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玄享哈哈笑道:“当真如此?”
徐杰又道:“这事还没完,那老者还说他们家林羽少爷对水莲一见钟情,水莲姑娘讨厌谁,他便要教训谁。等水莲赎身出户后,便要找我们德重酒楼的麻烦了。我那帮小弟心里愤愤不平,自行来遗香酒楼找那水莲,才发生了这些事情。”
欧阳玄享哈哈笑道:“这水莲也算时来运转了,徐老板,你还不去寻那水莲,看看她那汉子有什么能耐。”
徐杰抱拳道:“说的是,欧阳老板,我等告辞了。”
说罢,一招手,转身出了酒楼大门,他的手下,各自搀扶着伤员,也出了酒楼大门。
在路上行了一会,徐杰转身对那位被他扯下一条手臂的大汉说道:“今日我若不废你一条手臂,你们可能今日都不能活着回来。那‘色活佛’虽说功力修为比我低,但若他发起狠来,使出那招‘秋风扫落叶’,怕是我未必能跟他打个平手。‘色活佛’说一不二,若是他还不知水莲已不是他的人,你们这么冒然去寻仇,必死无疑!”
那几个大汉听得徐杰这么一说,心中确实有些后怕,额头上都冒起了冷汗,低着头道:“谢……谢老板救命之恩。”
徐杰一摆手,道:“现在不是谢我的时候,要赶快把水莲那个臭婊子找到。”
一个大汉道:“老板,我立刻回酒楼召集十几个兄弟,去找那臭婊子。”
徐杰点头道:“行,那臭婊子在五街外树林的木屋中,看来那里是水莲那臭婊子跟汉子幽会的地方了,你召集兄弟去到那里,把那一对狗男女带回来。我还要在酒楼给兄弟疗伤,不过去了,只是一对狗男女,你们足以搞定!”
那大汉一抱拳道:“是,老板。”说完,立刻飞快的跑回客栈。
另一边,林羽与王权刚刚买完干粮,便在一家茶馆中坐着休息吃茶。忽听得隔壁桌的几人在议论着,一个老者道:“你们听到没有?听说关外的那几个官兵,不知被什么妖魔鬼怪给弄得,全身化为一滩血水了。”另一个老者道:“听说那几个官兵是变成了肉球,被鬼怪给咬碎了。”一少年道:“我听说,是被摄魂鬼给夺取了魂魄,吸了人精,变成一张张人皮了。”另一少年道:“听说卢府的家丁出外以后,也没有再回来过,会不会也被那摄魂怪给……”那四人听得于此,个个心生恐惧,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一旁的王权听罢,笑笑对林羽小声说道:“‘三人成虎’,确实可怕呀,你伯父要被这谣言传的成为妖魔鬼怪了。”林羽听到王权这么一说,“噗”一下笑出来。
刚想开口说话,忽听得背后有人在叫他,林羽回头望去,乃是陈广元火急火燎的向他跑来,边跑边叫他。
陈广元跑到林羽身边,坐凳子上喘着粗气。林羽问道:“伯父,你怎知我俩在此休息?”
陈广元喘了口气道:“我也是机缘巧合下才碰到你们的,林羽,大事不好了,摊上大事了。”
林羽疑惑道:“伯父,摊上什么大事了?”
陈广元道:“你可知那遗香酒楼的老板是何人?”
林羽摇头道:“不知。”
陈广元道:“那老板便是‘色活佛’欧阳玄享啊!”
王权听到这名字,惊讶道:“什么!那‘五亩地追死人’的欧阳玄享就是那酒楼的老板?!”
林羽疑惑的问到:“什么叫‘五亩地追死人’?”
王权道:“那欧阳玄享是个怪人,若是惹到了他的人,便是追你五亩地,也要把你弄死的。”
陈广元接着道:“确实如此,那欧阳玄享知道你跟那水莲姑娘关系甚好,今早又一同与水莲姑娘出外郊游,心中醋意涌起,便骂了水莲姑娘。水莲姑娘一时委屈跑了出去,不想,却被路上的一伙无赖捉了去,听说被关在五街外树林的木屋中。”
林羽听得水莲被捉住关在木屋中,不由怒从心生,大喊道:“我要去救她。”,说罢,撒开脚劲往外跑去。
王权也是心中焦急,道:“这一伙无赖看似活得不耐烦了,竟捉了‘色活佛’的人。”
陈广元焦急道:“那伙无赖我倒不关心,只怕我那侄儿跑去救人,却又不懂武功,只怕被那伙无赖所杀呀!”
王权急忙道:“赶紧追去。”说罢,两人快步朝着林羽离去的方向跑去。
这边,德重酒楼的十二个大汉手拿火把、麻绳,来到那五街外树林的木屋前。为首的大汉手握一柄大砍刀,对身后人说道:“老王、老郭、老五、老六你们四个在门口守着,我们其余的人进去。”说罢,带着八个大汉进到了木屋里。木屋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那大汉叫道:“火把。”
身后一个高个子将火把递上,大汉拿着火把在前面晃动,发现这间木屋是废弃的伐木屋,地上立有几根木桩用来挂东西用的,四周放有不少的干草,四壁都没有开窗口。
那大汉将火把向下挪去,发现地上躺着一个穿白衣裳的女子。大汉走过去,将火把凑近一瞧——
正是水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