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容易犯的情绪,更有平常人都容易犯的一件事——好色。
但,他就是不会让别人轻易知道他曾做过什么事,因为——
因为他是陈广元!
在这社会,并不是两个人上了床就会被别人发现,有的人玩了大半辈子的女人,依然会被人称为“正人君子”。
陈广元就是这类人,除了没被人称为“正人君子”。
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但物极必反,做得过火了,就容易引火上身。偏偏陈广元懂得这个道理:我做够了,你也享受过了,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果说出去,对谁都没有好处,至此,你我老死不相往来。
黎媛媛同意了。
这是南宋,这是一个开放的朝代,若是换做其他朝代,这件事或许就不会发生了。偏偏有的事情就是那么巧,时间、地点、人物三样事情一旦重合,必然会发生点什么。
陈广元眼前的小姑娘说的那个女人,不仅是自己当年年轻时玩过的女人,还是天柱门首席大弟子苏维峰的妻子,更是陆明不愿跨越的那段禁忌之恋的异父异母的妹妹。
太有趣了!
太有趣了!
这么多事情重合在一起,怎么能叫陈广元不来兴趣呢?
但,陈广元要沉得住气,越沉稳的人,越不容易翻船!
“这样啊……嗯,小姑娘,不如老朽这么说吧,男女之情,天经地义,触目生情,人之常情!”
“……”
“不过,黎媛媛还是找了个靠得住的男人,托付了终身,又有这么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儿,我想,”陈广元有意停顿了一下,”我想,我大师兄也会感到欣慰的吧。”
苏晓晴抓了一下拳头,沉默不语。
“小姑娘,我师侄呢?”
“我房间。”
“哦……哦呵呵呵呵呵,师侄长大了嘛,老朽很欣慰啊。”
“老先生,莫误会,我只是教训了他一顿。”
“为什么?”
“我想教训谁,就教训谁。我不但要教训他,我还要打他一顿!”
“小姑娘,我师侄哪里得罪你了?”
“救我不力,足够教训他一顿了。老先生,告辞。”
陈广元摸摸胡子,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苏晓晴若真打他,也打不死他,不必担心。
或许,陈广元也不会担心,林羽变成过索命恶鬼,因为——
因为有一个人不会让他知道——苏晓晴!
“啪!”
苏晓晴一巴掌拍在林羽胸前,“你胸前的伤,是谁弄的?”
林羽怔怔道:“吴德……”
“啪”,一巴掌用力的拍在林羽脸上,脸上立刻显现一道红掌印。
“你为什么要打我?”
“谁打你?”
“你!”
“对了,我打的你,你胸口的伤也是我弄的。”
“胸口的伤不是……”
“啪”,又是一巴掌甩在林羽脸上。
得!林羽两边脸各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你怎么又打我?”
“说,谁弄伤你胸口的?”
“吴……”
“啪”,这一巴掌打得更用力了,林羽被打的眼睛有些花了。
“小乖乖,再说一次,谁弄伤你胸口的?”苏晓晴笑着对林羽说道。
但……但这笑怎么看起来那么恶心?反正林羽是这么觉得的。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这个恶鬼!”
林羽快要哭出来了,林羽被一个小姑娘打得快要哭出来了!
“回去吧,谁问你,你都得这么说,不然,格老子再打你一次!”
苏晓晴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喝了起来。
“我一定会说是你的!”林羽生气的出去了。
苏晓晴却笑了,很满意。
但,笑容很快就被惆怅所替代。
陆明。
黎媛媛。
苏维峰。
这三个人到底有什么错综复杂的联系,为什么陈广元说话只说了一半,莫非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说的?
他喜欢她?
还是她喜欢他?
陆明当年到底因为什么事,竟要做到让整个天蓬门土崩瓦解也在所不惜?
一定不会像看到的表面那么简单,我爹和我娘要离开天柱门是不是也因为陆明。
陈广元到底知道多少事?
苏晓晴一咬牙,只能再去找陈广元问问看了。
林羽回到自己房间躺下,他有一些模模糊糊的片段还在脑子里残留。
血,拳头,黑暗。
这些东西是什么,林羽不知道,但就算他想知道,他也做不到,他脑子本来就“不好使”。
胸口被打伤的地方慢慢的恢复了,只留下一些淤青。他只觉得肚子热热的,说不上来的感觉。每当他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