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门主大位上缄默不言。
叶鸣天和雷纲冷眼旁观。
“如果没有那五年时间,只是十几天时间,赵长老会轻易让他通过调查吗。请诸位听丁一继续说下去,如果他没有证据,我也不会支持他在这里胡闹。”凌湘仙子不得不出面帮丁一镇住场子。
“户籍官文上记载,门主的父亲名叫燕岚飞,母亲名为侯妍。我这人做事,常喜欢胡思乱想,见门主的父亲与本门第二代宗主雁南飞的名字谐音,我也是好奇,边去查找雁南飞的生平经历,可惜门中却没有一点关于他的只言片语。”丁一说到这儿,脸上露出一副得色,“不过,我在藏经阁一堆古书下发现了一张古画。”
丁一拿出了那张古画,众人惊诧发现,画中的人居然与玄月真人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而在这幅古画的右下角写着三个字:雁南飞。
玄月真人身份呼之而出,可他不惊而笑,好像大局在握。
丁一停了下,接着道:“当年,祖师爷和雁南飞之间发生了什么,时至今日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师徒曾反目成仇,至于因为什么,我就不清楚了。传言中有一说,说是祖师爷杀了雁南飞的妖妻,我觉得可能是真的,雁南飞也下落不明,作为雁南飞的独子,燕卓岳岂会无动于衷。”
玄月真人也不掩饰,时至此刻也没必要掩饰了。
“不错,本座就是雁南飞的儿子,我永远都忘不了李凌绝杀死我母亲的模样,他不仅杀了我母亲,而且将她剥皮抽筋,如果不是我躲起来,我早就死在了那个恶魔手上。”玄月真人双眼变得血红血红,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冷意森森,弥漫出一股深入骨髓的仇恨。
“虽然残忍,但也在情理之中。祖师爷本是一大帝国的皇子,结果因为一只妖物,家国被毁,当他知道他自己徒儿和妖物搞在一块的时候,怎么可能不怒。至于你,”丁一冷冷一笑,“你觉得你能躲过祖师爷的法眼嘛,你没死,是因为你身上还流着雁南飞的血,对你……他大概下不了手。”
“哈哈哈……下不了手,”玄月真人大笑起来,笑容中带着深深的嘲弄,“他毁了我的家,我便要毁了他一生的心血,让这偌大的诛妖门变成一片废墟。”
叶鸣天站了起来,冷视玄月真人:“真的是你杀了师尊吗?”
“没错,那混蛋居然不让我当门主,实在该死,伙计们出来吧!”玄月真人打了一个响指,大殿四周冒出无数绿毒蚁,房梁上、门框上,地面上,到处都是,它们正是当年吞掉渺言真人尸身的那群蚂蚁,“叶鸣天,凌湘和雷纲已经受了重伤,不成气候,长老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更是不足为患,诛妖门现在只剩下你一人,独木难支。少顷,魔教便会倾巢而来,诛妖门灭亡已成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