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兰看不上他一个乡巴佬。
也有人说,丁一的父母被上官书兰的老爸给害死了,丁一怀着一颗复仇的心,参加名枪山庄的招婿,目的就是为了覆灭名枪山庄。
……
丁一听后,一笑了之,望了望天空,暗想:“书兰,不管你去了哪里,我都希望你能没事!”
丁一早就想去拜见师尊了,可担心将寒家、司空家和玄象帝国的高手引过去,给师尊等人带来灭顶之灾。如今风头过去了,丁一想着是先去天湖州岩城寻找师尊呢,还是去藏剑谷找纪纲,问问唐铁帅那小子在哪儿。
丁一仔细想了想,还是先去找唐铁帅。
他始终不明白,唐铁帅为什么要阻止他娶上官书兰,如果不是他瞎胡闹、瞎掺和,很多事情就简单多了。
他不用逃出名枪山庄,上官书兰也不会因此而伤心。
丁一暗暗咬牙,这次哪怕动刑,也非得从这王八蛋的嘴里问出缘由,否则决不罢休。
如此过了数日,等出了玄象帝国范围后,丁一才恢复了容貌,入了城,投了家客栈,洗了澡,出去好好吃了一顿,回到屋子后,才想起了这段时间忙着赶路,忘了理会寒晁、寒昕和猛浪等人。
关上门后面的插关,进了象穷宝玉。
丁一先去看寒晁,对这对领域境的高手,他可是蛮感兴趣。
想当初,李凌绝一己之力挡住了整个魔教进攻的步伐,李凌绝就是领域境的修为,而且还有内伤在身。
由此可见,领域境有多恐怖。
寒晁见有人来,睁开眼睛,脱口道:“你果然有空间宝物。”
丁一神色微一怔,随即道:“是寒战给你传信。”
寒晁道:“你很聪明,背后又有高人支持,栽在你手里,老夫倒也不冤。”
丁一知道寒晁说的高人是指望舒,微微一笑,“寒战是怎么给你传信的,我居然没有丝毫察觉。”
寒晁傲然道:“像我们这些血脉家族,由于血液比较独特。所以,可以用鲜血结成独特的印法,烙印到树上、墙上或者某个地方。只要族人一接近它,便会接收到上面隐藏的信息。”
丁一知道寒战八成是去镇妖塔一二层的时候,留下了这种独特的血印,寒晁进入镇妖塔时收到了信息,这种方式严保所传信息不为外人所知。丁一也没怎么生气,因为这一切在预料之中,人为了自由,为了求生,会抓住一个个机会,他拍了拍手,远处一间狱室的门应声而开。
“滚过来!”丁一的声音冰冷如霜。
寒战低着头,佝偻着身子走了过来。
“你不是想着给寒家高层传递消息,让他们想办法救你嘛,人就在这儿,有什么话尽管说。”丁一冷笑道。
丁一捉住寒晁等人的事,只告诉了温如逸一人。
寒战一抬头,就看到了寒晁这张苍老的脸,浑身一颤,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瞪大眼睛,吃惊的看着寒晁。
家主,就是一家之主,寒家最强的人。
曾经,他是他偶像。
曾经,他是他奋斗努力的目标。
“他、他是假的,你骗我,他肯定易了容。”寒战不相信,凭丁一的能耐,会将寒家最强的人拿下,关到这里。
丁一道:“那儿还有好多,你可以过去看看。”
寒战“噌”一下扑了过去,他看到了寒昕,看到了寒家一个个高手,看到了一双双颓败、绝望的目光,曾几何时他也像他们一样绝望过。
那时,寒战心里还有一点希望,因为他背后站着一个大家族,而今连家主都被抓来了,他的希望,他的支柱轰然倒塌。
他只是一个人啊,却让寒家的人,接连栽在了他手里!
绝望,深深地绝望。
就这样结束了吗?
寒战知道以丁一的性子,绝对不容忍别人跟他玩花样,他犯了丁一的忌讳,这次是死路难逃。
绝望的滋味,丁一也曾品尝过。
他看了寒战一眼,知道这个人已经可以为他所用了。
丁一道:“滚回去,我现在没空收拾你。”
好死不如赖活,蝼蚁尚且偷生。
寒战不知道丁一为什么没有找他麻烦,迟疑了一下,走进了狱室,躺倒地上,望着屋顶怔怔出神。
丁一看了一眼寒战,目光再次落到了寒晁身上,轻声道:“把你纳戒给我,顺带把印记祛除了。”
自古成王败寇,寒晁很明白这一点,并未做任何反抗,乖乖收去烙印在纳戒上的印记,交出了纳戒。
丁一把玩着寒晁的纳戒,道:“记得当初我对你说过的话嘛,做我的附庸,听从我的命令,为我办事,现在想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