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应该是最先出事的,但我不知道我叔什么时候走的,一个多月我都没往家里打个电话,现在想想还真有些愧疚,不过当初我叔离开没通知我,估摸着也没有想到我会卷入这场古怪离奇的事件当中。
王结实和张星的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从开始把我当成救星,到现在把我当成了搅屎棍子,极其不情愿,一路上骂骂咧咧的,说还不如不找到我。
我也没跟他掰扯,买了三人的火车票,就冲茌平县去了。
不得不说,我爹当年逃的够远的,那时候和现在不能比,能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也算他有能耐,好歹躲过十二年。
从这里到茌平县要转站,我一个刚刚上岗的教师,赚的钱也就够我花的,根本没有存下来多少,他们俩一样穷光蛋,这一路上都是各掏各的,路费就是个很大的负担,得拮据着点用,我手头上一共不到一千块钱,去一趟,估摸着就回不来。
我狠下了心,根本就没想着回来,不把事情搞清楚我这辈子都不安生,甚至要承受随时被杀害的危险,一想起那个叫小蝎子的人来抓我叔,就觉得不对劲,有必要一定要联系上我叔,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他。
不知道小蝎子和窥探王结实张星的人在没在火车上,不过一路上并没有发现被人跟踪的痕迹,一直到茌平县下车,还是好端端的,我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过敏,胖子和张星却比我还紧张,他们的确怕了。
我说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个人吗,咱们三个人还怕他一个?他俩就不做声,把我的话当屁放了,我也懒得搭理他们,在他们身上所能找到的价值只有杨家古宅的具体位置。
茌平县地处鲁西平原,因茌山而平陆故名,是个历史悠久的地方,而茌山的具体位置到现在还悬而未决,我不是来研究历史的,对这些也没有兴趣。
到达这里之后,我能很明显的感受到不一样的风情,相比于东北来说,这的空气实在说不上好,虽然天空宽广,但一眼望去都是大雾,风很大,熙熙攘攘的人群有的在说山东话,有的说普通话,听着特别别扭。
山势地貌的不同一眼就能看出来,这里基本属于平原,不像东北到处是高山,不少城市都是依山而建。
下车之后,王胖子突然捅咕了我一下,伏在我耳边道:“有人盯上咱们了。”他说着还朝旁边甩了甩头,我不动声色,回头对王胖子笑了笑,在扫视的过程中,看到前方人流里有一个尖嘴猴腮的高个子看着我们。
“是他?”我只是瞅一眼就不看了,问王胖子道,却特别留心了一下他的方位。
“我不知道,没见过。”王胖子道,我又瞅了眼张星,他就缓缓摇头。
说话的功夫,那高个子不动声色的走过来了,因为是逆着人群而来,所以显得比较突兀,我能一眼看到他,但装作没注意,对两人道:“他一过来就动手,小心点。”
“砰”
我说这些话的功夫,有一人突然撞了我肩膀一下,火车站是人流最多的地方之一,我看了撞我的人一眼,他就急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着急了没注意。”说着就直接从我旁边走过去了,速度很快,而且还在加速。
“摸摸你兜里。”张星突然提醒道,还一边追上去,我一惊,就往兜里摸,手一点都没有阻碍,直接从兜里伸出来了。
“小偷!”
我惊叫了一声,兜被划开了钱包也不见了,急忙冲上去,听到我喊这话的张星顺势从人流中挤过去,直接把撞我的人拽住了,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他膝盖上面。
那小偷掏出什么东西用力一甩,我定睛一看,发现我钱包被甩出去了,位置正是当时那个偷窥我们的高个子,本来我还以为是跟着我们的神秘人呢,没想到竟然是被小偷盯上了。
“胖子你把我钱包抢回来!”我钱包直接被扔进人群中,由于张星的阻碍,那人没有多大力气瞄准,并没被高个子抓到手,他一看连我的钱包也不要了,就往外跑。我哪是好惹的,虽然是老师,但打架的功夫也不差,吩咐了胖子一声直接追上去了,跳过栏杆,动作如行云流水,当时就觉得被超人附身,一个飞踹踹在高个子的屁股上面,把他撂倒之后骑在他身上就是两拳头打过去。
“妈的,偷东西也不瞄准人。”我大骂了一声,听到坐下的高个子惨叫才松手,也被人群围起来了,不想把事情闹大,就道:“这次就算了,给你个机会。”
胖子也从人群中挤过来了,他那大坨子没几个人能挤得过,动作很麻利,把钱包扔给我,我放开小偷之后他狠狠的瞪我一眼,就跑了。
“行啊小哥,身手还可以嘛。”胖子恭维,我还真挺受用,有些飘飘然,打开钱包看看,里面的钱还老老实实的躺着,现在就剩下几百块和一些零钱,但好像瘦了点,我又查了查,的确没少。
“怎么样?没少钱吧?”张星拎着另一个小偷过来了,这小子话不多,瘦不拉几的,看着也挺胆小,没想到身手真麻利,把那小偷逮住了。
而且一群人簇拥着抓过来,我可不想出名,就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