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晓晴上下晃动着双脚,歪着个头。
“老先生,你想必是个练武之人吧!”
嗯?!
这小女孩怎么会这么说?!
“哦?小姑娘何出此言呀?”
苏晓晴继续晃动着双脚。
“今日,老先生抓我之时,我便无法挣脱,那手腕的劲道,绝不是一个普通老人所应该有的。依我所想,老先生必是一位练武之人吧。”
有意思!
又一个聪明之人!
又一个!
陈广元摸摸胡子。
“继续说下去。”
苏晓晴看着陈广元又问道:“老先生姓名,可是‘耳’‘东’‘陈’,广袤之‘广’,元气之‘元’?”
陈广元点头道:“正是!”
忽然,苏晓晴从椅子上站起,跪在陈广元面前,作揖道:“还望老先生能收我为徒!”
嗯?
怎么回事?!
收她为徒?!
陈广元立刻站起,扶起苏晓晴站起,让她坐下,而后,回到椅子上坐好。
“小姑娘为何要拜我为师?我有何德何能,能当小姑娘师父呢?”
“老先生,如若我未猜错,您便是‘北斗九宸’之天心门的‘看门长老’——陈广元!”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接下去,
还会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呢!
陈广元摸摸胡子,笑笑。
“小姑娘,那同名同姓之人何其之多,为何我一定就是那天心门的‘看门长老’呢?”
苏晓晴看着陈广元。
“那天心门向来以暗器独步武林,‘入木三分针’更是一绝。练此暗器者,双手食指、中指、无名指指头前端部位必有一小处凹陷,那凹陷处便是放入‘入木三分针’的地方。凡是中了此针之人,必定全身僵硬,如同双脚生了根一般,约莫半个时辰,便会全身脱水干枯而死。中招之人,意识全无;中招之时,便已与死人无异。老先生,你双手食指、中指、无名指指头前端可是有一小处凹陷,这可不是巧合吧。”
厉害!
全说对了!
陈广元摸摸胡子,笑笑。
“继续说下去。”
“练这首暗器之人,全靠手腕的力量,在极短的时间,将内力灌入手腕,靠着内劲与自身手腕的力道,将针甩出,对方极难察觉,极难躲避。老先生今日抓我之时,手腕的力道奇大,这才令我生疑。”
原来是这样!
难怪得知姓名之时便露出疑惑之样!
厉害!
厉害!
“哈哈哈哈哈,小姑娘,为何你会懂得这些?”
陈广元没有否认苏晓晴说的话。
“这些是我爹告诉我的,我爹与我娘,以前便是住在这间屋子里的。”
你爹告诉你的?
这……
陈广元疑惑道:“你爹是何人?”
苏晓晴道:“我爹,便是‘北斗九宸’之天柱门的首席大弟子——苏维峰!”
“你爹是苏维峰!”
陈广元听到这个名字,
顿时惊讶起来。
苏维峰!
铁匠大师——苏维峰!
原来这苏维峰乃天柱门的首席大弟子,也是下一任“看门长老”的不二人选。
天柱门在武林之中素有“兵器库”之称,以打造兵器闻名于武林。只要天柱门的人想得出来的兵器,便能打造的出来。
而那苏维峰更是有一手高超绝伦的打造手艺,江湖上更是评价他为能够锻造出第二把“天灵剑”之高手。
然而,就在他风头正旺之时,苏维峰却销声匿迹,江湖上就没再有过他的消息。
有传言苏维峰看破俗世隐居了。
也有传言苏维峰远走关外。
更有传言说“北斗九宸”的人联合起来,将他杀害,只希望不要将“天灵剑”这内功天敌之兵器再打造出第二把来。
无论何种传言,都说明苏维峰已销声匿迹。
没想到,他却在这村落里度日,还有了个女儿。
陈广元站起身,急切问道:“你……你真是苏维峰之女?”
苏晓晴点点头,看着陈广元。
“你可知你爹现在何处?”
苏晓晴低着头。
“我爹与我娘都被天柱门的人杀害了。那些人发现了我爹和我娘,而我爹为了保护我和我师父,在我六岁那年,与我娘一起不辞而别,远离打铁村,天柱门的人才没有发现这里。”
杀害?
这不可能!
因为,陈广元是知道的!
“你如何得知你爹与你娘已被杀害?”
“如今整整过去十年,我爹与我娘一次也没有回来看望过我跟我师父,不是被害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