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汉见到她,气不打一处来,左手将拿着的大刀往地上一插,然后一巴掌用力的朝水莲的脸上扇去。水莲被这一巴掌打醒,脸上火辣辣的生疼。
大汉抓着水莲的衣领,怒吼道:“臭婊子,今天老子便把你扒层皮,看你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水莲躺在地上,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那些大汉,疑惑的问到:“你们是谁,我这是在哪?”那大汉一把将水莲砸到地上,对着水莲的脸上连连扇去几个巴掌,边扇边怒吼:“丑婊子,还装蒜,老子要你命!”
水莲被扇得晕头转向,脸上一道道红红的手印,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哭泣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我?”那大汉又是一把抓住水莲的衣领,怒吼道:“你不是看不惯我们么?不是要让我们当你的家丁使唤么?你那汉子呢?人呢!”
水莲一边抽泣,一边说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大汉将脸凑到水莲面前恶狠狠地说道:“你不用装了,等我们把你和你的汉子抓回去,让老板好好的折磨你俩!”
水莲挣扎着,想用手推开那大汉,胡乱的抓着前面,不小心抓到了那大汉的脸上,脸立刻出现了一道血痕,大汉大吼一声,一把将水莲举起,然后重重的扔到地上。水莲被这么一扔,后背砸在地上,疼得她直呻吟,胸前的衣服被那大汉扔到地面时扯开了,胸前那一对雪白的双峰直挺挺的展露在那些大汉的面前。
屋里所有的大汉都看到了这一对雪白的双峰,个个吞咽着口水,直愣愣的看着,身子之下也起了变化。
身后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大汉走上前对为首的大汉说道:“大哥,这婊子在遗香楼是当小姐的,如今给我们撞到这个机会,不如……”
话还没说完,这刀疤脸的大汉便淫笑了起来,用手擦着嘴边的口水。
为首的那个大汉眼珠一转,点头道:“就是,既然是当小姐的,不如先来伺候我们几个兄弟,再带回去给老板发落。兄弟们,把这婊子的衣服给扒了,再绑在这柱子上,大伙开开荤!”
“好嘞!”
身后那几个大汉一听这话,个个都兴奋起来,跑上前将水莲身上的衣物扒开了,然后又将水莲双手用麻绳绑到了木桩上。
“不要!”
“不要!!!!!!”
水莲一边挣扎,一边大喊。
为首的那个大汉用火把凑近到水莲面前,恶狠狠地说道:“臭婊子,天生就是给男人玩弄的货,现在还给老子装什么。等兄弟们把你弄的‘飞仙九天’的时候,看你还要不要!哼!”
水莲苦苦哀求,却得不到任何结果。
她想挣扎,但,双手的手腕都被麻绳紧紧的绑着。
越挣扎,两个手腕就越疼痛。
在这些大汉的摧残下,水莲已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疼痛让她双眼满是泪水。
喉咙里冒出沙哑且疼苦的嘶吼,一双双粗糙的手在贪婪的摸着她全身洁白的皮肤。
水莲现在已达到了绝望的边缘,脑海中,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他,便是林羽。
水莲多希望现在林羽就把她带出来,一起奔跑,一起流浪,去到那无人烟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个,种种田,织织布,一起到老。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
在水莲眼前的,只有这些饥渴的野兽。
一个个蓄势待发,无时无刻不在准备着要把水莲给“吃了”!
水莲现在能做的,只有嘶吼——
也只有嘶吼,是水莲现在唯一能发出的声音。
但眼前这些野兽,听到了水莲的嘶吼,兽性却更加狂了!
他们要发泄!
要将身体的欲望发泄出来!
站在木屋外的那四个看守的大汉听着木屋里发出的声音,都呆住了,满脑子都在幻想这屋子里发生的事情,以至于身后来人了都没有发觉。
那来者正是林羽。
林羽在木屋外也听到了里面的叫喊声。
“快把水莲交出来!”
屋外那四个看守忽的被惊醒回过神来,拿着刀指着林羽问道:“你小子是谁?”
林羽道:“我叫林羽,快把水莲还给我!”
林羽!
屋外那几个听到“林羽”名字,大喊道:“大哥,那个叫‘林羽’的小子来了!”
屋里,为首的大汉听到屋外的喊声,提起裤子,抓着水莲的头发,恶狠狠地说道:“臭婊子,你那汉子来了,就在屋外。兄弟们,对这臭婊子多使把劲,让她屋外的汉子听听这浪叫有多响亮!”
“好嘞!”
屋里其余的大汉异口同声的回答道,继续对着水莲进行折磨,水莲痛苦的叫喊着。
那叫喊声更大了!
为首的大汉打开了木门,看见林羽早已被屋外那四个看守打趴在地,脸朝地的跪着,手捂着肚子。
那大汉走过去,一把将刀插在林羽脑袋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