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托尼斯听见后方的变故,急忙停住了脚步,转身回看!他目光闪烁,盯着穆的身影满是狐疑。穆出现的时机实在是太过巧合了一点,由不得托尼斯不生疑。
穆年纪不大,身体还未完全长成,故而,从背后看上去身材纤细。穆适才又自称姑奶奶,行动说话完全是一副女子做派。而穆的打法又是走的轻巧迅捷的路子,典型的女子站技!这一系列的动作完全迷惑了托尼斯的思路。
托尼斯看了几眼,越发肯定自己的判断,显然,这是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女子,而且是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女。见穆成功的缠住了自己深恨的对象,不由得悲喜交集。
【少爷我终于要转运了呀!】
“小姐切记手下留情,伦斯堡家族的事情,当由伦斯堡的主人说了算!”托尼斯向来是得了便宜又卖乖,虽然他巴不得穆一拳轰杀了格利高里两人,但却又不肯承下这个人情,所以,托尼斯才会有这种说法。
穆若要杀死格利高里二人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过为了让托尼斯过来帮忙,穆竭力做出努力的样子,但是却明显敌不过格利高里和和法尔考,处于绝对的下风。然而,穆苦苦支撑,就是不叫托尼斯帮忙。
托尼斯见状,终于再不怀疑,匆忙的向战圈赶来!
听到脚步声,背对着托尼斯的穆嘴角露出一丝轻笑。格利高里觉得这笑容十分熟悉,冥思苦想之下,突然叫道:“你,是你!”
穆大笑一声,道:“正是我!”反手抽出了军刺,闪电般穿过了格利高里和法尔考的咽喉!虽然穆伤势不轻,可是区区两名护卫却不放在穆的眼中。
格里高利和法尔考的尸体轰然倒地!托尼斯见状心中一寒,似乎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发生,他缓缓的后退,同时,基于惯性托尼斯继续喊道:“不是让你手下留情了吗?”
穆没有回答,缓缓的转身,将遮住左眼的麻布丢弃。穆反握军刺,冷静无比的看着这个害死了高氏姐妹的元凶。
托尼斯此刻狼狈之极!黑色的晚礼服上沾满了泥浆和草汁,一丝不苟滑腻的苍蝇都站不住脚的头发乱糟糟的仿佛狗窝,神情高傲的脸庞此刻却满是猜疑和恐慌!
短短的一个上午,托尼斯已经由高贵的世家公子变成了落魄的流浪狗,穆不觉悲悯,反觉痛快!
托尼斯看清了穆的样子,这个死神一般的男人终于追了上来!托尼斯绝望了,他惨笑一声,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束手就擒,道:“被你追上了,杀了我吧!”
见对方竟如此有种,穆有些意外,淡淡的一笑,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尤其是盯着他颤抖的双腿,忽道:“好!”大步上前,便要动手。
托尼斯大叫一声,陡然射出七八道风刃,没头没脸的劈向了穆,而他本人则是转身便逃。穆冷笑着军刺一挑,将自己身前的两道风刃撞散,至于其他的风刃全部与穆错身而过。惊慌失措的托尼斯为了逃命,再顾不上精准度了!
穆轻轻的一咧嘴,而后屈身作势,猛然甩出了军刺。一道乌光闪电般射出,直接刺穿了托尼斯的脖颈。托尼斯的胸前和后背全部有极佳的防护,穆这一次再不会上当。
穆走上前去,一脚踩住托尼斯的后背,缓缓拔出了军刺。刺穿了脊椎骨的军刺摩擦骨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托尼斯低声闷哼,如同中箭的蛤蟆一般抽搐着。穆曾经想过用最残忍的刑罚来折磨托尼斯,将他以三千六百刀,一刀刀的剐成骷髅,或者把他吊在树梢,慢慢的放血,让他恐惧而死!
但是,到了最终,穆发现自己还是下不了这种毒手。
脚尖一挑,将托尼斯翻过神来。脊椎受伤的他头部已经动弹不得,但是双眼中露出的祈求的目光就像是接头的流浪狗。
“放过我!伦斯堡家族定然不会追究你的!”穆心中冷笑。【真是一个公子哥,连求饶也是不会】军刺一闪,穆已经将托尼斯的一只耳朵割了下来。
“啊,痛啊!贱民你竟敢如此!”托尼斯挣扎起来,然而,他的胸口被穆踩住,根本动弹不得。
穆淡淡的道:“这是高惠姐姐的!”军刺再闪,刺穿了托尼斯的肩胛骨,将他钉在了地上。“这是高兰姐姐的!”
托尼斯倒抽一股凉气,嘴巴翘起来嘶嘶作响,双腿挺直,然后又激烈的蜷缩起来,良久方才彻底的放平。托尼斯见穆如此狠辣,连忙讨饶,道:“好,好了,我们扯平了!只要你肯放了我,将来我一定重谢!一定重谢!”
穆似乎有所意动,哦了一声,问道:“怎么重谢?”
托尼斯忙堆着笑道:“不管您要什么,我伦斯堡家族”话还未说完,穆手中的军刺已经贯穿了他的眉心,狠狠的一摇,便将他的脑浆搅成了糨糊。
“重谢就不用了!希望你家族的财富可以买通冥界,托尼斯!还有,你应该感激我没有把你扔给那群狒狒糟蹋你的贞操,虽然你的贞操不怎么值钱。”
穆冷静的拔出军刺,将托尼斯的上衣挑开、撕裂。
不过不要误会,并非是穆有什么特别的嗜好,他只是对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