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当年竟然为了我娘,让整个天蓬门土崩瓦解!
陆明到底跟我娘是什么关系?
我爹与我娘失踪那么多年,跟陆明有没有关系?
苏晓晴脑子很乱,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必须冷静,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是谁也无法一下子就能接受。
“额……”
林羽缓缓的醒了过来,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唾液,无力的说道:“刚刚怎么了?”
吴德聪道:“毛小子,你现在是人是鬼?”
林羽道:“人。”
吴德聪怒道:“你他娘的骗鬼呀!受的伤好的那么快,人能办得到么?”
林羽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他怎么回答,吴德聪也不会信。
人就是如此,你若信,不信也信;你若不信,信也不信。
“你打够了么?”
“毛小子,老实告诉你,我还没打够。”
“你怎么样才肯还给我印篆?”
“你让陆明自己来取!”
“我师父他死了。”
“你他娘骗鬼啊!陆明会死,你怎么不死!”
“我师父掉进流沙里,死了。”
“你他娘的,说这话连鬼都不信,陆明轻功了得,你他娘的动动脑筋行不行。”
“我……”
林羽不想说了,他现在口干舌燥,喉咙发痛,只想大口大口的喝上一壶水。
“我们走,这事情没这么快就能弄清楚。”苏晓晴终于缓过神,“吴德聪,你现在要去往哪里?”
“前面那座山头便是我的大本营。”吴德聪起身,”怎么,想跟我一道回去?老子不要女娃娃上山。”
“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老子最近才搬过来,不给么,女娃娃?”
“以后我会去找你的。”苏晓晴架起林羽,“印篆你好好保管着,以后我会去帮林羽要回来的。”
“你最好记住这句话,老子还等着再揍那毛小子。”吴德聪转身进了树林。
房中。
苏晓晴的房中。
“你感觉还好吧?”
“有点不好。”
“哪里?”
“胸口,被吴德聪打中的地方,还是有点疼。”
“你在我房间休息一下,我去看看你师伯回来了没有。”
“晓晴……”
“干嘛?”
“谢……谢谢你。”
“……”
“怎么了?”
“少废话,给我好好躺着休息。”
其实陈广元早就回来了,待在自己的房中。
“小姑娘,进来吧,陪老朽喝杯茶。”
苏晓晴呆呆的看着陈广元,“老先生,有些事,我想问问。”
“请说,老朽知无不言。”
陈广元抿了一口茶。
“天蓬门的大弟子陆明是不是以前有个相好?”
“嗯,我大师兄以前玉树临风,相貌堂堂,有不少相好,你是指哪一个?”
“黎媛媛!”
“哦……咦……嗯……,这黎媛媛……怎么说呢?不能算我大师兄的相好。”
“那她算什么?”
“她是我大师兄的妹妹。”
“啊?她怎么不姓‘陆’?”
“异父异母,并非同袍。”
“除此之外呢?”
“他喜欢她。”
“谁喜欢谁?”
“你觉得呢?”
“……”
“如何?”
“我不知道。”
中华文字就是如此博大精深,男”他”女”她”皆为同音,若只是说音不说字,让人着实容易误会。
但,陈广元就是要让人误会,就是要让苏晓晴误会。
陈广元不想多问什么,但不代表他不想知道什么,他很想知道,非常想。
但,他不能问,一问,对方心理就会起防备。
要如何办?
对方的表情,对方的回答,对方的态度,这一切都是陈广元了解事情的最佳手段。
苏晓晴上当了,只有一眨眼的瞬间,她的眉头皱了一下,表情有些凝重,沉思了一会。
只是这一下,陈广元心里很满意,非常满意,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苏晓晴有事情要去弄清楚,而这件事的关键人物,就是黎媛媛!
黎媛媛,陈广元会不知道么?
陈广元太了解了,不只是生活上,更是在床上!
在床上,陈广元连黎媛媛有几根汗毛都了如指掌,但他却从来都不怕被陆明知道。
因为,陆明这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这件事。
或许这么说,陈广元岂不是很厉害?
不,陈广元并不厉害,他也是个凡人,凡胎肉身,有着平常人容易犯的毛病,有着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