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经过精细裁剪缝制的布料做成的裙子,裙子之下,一双玉足时隐时现,让人看了心里痒痒的。身子外面套有一件白色的纱纺,那对玉峰在这纱纺之下更显得惹眼。
林羽瞧见了这位女子,立刻跑到了她面前,说道:“水莲,你……你来了……”
那名叫“水莲”的女子点点头道:“客官不知能否赏脸,陪小女子再喝上一杯水酒?”
林羽点点头道:“好好好。”
莫说一杯水酒,就是一坛“女儿红”,只要是水莲的要求,林羽也会奋不顾身的去办到。
林羽拉着水莲来到桌子旁,对陈广元说道:“师……不是,伯……也不是,师……”
这林羽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陈广元了。
陈广元抱拳道:“姑娘好。”
水莲也对着陈广元行了一个礼道:“这厢有礼了。”
陈广元道:“侄儿,这位姑娘你怎么不告知伯父呢?太失礼了!”
林羽听到陈广元这么一责问,摸摸头道:“伯……伯父,这位姑娘,便是……便是……昨夜……昨夜……”
昨夜之事,虽说陈广元已知晓,但,无论谁都不好意思开口说出来。
林羽越说到后面越小声,以至于后尾说了什么都听不清了。
陈广元一拍手说道:“哦,原来就是这位姑娘,姑娘昨夜还要多谢你教导我侄儿呀。”
教导?!
水莲听到陈广元这么一说,“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道:“老先生好幽默呀,从没见过做这等事情的,还要感谢人家的。”
陈广元道:“姑娘有所不知,我这侄儿呆头呆脑,我是早就想让他成家立业了,但一直对这等事情一无所知,惹恼了不知多少人。”
林羽插话道:“伯……伯父,我有惹恼到其他人么?”
陈广元假装怒道:“少说话,伯父说话你还不听了!”
水莲摆摆手,“老先生不要动气,既然老先生如此心胸开阔,小女子在老先生面前也就知无不言。”
陈广元客气道:“姑娘有话旦说无妨,请坐。”
说罢,伸手示意对方坐下。
水莲作了一礼道:“谢老人家,也请老人家坐下。”拉着林羽也坐在了凳子上。
水莲接着道:“老人家,你侄儿真乃‘英雄出少年’,昨夜,我与您侄儿……”说到这里,水莲停顿了一下,脸颊显得有些羞红,毕竟——
昨夜之事,让她到今个早晨还念念不忘,这是她“职业生涯”从未遇到过的。换句话说,她昨夜才是“受益者”!
“我与您侄儿昨夜……酣战了……五……五回合,直到……直到我筋疲力尽,方才入睡。”
五回合!陈广元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酣战”五回合,哪个人第二天还能轻易爬起床的。但是——
但是林羽并未显露出些许疲态,反而很精神。这点,陈广元很是疑惑。
“侄儿,你今早可有否腰酸背痛之症状?”
“伯父,今早我精力充沛,未有什么酸痛之症状。”
陈广元摸摸胡子低头沉思道:这常人莫说酣战五回合,便是两回,第二天都会有些许腰背酸痛之症状,这林羽的体质果真是异于常人呀,好得很,好得很!
那水莲见陈广元低头沉思,以为在是伯父在担心侄儿的健康,慌忙道:“老先生,你莫过担心,我这里有几味固本培元的药剂,让您侄儿吃下,可保养身体。”
何须什么固本培元的药剂!
陈广元摆摆手道:“姑娘有心了,我这侄儿体质超与常人,不碍事的。侄儿,还不报上家门,日后来多谢姑娘当日启迪之恩。”
林羽起身,一抱拳道:“在下……”
刚要说下去,水莲一举掌制止道:“我这等风尘之人何德何能要他人之报恩,更不要在我等这般风尘之人面前报上姓名。”
陈广元问道:“为何?”
水莲答道:“我等风尘之人所做之事,无非乃‘一夜快活’,如果日后对某位客官心生情愫,倘若不知姓名,便可断了念头。怕只怕知其姓名,日后那念头,想断都断不掉了。”
陈广元点头道:“好,就依姑娘所言,只喝杯水酒。”
水莲便吩咐道掌柜的拿来水酒,与林羽对饮。
饮罢,水莲道:“两位,来到丰都贵宝地,如得空,不妨到那‘平都山’上的道观去游玩一下。在我们这有一个传言,在那宋、金战场上,杀得金兵抱头鼠窜的秘籍《七寸指》便是在那平都山上的道观里诞生的。”
七寸指!!!!!
那陈广元听到“七寸指”三个字,眼睛都发亮了,连忙问道:“姑娘,你对这《七寸指》可否有些许了解?”
水莲摆摆手说道:“小女子又不是习武之人,怎会了解,我只知这传言,很早便有了。”
陈广元转转眼睛,说道:“姑娘,我等初来贵宝地,不知该如何去那平都山,可否请姑娘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