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保不准这个天机教还有什么厉害的东西克制我们。”韩飞微笑着搂了一下木婉兰的肩膀,这么对她说道。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毛毛忽然传音道:“之前我出去的时候,在临淄城的北郊,发现了一个荒废很长时间的祭坛,看它的样子,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天机教的产物。”
“哦?”韩飞听到毛毛这么说,心里有点疑惑,“天机教在齐国大为盛行,城外的祭坛怎么会荒废。如果这个祭坛不是天机教的东西,又为什么摆在临淄城外。要知道临淄虽然是齐国的国都,可是它毕竟是三面环山,交通并不怎么便利。”
这些话韩飞直接脱口而出,而木婉兰虽然知道毛毛可以和韩飞心灵相通,可是她却不知道他们在讲什么。
“其实不是这样的,由于在齐国,天机教最大。所以当时在临淄建城的时候,大多依照的是天机教教主的意思。而那个时候,天机教的教主便是姜尚本人。城池的大道虽然少,但是却有着数量远远超过丹阳城的传送阵,以此供人出入。”木婉兰柔声说道。
韩飞若有所思,他看向窗外,然后说道:“临淄城处处透着一股神秘感,并不仅仅因为天机教,好像这里还有什么其他传说。”
“主人,主人。”毛毛伸出爪子挠了挠韩飞的面颊,然后说道,“而且我还发现,在临淄城的地下,有一股极其强大浊气。这股浊气根本就是妖兽才能发出的,也就是说,在临淄城的地下,存在着数量极多的妖兽,并且它们的血脉等级还不低。”
毛毛的感觉不会出错,这下子可让韩飞有点头疼。随后,他便把毛毛告诉他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木婉兰,而木婉兰对此也没有较好的意见。
就在此时,整个祥云酒楼再次沸腾起来,一楼甚至传来一阵阵欢呼声。韩飞无奈的对着木婉兰笑了笑,而木婉兰此时也正好瞧着韩飞。他们都明白,那个天机教跑走的传教士应该带着护教使再次归来。
已经出现的矛盾无法调和,该来的总归会来,而且这一次,天机教来的终于是一位灵修了。韩飞与木婉兰两个人在进入临淄城的时候就收敛了自身全部气息,只有实力接近他们,或者强于他们的灵修才能识破他们的伪装,很显然,面前这个灵修不属于这一群体。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对我天机教传教士如此无礼。”这人说话倒是没有那个传教士难听,或者正好是阎王好惹小鬼难缠吧,“念在你们第一次来临淄,我姑且不治罪。只要交出那只妖兽,你们与我天机教永为盟好。”
还不等韩飞说话,身为主人公的毛毛就有点不开心了。只见它快速从韩飞肩头跃起,朝那个天机教的护教使扑去,一声惨叫立刻响起。
原来之前毛毛害怕的并不是那些信众,而是那一张大网,可惜现如今,这个护教使自视甚高,手里也没有什防护的东西,被毛毛这一扑,抓瞎了左眼睛。
“啊!啊!”这护教使大声呼喊,那个传教士吓得不知所措,而毛毛这时候却已经重新跑到了韩飞的肩头。
韩飞无奈的挠了挠毛毛的背,立刻上前,运起真气,包裹在护教使受伤的左眼睛周围。真气虽然是疗伤圣品,但是由于毛毛当时出手很重,这可怜的护教使的左眼再也没有办法复原了。
可是让人奇怪的是,毛毛这一击根本就是毫无预兆,而且没有任何缘由。要说报之前被抓的仇,那也应该找那个传教士才对。韩飞稳住此人伤情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询问毛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还不等韩飞开口,那个被毛毛抓伤的护教使使劲全力从韩飞的手底下挣脱出去。由于韩飞本就没有限制他自由的打算,所以他跑出去的很顺利,几乎没有遇到阻挡。当他觉得自己足够安全之后,才大声对韩飞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