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表皮,将血挤出来而已。但——
但林羽却是个愣头青,脑子本来就不灵光,他以为要大口的咬破手指才行,一张嘴,一口咬住食指,连皮带肉都咬破了,那血一下便从那被咬破的伤口处大把的流出。
王权看得都傻了,至少在他这辈子,还没见过有谁歃血为盟要咬破那么一个大口子的……
那林羽忍着疼痛,将指头递到王权面前问道:“王大哥,这么多血够用了么?”
王权回回神,连忙回答道:“够……够了,一滴血就够了。哎呀,小兄弟,你咬了这么大一个口子,赶快包扎一下呀。”
林羽却笑笑说道:“没事,王大哥,我从小受伤一会便好了,不需要包扎的。”说罢,林羽滴了一滴血到水袋里,然后用衣服的角包在手指上,擦了擦。
伤口果然停止流血了,只是还有一些未干的血迹留在手指头上。
王权关心的问道:“小兄弟,手指不要紧吧?”
林羽摇摇头道:“不要紧,不要紧,王大哥,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王权道:“接下来,喝了这袋水,你我便是兄弟了。”
说罢,仰头喝了半口水,然后递给林羽,林羽接过水袋,一饮而尽。
王权走到林羽面前道:“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兄弟了,不知林兄弟今年年龄几许?”
林羽答道:“我已二十有三了。”
王权道:“王某今年四十有三,比兄弟大上两轮了……”
“王兄,何事谈得那么高兴啊?”
那陈广元竟不知何时来到了王权的身后。
王权听到声音愣了一下,回头看去,是那陈广元来到了身后,高兴的对陈广元说道:“老先生,跟你说,我……”
血!陈广元见到了一些异样。
“这血迹怎么回事?”陈广元眼尖,看到了滴在地上的血迹,又看见林羽衣角上也有血迹,立刻快步来到林羽面前,问道:“侄儿,你身上怎么会有血迹?”看见林羽受伤的右手食指,拿起来观察,只见有两道被咬伤的伤口在林羽右手食指两侧,伤口不大,也未看见有血流出。
陈广元心中暗暗纳闷:这伤口是新的,也是刚伤不久的,为何伤口愈合的这般快?
那林羽见陈广元检查伤口,害怕他会责骂自己,颤颤惊惊的说道:“师……师……师……不是……是……伯父,我不是故意弄伤的……”
那王权连忙上前说道:“老先生,你千万别责怪他,要怪怪我,都是我……”
陈广元发现地上这些东西的摆放,忽然有了些眉目。
牛肉——
猪蹄——
烧饼——
正东方——
“哦……我明白了,”这陈广元摸摸胡子道“这地上的牛肉、猪蹄、烧饼摆放在了正东方位,”又拿过林羽手上的水袋闻了闻,接着道“这水袋里有些许血腥味,一定是以水代酒,滴血为誓,你们刚刚在结拜为兄弟吧!”
陈广元不愧为老江湖,眼尖鼻灵,一点点细微的地方都能推理出情况,好似刚刚就站在这里,目睹了林羽与王权结拜的过程一样。
那王权听了陈广元说的,不禁惊叹道:“老先生所猜既是,刚刚我与林兄弟确实在结拜,林兄弟那伤口都是因我而伤,老先生切莫责怪林兄弟。”
陈广元摆摆手说道:“无碍,无碍,我侄儿自小便少根筋,他自己把手咬破了那是活该,王兄不必自责。侄儿,你过来,”陈广元摇摇手叫林羽过来。
林羽来到陈广元面前。
陈广元接着说道:“侄儿,你既然已与王兄结拜为兄弟,以后王兄遇到什么困难,哪怕天塌下来,你也要帮王兄顶着知道了么?”
林羽点点头道,虽然他不明白结拜兄弟有何意义,但他却明白一个道理——
男人,一旦起誓,就要信守承诺!
“这天要是塌下来了,我第一个帮王大哥顶着!”
王权对着林羽一抱拳,说道:“在下也会为林兄弟上刀山,下火海,哪怕天塌下来了,我王某,拼了这条命,也会帮林兄弟顶着的!”
“好好好,”陈广元眯缝着眼睛笑着说道“王兄,这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快些赶路吧。”
王权道:“好,只是这到城里的路途还有些许,夜晚将至,不知能否在夜晚之前赶到城内。这腹中还未有充饥之食,行程可能也会受影响。”
陈广元哈哈笑道:“王兄莫担心这些,你看。”说罢,用手指着树林外。
王权向陈广元所指方向走去,看见林紫外停着一辆乌篷马车,马被栓在了一旁的树上。
这可是乌蓬马车!有钱大户人家才能坐得起的乌蓬马车!
王权诧异的问道:“老先生,这……这乌篷马车你是从何处弄来的?这类马车只有有钱人士才坐的起呀!”
陈广元笑笑道:“说来也巧,老朽到前方打探之时,看见前方有一辆乌蓬马车,马车上有一少年在哭泣。老朽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