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斯脸色郁郁的看着关福整队离开,对他的命令不屑一顾,目光中闪动着刻骨的杀意。冷哼一声,念头闪动。
【死老头,若是你能逃过这一次死劫,小爷再和算一下今天的帐】
托尼斯穿的是一身黑色燕尾服,头发光亮的苍蝇都站不稳,修剪得体的一字胡让他显得成熟了不少,而事实上,他的年纪只有二十岁多上一点。
穆和高氏姐妹早已会合到一起,目光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穆开口说道:“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待会我单独和他搏斗,你们在一旁观战!”
托尼斯对穆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撇了撇嘴,讥笑道:“算你有那么一点见识!就让你败的体面一点吧!”
然后,他眼珠子一转,又道:“不过,我还是觉得将你一刀刀切成碎片更加叫人迷醉,你觉得呢?”
“而且,我们还差一位观众!”托尼斯笑得不怀好意,看着穆就像是猫爪下徒然挣扎的老鼠。
穆将肩膀上空荡荡的蛇皮囊丢到地上,双手各持一柄短刃,冷冷的盯着托尼斯,冷笑道:“菊花太紧的二货,下来,让爷儿们来给你松松土!”
“粗俗不堪!”托尼斯突然正经起来,他脸色潮红,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而穆正以为托尼斯会受激亲自下场的时候,他却突然改变了主意。
“基恩,上去教训他!”托尼斯食指乱点,状似疯狂,宛如吸粉过多的患者。
基恩是何时来的呢?
当初,壮汉基恩发觉异兽攻城的时候,便没有再搜寻穆他们的踪迹,这也让基恩松了一口气。在味道奇差无比的下水道中,嗅觉灵敏的人将遭受极大的催残。他们一行二十余人立刻返回城主府,毕竟作为护卫,保护托尼斯的安全才是基恩第一顺位的工作。
不料,此举却是歪打正着!
基恩狞笑一声,大声应是!他早已看穆万般的碍眼,拎着一根粗大的铁棒排众而出,戟指对着穆叫嚣道:“臭小子,就是你杀了我众多属下,对吧?等下千万不要求饶,因为我的铁棒不会停止挥动!”
穆根本没有在意基恩的话,他看着托尼斯随意指派了两个人去带苏菲娅出来,心中得意难言。这正是穆向对方挑衅并提出单打独斗的原因。
托尼斯是一个疯狂的家伙,不可以以常理测度,唯有激怒他,才能够让他的行为变得有迹可循。托尼斯愤怒之后,便会立刻报复!
如何报复自己的对手,让对手陷入最绝望的痛苦?
莫过于让对手在乎的人眼睁睁的看着对手受苦,心中痛的滴血却又无能反抗。托尼斯果然如穆所想,要去请苏菲娅到场观战。从这个角度看,穆也是一个疯狂的家伙,只不过穆的疯狂掩藏在理智之下。
基恩的话被穆彻底的无视,这是最赤裸裸的藐视。基恩气极反笑,点头道:“好,你很好!”说着,基恩将一腔怒火寄托在铁棒上,愤然挥出。
基恩是力量和体力双向加点,这种人,体力悠长,力量突出,极难对付,无论是防守还是攻坚都非常的好用。。
在之前的战斗中,穆行动如飞,转折间如意流畅,绝没半分滞涩之处,必是专修敏捷的好手。这种浅显的道理就算是一头猪也猜的出来,何况托尼斯作为伦斯堡家族的嫡系传人,自幼接受精英教育,自然不可能看不出来。
基恩倒拎铁棒一步步走入场中,每走一步,气势便拔高一分。基恩和那些温室中长大的花朵不同,经过无数实战的他战斗经验非常丰富,甚至战斗中气势的重要。一旦在气势上压倒了对手,便可从头到尾主导战斗的走势,直到完胜对手。
敏捷系的对手基恩不知斗倒过多少,他们的难缠之处在于想打便打,想走便走,一击不中,远避千里。而一旦限制了对手的空间,逼的他们处于不得不战的地步,那么,他们便不足为惧,甚至更加容易对付。
然而,穆却不同!
铁棒轰然挥下,荡起一地灰尘,基恩挑起了战斗的序幕。穆冷笑着,仰身轻退,如风拂杨柳,避开铁棒,一退之后,遽然急进,军刺一抖,似毒蛇般刺向基恩的胁下要害。
两人一进一退之间,在方圆三丈的距离内战做一团。穆身形如电,进退自如,每一击都如春燕剪水,一沾即走。基恩不动如山,铁棒挥动之间显现一种古拙的味道,这老外似乎已经摸到了以拙破巧的味道。
两人交手了数十个会合,却不闻一丝金铁交鸣之声。从场面上看,穆尽是进手招数,一片片残影似乎在下一刻便可以讲基恩淹没。然而,俗语有云:刚不可久!等穆稍一松懈,便是受伤败亡之时。托尼斯当然可以看出这一点,他热烈的期盼着这一刻的到来。
已经过了三分钟,仍旧没有将穆拿下,基恩觉得很没有面子。终于他忍不住大吼道:“该死的老鼠,你若是再躲来躲去,我就下令开枪,将你的两个美人打成渔网!”
这个时候,托尼斯派出的小卒已然带着苏菲娅到来。
苏菲娅一眼便看穿了现场的穆,脸色猛然一变,焦急之色溢于言表,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