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问,原来这少年是前面城内卢府的家仆。车上本有四人,驾车要将车中的名贵瓷器运回城中,哪知那马车在路上颠簸,车中的瓷器不慎摔倒,顿时便支离破碎,,车上其余三人害怕回去后被责罚,都逃散开了,只剩下这驾车的少年,他不知如何是好,吓得哭出声来。我看他可怜,身上还有些盘缠,便给予那少年,让他逃路去。少年感激,便将这马车赠与我,车上还有几套衣物也一并给与我了。”
林羽道:“伯……伯父,那少年现在何处?”
陈广元摸摸胡子,眯缝着眼道:“那少年,自然是‘离去’了!”
“离去”这两个词,在陈广元眼里,还有另一层意思。
王权道:“老先生真乃大善人!”
陈广元笑笑说道:“老朽只是见那少年可怜,不忍心罢了。王兄,我们这就出发,车上有几套衣物,我们也一并换了,一来不让外人起疑心,二来入城也不会被过多的盘问,守城士兵也会把我等三人当做城里的百姓。”
王权点点头道:“老先生所言极是,就按老先生说的办。”
说罢,陈广元三人来到马车前,将马车上的衣物换上自身,随后,驾着车向城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