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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恐怖的学校你让我怎么念下去,我要告诉家里去告他,我受不了了,伯伯你知道吗?我不是自己害怕,我是担心我们班上的同学,还担心全校同学,他们要是遇到我这样的事情,你说要是一个心里不平衡从教学楼跳下来怎么办呢!”
刘卫东越说越离谱,伯伯伯伯叫的像顺口溜一样。但其动作很表情来看,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精神崩溃。
“同学,你别激动。。。。我为你主持公道,走,跟我找他去,当年我在这里教书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儿呢!现在敢这么嚣张!”
老头一吹胡子,瞪着眼睛就要拉着刘卫东去找谢子华评理。
“伯伯,我不敢啊,我要是找他他以后报复我怎么办?而其他让我在这里扎着马步不要动,我不敢动。”
刘卫东反手拉着老头的手又是一阵絮絮叨叨的哀怨。
“哎。。。。你看把孩子吓成什么样子了。别怕,我自己去找他,你在这里等我。”
老头摇着头愤愤的朝着教导处走去。
校门外,刘卫东并没有去什么所谓的小诊所,而是直接回到家里。
“彭!”
反手重重的关上家里的门,与其说是家,不如说这只是一个类似小出租屋的房子,只有三十平米大小,还带有一个洗手间和一个小厨房。
刘卫东是从小就是孤儿,听村长说他是被遗弃到村口附近,村长将他接到自己家中抚养到小学毕业,帮他租了一个小房子,平时的生活费也是村理接济一点。除了脖子上挂着的一个类似铜钱的挂饰之外也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
像往常受了欺负一样,身体顺着墙角滑了下去,今天是他的第一次反抗,平时的屈辱他默默承受,但今天不一样,响起刚才教室里慕容夏雪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一根针狠狠的刺进了他的心里,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泪水再次滑落满脸,刘卫东不断的在脑海中问自己。双手捶打着自己的头,他恨曹建李玉龙他们,但他更恨自己,恨自己的软弱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