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迪瓦乔在其内心质问着自己。
在距离莱里达镇十多里的茂密树林里,修什上校正焦急地等着小分队的行动归来,部下任务是彻底炸毁莱里达镇附近惟有的两座桥梁。
自从接到安德鲁司令官的指令,修什上校就率领421名特种兵大队,孤军深入西班牙境内200多里,他们分成若干个战斗小组,各自埋伏在莱里达镇与曼雷萨镇之间,实施袭击敌人传令官,破
坏西班牙人交通线的活动。
到现在,他们完成伏击23次,突击了35次,打死685名敌军传令官兵以及西班牙哨所(按照特种兵作战条例规定,深入敌后期间不留俘虏)。其战果已令两地交通联络彻底中断,但特种兵大队
也伤亡了5位优秀战士,相对于敌人遭受的损失而言,特种兵大队的伤亡可以忽略不计,但在指挥官修什上校看来,自己麾下的任何一名士兵都是英勇非凡,根本不是无能的西班牙军队所能比
拟的,1000个西班牙人抵不上1名特种兵。
曾有一次,因为突袭行动暴露,2名腿部受伤的士兵为掩护同伴顺利撤退,主动留下来拖延敌人,在他们身中数枪被西班牙追兵赶上来时,两人毫不犹豫点燃捆绑在腰间的****,与准备俘虏
他们的西班牙人同归于尽。这是修什上校所亲眼目睹的悲壮一幕,而时间就在昨天下午。
早与习惯于生生死死的指挥官,到如今依然不能忘怀,只是他想象更多的是马迪厄中尉今天的任务,在敌人眼皮地下彻底炸毁莱里达镇附近惟有的两座桥梁。
现在是下午2点25分,修什上校确认了时间。如果再过5分钟不到,上校就不会继续等待,而是下令撤离树林,开始执行安德鲁司令官交代的新任务。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树林外面传来。修什上校以及埋伏在树林里的特种兵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等着哨兵的消息。
“口令!”
“以革命的名义!”
“是马迪厄中尉他们”修什上校直起腰站立,确认着部下安全归来。
“报告指挥官,任务顺利完成,两座桥梁已被完全损坏。”马迪厄中尉走来过来,低声的汇报行动成果。
“很好,有伤亡吗?”
“安德鲁司令官保佑,惟有老虎屁股中了一枪,可怜的老虎,看来他只能爬在马背上行军了。”中尉轻声的笑道,却引来那个绰号叫“老虎”部下的严重无声**。
“够了,现在有新任务了。”修饰上校忍住笑意,继续说道:“司令官命令我们即刻赶赴塞格维亚的一家修道院,秘密营救囚禁在那里的索菲娅公主,前几批队伍已经先行出发。该死的,你
们再迟到几分钟,我也要走了。赶紧收拾东西,5分钟后,全体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