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的心弦放松下来后我才感觉到一行热流从脑门顺着脸颊往下淌,滴滴答答的落在了我的衣服上,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因为打架流这么多的血,不过我此刻的感觉还行,没觉得头上有多疼,在地上坐了会也不怎么晕了。
羽曼蹲在旁边焦急的找着我头发丝里的碎玻璃碴,我并没着急站起身来,坐在地上回忆着刚才那帮SB逃跑时的情形,总觉的这事太蹊跷了,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就跑了,仿佛晚走一步就会死无全尸一样,我不尽朝着四周望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事物,周围也只有零星几个看热闹的人。
:“你头别老动!”
羽曼微怒道,手里小心翼翼的拨着我的头发
:“刚才你看到什么了吗?”
我问羽曼
:“没有!哪有心思看别的。”
我:“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就跑了?
羽曼:“不知道!你先顾你自己吧。”
我面朝前方不敢再动了,可脑子里并没有停止思索,我观察着驴脸众人刚才跑来追我们的路线,他们是跑向我们的,脸一定是朝着我们,眼里盯着的肯定也只有我和羽曼,而且在最后那一刻我是半躺着的,羽曼蹲着,这种姿势的组合难道有什么莫名的威力?太扯淡了,吓走他们的肯定不是我,我当时已经半残了,是羽曼吗?
我不尽又转过头看向羽曼,她一个柔弱的女孩蹲在这里能有什么威力,她穿的还是超短裙,驴脸等人倒是有机会看到她的内裤,莫非是看到内裤被吓走了。。。。。。。?
这个想法太过诡异,我的目光也好奇的瞄向了羽曼的裙底,里面到底有什么啊。
结果被羽曼发现了,赶紧把裙边压到两腿之间夹住,一脸怒容的嗔道:“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老实!”
我觉得自己有点冤枉,我又不是抱着色心看她内裤的,我是充满了探索科学的欲望。。。。。这么解释的话她能相信吗?
算了,今天都受伤了还是别没事找抽了。
我让羽曼停住了找碎玻璃的手,站起身来说:“我其实没什么事。”
羽曼:“流了那么多的血还说没事。”
羽曼话说的很硬,但眼神里却流露出了心疼
确实,头上的血还在流,可是身边又没带着布或纸什么的,我只能用手去擦,结果却是越抹越糟糕。
羽曼身上也没有能止血的东西,急得她伸手想把胸前衣服上的蕾丝边扯下来,我赶紧制止,说:“别别,您本来穿的就不多,再扯的衣冠不整,我这满头是血的和你站一块,谁看了都得觉得我是耍流氓被你揍的。
:“那怎么办!”羽曼急道
我:“好办。”
说完我脱下了上衣捂在头上
羽曼:“这能先这样了,赶快去医院吧。”
羽曼拉着我的手,急步往前走
我说:“你不用着急,血一会就止住了。”
:“我怕一会警察来了。”
羽曼说
我:“警察来了咱也不怕,正好提供点线索把那驴脸抓起来。”
羽曼:“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吗?我不想见警察。”
这点我到是忽略了,看羽曼的小脸稍稍有些不高兴。
我赶紧捂着头装疼,羽曼乖乖的上当了,顾不上我的失误拉着我快步走到了路口,终于劫到了一辆出租车,我捂着头坐在后面,羽曼坐前面,一路上那司机一眼一眼的瞄羽曼,车开的那叫一个慢啊,我跟司机说我都快死了,丫TM竟然告诉我这段路限速,我心想大夜里的限你妹啊限,后来还是羽曼发飙我才得以活着到达医院,我庆幸上车前没让羽曼把胸前的蕾丝撕掉,要不这趟八成得出车祸。
到了医院医生问我是不是打架打的,我说算是吧,他瞅了羽曼一眼告诉我,以后别让女朋友穿的这么出格,惹事,一到周末医院竟接待你们这样的。
还好是伤在了脑门,不用剃光头缝几针就OK了,回去也好跟我妈解释,不小心摔得~~~
我顶着块纱布走出了医院,经过这一番折腾都快早上4点了,我想羽曼也不用跟我回家了,到家换件衣服就该上班了。
我对羽曼说:“这都快早上了,你打辆车先回去吧。”
羽曼想了想说:好吧,那你别忘了明天,哦不,今天要答复我的事。”
她这一说我才想起来,她好像想让我去给她打工的
我说:“行,等我下班吧,下班我给你打电话。”
于是我们互留了电话就此分开
等我刚到家电话就响了,羽曼来的
电话里羽曼的声音比较轻松,看来她回去并有遇到什么麻烦,她先问我头上的伤还疼不疼,又嘱咐我伤口别沾到水,我在想这丫头还挺体贴的,如果不是歌厅的小姐该多好。最后她又提醒了我一遍考虑给她打工的事,不过那语气根本就不是要我考虑,而是必须答应。
挂断电话后我草草的洗了洗头发和脸,很麻烦的,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