有的药物混合制成,中了迷魂烟的人如同喝醉了酒一般头重脚轻,最后的下场便是被人杀了。无论再怎么屏住呼吸,这种迷魂烟始终都能够进入人体内,将人迷昏。
黑衣人看看屋里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了,看来是药效起了作用,现在就等着进到屋子里将那人给杀了。
黑衣人刚刚拿出了匕首准备进到屋内,忽然,一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