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银市的夜晚,清风吹起,凉爽宜人,在驶向市区的一辆出租车里,于涛坐在后座,听着司机滔滔不绝的胡调乱侃、看着车窗车外一些、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或是一人,或是成群的向着某些酒吧、夜场、会所走去,去释放、发泄白天工作学习带来的压力!
夜晚是迷人的,也是残酷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轨迹和方式,其他人说不了什么,也没有说什么的权利,也许在这些人里,向往的就是那种生活吧!
收回目光,于涛想了想,从校服口袋中,拿出了一个老式的诺基亚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因为之前的事情,让于涛忘了给母亲打招呼了,现在想起,觉得先是说一声比较好!
电话接通,于涛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说学校晚自习复习,要迟一点时间回家!
于涛母亲虽然感到奇怪,但也觉得于涛长大了,也有自己的事情了,所以也没有多问,说了声注意安全,就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于涛又拨通了慕若梦的手机,听到刘邙在第一人民医院,让滔滔不绝讲着大江南北的司机大哥,向医院驶去,随后问了刘邙的伤势如何,听到没事后,于涛放下心来,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到了医院,于涛付了车费,就快步向着慕若梦所说的诊断室走去!
“涛儿,你来了!”
来到了诊断室,于涛就看到了在一边打着点滴的刘邙、还有在一旁的慕若梦和李曦,慕若梦看到是于涛进来,脸上的担忧瞬间消散,露出了笑容,快步向着于涛走去!
“于子,那帮人没有为难你吧!”刘邙似乎受伤不重,经过了治疗,脸上的苍白也是有了一抹红润,看到于涛进来,有些担忧的说道!
“哈哈,也不看我是谁,我是于三郎,要拼命,谁能拼的过我!”于涛先是安慰了下慕若梦,随后拉着慕若梦的手,走向了刘邙,一边走,还一边笑着说道!
因为不想让刘邙等人为他担心,于涛没有说出马叶重的下场,在于涛的心中,朋友是同享福,同患难的,但是没有必要说出一些琐碎的事情,让朋友担心!
“靠,看来我是白担心了,浪费了我和我的小爱爱、调情的时间啊!你要赔给我啊!”听到于涛的话,看到于涛那没事的身体,刘邙放下心来,对着于涛笑着哭丧道!
笑着哭丧,这种表情只有刘邙这一家了!
“啊”
刘邙没有等到于涛赔他的时间,却等到了李曦的五指神功!
只见在刘邙的床边,李曦满脸通红的伸出小手,在刘邙腰间的软肉处,使劲的扭着、扭着,似是要扭下来一块肉般!
刘邙吃痛,连忙向着李曦求饶,惹的于涛慕若梦在一边偷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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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于涛这边的欢乐气氛不同,在另一家高等医院里,一间病房中,伴随着低声的哭泣声、香烟烟雾的缭绕,气氛显得压抑无比,与于涛那边的气氛、显得截然相反!
只见在病房里,马叶重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马叶重的母亲、一中高三一班班主任的马国芳、在床边拉着马叶重的手,低声的哭泣着!
在病房另一边的座椅上,马叶重的父亲、在某银行担任主任的马立,不顾医院的规定,一言不发的吸着香烟,烟雾笼罩在马立的脸上,让人看不清他现在的样子!
“哭什么哭,就是你平时太放纵他了,让他一天到晚就知道和一些流氓接触!现在好了,肋骨断了,你高兴了吧!”
在吸着香烟、想着事情的马立,似是觉得马国芳的哭声太刺耳,掐灭了烟头,对着马国芳喝斥道!
“什么!我太放纵?那你干什么去了,你尽到父亲的责任了吗?”
听到马立的话,马国芳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停止的哭泣,对着马立尖声叫道,丝毫没有一点教师该有的气质,有的只是一种泼妇般的样子!
“……”
马国芳的话,让马立无言以对,因为工作忙的缘故,他平时回家的次数、少的可怜,就算有时间,他也不想回家,不想看到马国芳,大部分时间都会和情妇呆在一起!别说教导马叶重,就是和马叶重交流的时间,几乎都是没有!
“你们都别说了,现在你们还有心情说这些?”听到自己好母亲、好父亲的话,在床上的马叶重,轻声说道。
因为断了肋骨,压迫了肺部,所以马叶重不能重声说话,但是话中的怒意,还是让马立夫妻两人听了出来!
“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听到马叶重的话,马国芳终于回过神来,连忙抓起马叶重的手,急声问道:“叶重,是~是谁伤的你,你告诉妈,爸妈帮你报仇!”
“胡闹!”听到马国芳的话,马立脸色一变,喝斥了一声!
马国芳不知道狂人俱乐部的背景,但是马立因为身份,隐约的知道一点,知道狂人俱乐部里的人,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人,有些人别说是马立,就是他们银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