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罪是我侄儿害她如此,已不愿再见我侄儿。唉,这女娃娃太薄情了,枉费我侄儿对她如此之好。如今,我们得罪了城中的势力,已无法在城里逗留了,我带上你俩,连夜赶出了城。”
王权拍拍林羽肩膀,安慰道:“林兄弟,既然这女娃娃如此薄情,你千万莫要再惦记着她了。”
林羽点点头,没说什么。
“侄儿,你带上水袋,去寻些水来。”
林羽点点头,拿上水袋,一句话不说,低着头就走向远处。
兄弟毕竟是兄弟,王权还是很担心林羽的心情。
“老先生,你侄儿不会还是想不开吧。”
想不开?
哼哼!
一切都在计划当中!
陈广元摸摸胡子,“他迟早会想开的,王兄,你我先休息片刻。”
说罢,与王权盘腿坐在草地上。
陈广元道:“王兄,昨夜我将你抬上马车之时,无意中看见你怀里有一本书籍,好似叫‘金石’什么的,只看到半边字,无法认清,不知能否借与老朽观看一二?”
王权哈哈一笑,从怀中把那本书籍拿出递与陈广元,道:“这不过是一本打铁技艺的书籍,记载了如何制作铁制品的,老先生感兴趣?”
陈广元接过书籍,看到书面上写了四个大字“金石勘物”。
对对对!就是这本书!
难怪“打铁村”这三个字如此熟悉,
原来,这部集冶炼与制造铁制品之技术精华的《金石勘物》,就是出自“打铁村”!
翻看阅读,不禁心头一喜。
原来这本《金石勘物》中记载的不仅仅是普通的铁制器具与兵器的锻造,书中更是记载了五把名剑湛卢、钜阙、胜邪、鱼肠、纯钧的锻造记载。
在书的最后一页记载有一段话,陈广元看到后更是喜出望外。
上书道——古之天外来石,通体乌黑,非刀枪所能坏。故置于干泥之上,使内功或外功为九层之人七八者,历经七七四十九日,终将石所破裂开来,与那干泥融为一体。此泥似铜非铜,通体乌黑,置于熔火之中铸得之剑乌黑。感叹于天外来物,似有灵光乍现,故唤名为天灵剑。
天灵剑!
对对对!
就是天灵剑!
没想到啊没想到,
江湖上闻名已久的《金石勘物》,居然记载了天灵剑的制作过程。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哈哈哈哈哈哈!
好!
好!
好!
陈广元赶忙问道:“王兄,你这本书籍是从何而来?”
王权道:“这书籍是我村所流传,只要是打铁艺人,皆人手一本。”
人手一本!
没想到这闻名已久的《金石勘物》竟是那王权村中妇孺皆知的东西。
陈广元抑制心中的激动,又问道:“这书中记载的天灵剑,是否就是辛弃疾所持的那把天灵剑?”
王权笑笑道:“正是,辛弃疾手中那把天灵剑正是书中所记载的。”
太好了!
真是碰到头运了!
这王权的利用价值,原来这么大!
看来,要多从他口中知道更多的信息。
陈广元道:“不知是何人有如此本领,能锻造出如此之神兵利器。”
王权得意地说道:“此人正是我们村的先祖欧治子,那岳飞将军生前所佩戴的湛卢剑,也正是欧治子所锻造。”
欧治子?!
铸剑大师——欧治子!
陈广元疑惑道:“这欧治子乃越国人,为何会成为你们村的先祖?”
王权道:“春秋战国时,欧治子寻那铸剑的材料来到那巴蜀之地,后在此传授铸剑技艺。欧治子还在那巴蜀之地收了一位义子,将毕生技艺都传授于他。这位义子便将这些技艺与当地的打铁技艺汇集成书,写下了这部《金石勘物》。之后在成都一村落住下,延续后代,传授村子里人打铁技艺,生生息息,便有了那‘打铁村’。所以说,欧治子也算是我们村的先祖了。”
陈广元兴奋地问道:“不知王兄是否能再打造一把天灵剑?”
再打造一把?
这怎么可能!
王权摆摆手,摇摇头。
“莫说这天灵剑,就是书中所记载的那五把名剑,全村人没有一家能再锻造出来。”
“这是为何?”
“唉,这打铁铸器,就好似那练武之人一般,没有好的根基,就算是旷世奇功摆在眼前,都只能望洋兴叹而已。”
“何为‘根基’?”
“这根基,便是材料与火候,二者缺一不可,必须相辅相成,融为一体,方能铸造那利器。如今这材料更是无从去寻,前几日我便是去番外寻那铸造用的材料,不想被马贼所抓,幸得二位相救。哎,这兵荒马乱的世道,大宋江山被瓜分,莫说这铸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