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出什么事。
“小姑娘,不知你如何称呼?”九宫道长道。“我姓苏,名晓晴,至于怎么称呼,道长随意。”苏晓晴道。
“嗯……苏姑娘,老夫有一些事情想请教一下,不知可否?”九宫道长摸摸胡子,语气和蔼的问到苏晓晴。
山下。
少女与林羽二人脚力了得,飞也似的跑向丰都城中。天空泛起了火烧云,照亮了整个丰都城,一片红光洒下,使白日里的丰都城完全变了个景色。然而少女望着这火烧云,心中却是另一种感想——莫要出大事为好!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城中,果然如小道童所说,街上行人寥寥无几,各店面也都早早关门闭户,挨家挨户门窗紧锁,甚至连小儿啼哭之声都未有一二。二人发觉到事情已经很严重了,若不能尽快解决事情,等黄昏过后入夜之时,对他们会极为不利。
“大哥,这一户没有见着!”
“大哥,这户也没有!”
“他娘的!跑哪去了?”刀疤脸大汉一口唾沫吐到地上,把刀往旁边一颗树上一插,右手拿起酒壶拼命网喉咙里灌。“狗日的,断我左手,老子誓要取你狗命!”
“大哥,前面有两个人,一男一女,要不要过去询问?”
“走!”刀疤脸大汉拔出大刀,与总弟兄往前走去。约与那一男一女隔了几丈远,刀疤脸大汉忽的一声惊呼,“他奶奶的,到处都找不到,没想到自己跑出来了!”原来,刀疤脸大汉所见的那一男一女,正是林羽与少女。“兄弟们,就是那两人,给我宰了他们!”刀疤脸大汉大呼一声,召集弟兄挥刀冲向林羽与少女。
这边,林羽听得前面叫喊响声高昂,如狂雷不止。定晴看去,一伙凶神恶煞之人二十几,个个手拿大砍刀,怒气冲冲,如豺狼猛虎般压迫感十足。少女提醒林羽道:“小子,准备好大开杀戒了么?”
林羽并非是个喜好杀戮之人,但这伙歹人凶狠无比,全不像有商量的余地,加之侮辱水莲在前,林羽也顾不得什么仁慈之心,说教之意了,掏出匕首,横档在前,时刻准备与之血拼。
“乒乒乓乓”一阵兵刃交接之声此起披伏,接连不断。林羽与少女虽只有两人,面对眼前二十几人自当应是寡不敌众。但林羽与少女并非无能之人,有得本事在身,论你是十几人还是几十人,统统将之打趴下。加上林羽手握王权锻造的锋利兵刃,对这一战更是占尽上风。不出十几个回合,少女就将攻击而来的人个个打趴在地,林羽手握匕首,也连连重创对方。看着一地躺着的弟兄,刀疤脸大汉心虚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只是两个人,就将二十几个弟兄打败了。他又如何得知,这二十几个人不过都是一些无用之辈,看似凶神恶煞,可怕至极,不过都是一些“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全无什么打架之经验,平日里不过靠着一张脸去吓唬别人,对于平头老百姓确是有些成效,但遇到林羽这样经历过生死之战的人来说,这些躺在地上的人无非就是脸上带了个可怕的“面具”,将这“面具”摘下来,又能算得上什么呢?
“下个就轮到你了!”少女低沉着个声音,满脸凶恶的看着刀疤脸大汉,一步步向前逼近。
“啊……”刀疤脸一下瘫软在地,两条腿不停哆嗦,地上立马湿了一地,发出一股骚味。少女心中乐了,就只是摆个凶恶的表情,就把刀疤脸吓个半死,果然是个草包。
“没用的东西!”一个身影从一处房顶上飞将下来,一拳打向少女胸前,少女敏捷的侧身一躲,向后翻了几个跟斗,来到林羽身边,心里暗自感叹道:“好厉害的拳头,挥拳如风,是个练家子。”
刀疤脸看见那飞将出来的身影,立刻乐开了花,鼻涕眼泪一起流下来,开怀的叫道:“老板……老板来了!老板来了!”
那身影正是德重楼的老板徐杰。
徐杰一巴掌用力拍在刀疤脸的脸上,一道通红的手掌印立刻浮现。“没用的东西!”徐杰很是生气,看着自家养的这些个连猪都不如的废物,几十个人连两个人都打不过,心中愤怒难消。刀疤脸不敢多说什么,一手捂着个脸,低头不敢看徐杰。
“你的手?怎么回事!”徐杰看见刀疤脸左手被砍断了,又是一股怒气涌上心头,咆哮道。
“老板,就是那小子弄的,他把我手砍下来的!”刀疤脸像是一个小孩被抢了玩具跟家长告状似的,哭诉着对徐杰说道。
“小子!”徐杰背着个手,一点点的靠近林羽,他面无表情,只有两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林羽。林羽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迎面而来,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压缩了一样,不停将林羽紧紧包围,林羽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很困难了。
“小子,不要分心!”少女见到林羽面色惨白,额头上汗水不停流下,赶紧提醒林羽。少女知道对方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发出这么强烈的压迫感,少说功力也有几十年了,能让林羽如此紧张之人,绝对不好对付。“丹田运起气息,保持心智!”少女提醒林羽,不让他分了神。
“我……我不会呀……”林羽这下是有苦说不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