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连忙点点头道:“对呀,对呀。”
陈广元摆摆手道:“水莲姑娘女孩家家,腿脚不像你们这等壮汉一般敏捷,还是跟我这老头子一道慢慢下山,莫摔着了。”
水莲已听出陈广元是有意让王权与林羽离开。
“是呀,小女子腿脚也不是那么灵便,我就搀扶老先生一同下山。客官,你与王大哥一同先行下山准备。”
林羽听到水莲这么说,点点头,与王权一道先行下山去了。
林羽还是很听水莲说的话的。
等二人走远了,陈广元问道:“姑娘,他俩已走远,有话不妨直说。”
水莲点头道:“老先生聪慧,看出了水莲确实有难言之隐。老先生,水莲就斗胆问老先生一句。”
陈广元道:“但说无妨。”
水莲道:“老先生,林羽脑子不灵光,老先生可有看出?”
什么!
这小姑娘为何要这么问?!
“我侄儿是有些许与常人不同之处。”
“老先生,可曾想过,你侄儿之所以脑子不灵光,是有外在原因的?或者是说,是人为所致?”
什么!
这小姑娘何出此言?!
莫非……
“姑娘何出此言?”
“小女子自小便被卖到那医馆当学徒,自是接触了不少医术。后医馆被拆,又被医馆的馆主卖给了江湖人称‘色活佛’的欧阳玄享,在那遗香楼里即当小姐,又当为酒楼的小姐们看病的郎中。刚刚我为您侄儿诊脉,发现‘小九天’之处有些许异常。但您侄儿说过,小时候从未生过病,也绝非出娘胎后的顽疾。小女子想到,这只有他人用器具或是其他物品所致,在您侄儿未曾发觉的情况下,伤到了脑部。”
这!
这名叫水莲的姑娘为何……
为何说得这般准!
陈广元不经心头一惊!
林羽确实是被陆明在二十年前用银针封住了三个穴道。
但——
这件事,除了陆明与陈广元二人知晓外,别无他人,更何况——
更何况,当年陈广元还是在二十年前天蓬门发生了众门徒离开门派这件事之后,当天晚上偷溜回天蓬门,无意中才发现这件事的。
不然,这件事,就真的只有陆明一人知晓了。
然而——
这事,却被一个外人猜得八九不离十。
这文弱的女子,看不出却有如此高超的医术!
不!
绝不能再让第三个人知晓这件事!
林羽脑子绝对不能灵光,这对陈广元与陆明而言,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事!
陈广元赶忙摆摆手道:“姑娘这是在开玩笑,我侄儿被什么人所伤我会不知道么?”
水莲连忙道:“老先生,小女子也只是猜测,不如回到遗香楼后,为您侄儿诊断一下,便可知。”
不!
绝对不能让你诊断!
林羽脑子越笨越好!
越笨,就越有利用的价值!
“水莲姑娘,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只是我这侄儿有没有事,我这当伯父的自然是知晓的,水莲姑娘就不必操心了。”
“老先生,只是为您侄儿把把脉,诊断一下,并无甚其他要求,您侄儿刚刚已应许我为他诊断了。老先生,为了您的侄儿,您就让我为他诊断一下吧。”
说罢,水莲跪在了陈广元面前。
水莲为了林羽,竟跪了下来!
陈广元自知是拗不过水莲的脾气,
但——
他眼珠一转,沉思了一会,
有想法了!
“姑娘有心,既然你都下跪求我这老家伙了,我也就……答应你,你起身吧。”
答应了!
陈广元答应了要求!
水莲听到陈广元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起身道谢:“谢谢老先生!”
陈广元摆摆手道:“姑娘不必客气。哦,对了,姑娘你刚刚说过酒楼是‘色活佛’欧阳玄享开办的?我听得民间有这样的传言,那欧阳玄享是个大色魔,专门收集长得有姿色的女子供他玩乐,不知姑娘你……有否被他所欺负?”
水莲摇摇头道:“传言其实并不属实,这欧阳玄享虽说确实贪图美色,却从不强迫我们与他行那男女之事。我等虽说是在那风尘之地,但这乱世之下已没有我可待下去的地方了,有那‘色活佛’肯收留,已算是万幸了。每天都有饭吃,有衣穿,有地方住,这已足够了。”
确实,宋、金交战,前线吃惊,天下之乱,百姓流离失所。
对一女孩家家而言,不能嫁入大户当贵妇人衣食无忧,也要当一个种田织布的平头百姓,最差最差——
便是被“色活佛”收留。
虽说是在风尘场所苟且偷生,但——
有衣有食,胭脂水粉、绫罗绸缎一样不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