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再为自己解释,可是对方却咬死就是我妈妈故意伤害他,他还坚持要将我妈妈告上法庭,这种案子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了,因为他就是一个区法院的院长,为了维持我们两个人的家庭,我妈妈又不能辞职,所以最后只得妥协,在私底下和他达成协议,只要她不告我妈妈,怎么样都行。”
这个时候的我,叹息了一声,为当初叶飘飘她妈妈的决定惋惜着,这不是明摆着中了对方的圈套,羊入虎口吗。
不过后来想想她们母女的实际情况,还真的没有其他的方法。
叶飘飘继续说道:“后来,我妈妈强忍着屈辱,被逼当了他背地里泄yu的工具,我妈妈的状况每况愈下,我一个女孩子又不能怎么样,只得…,只得……”
说到这里,叶飘飘的情绪再次如洪流决堤,终于控制不住,十分伤心地哭了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她不说我也能够猜到一二了,听她说了这么多,不知道为什么,一向认为自己铁石心肠,再也不会被任何东西激起眼泪的我,哐当一下,眼泪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