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你当我种马啊!光你一个我都应付不来了!”他没好气地说着,又去扯她的手,“快给我放手!”
“不要!我,我还没,捏够!”她皱着脸拒绝,放开的那只手又往他脸上伸去,却不料少了他的支撑,她根本就没力气坐稳了,手一伸就顺势往前扑了过去,“嗑”地一下,牙齿不知道撞到了他哪里,血腥味霎时涌了出来,耳边传来他的闷哼和抽气的声音。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圈,碰到自己嘴唇的同时,也碰到了撞到的地方——软绵绵的,自己下嘴唇上嗑了一道口子,但她却没觉得痛,头反而更加昏昏沉沉起来。她撑着最后一丝精神,抬起脑袋,伸手在他脸上吃了最后一把嫩豆腐,“可,可惜!你,你要,再,大点,多好!”
“好什么好!”他的语气不稳,显然有些气急败坏了,扯着她的手也更用力了。
她想点头,却左右摇晃起来,“小君陶,当然……好!你要,再大,点,我就可以,要你,嘻嘻……救命之恩,以身……相,相许了!我就,就不用,烦,烦……太后的,逼……婚……了……”说完,眼一闭,精神一放松,整个人脱力地往一旁滑了下去,瘫在了床上,彻底被醉意笼罩。
她不安地扭动着,想挣开身上的束缚,却感觉被越缠越紧,热得她想哭,闷得她喘不过起来。
她无助地呻吟着,“热……渴……”便有清凉的温润贴上了嘴唇,让她迫不及待地吞咽起来,清凉全数被她吞进了嘴里,她还不满足地吮着不放,直到那片温润挣脱开了,她还不满地哼声表示了抗议。
脑子混沌一片,耳朵里也全是细碎的轰鸣,身上的感觉却异常的敏感起来。
她清楚地感觉到身上的束缚被一道道松掉,拉开,温热的毛巾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在全身游走,驱散了满身的燥热。然后有比毛巾更柔软,带着点热又些凉凉地东西轻轻地在她的肩颈处点了几下,细细抚过,让她顿时舒服得长长叹息出声。
她的声音却似乎惊吓到了那东西,一下子便从她身上逃开了。
“别,别走!”她不舍得地出声挽留,下意识地伸出手挥舞着,想抓它回来。
下一瞬间,她鸣响阵阵的耳朵里,竟然听到了一声咬牙压抑的呻吟,接着,整个人便被一团火热给笼罩了。
耳边是炙热的吐息,柔软又坚硬的躯体紧紧压在她身上,滚烫的手掌在她全身游移着,她应该觉得灼热难耐的,却有一股沉睡的快意随着那手掌的抚摸揉捏,从身体深处悄悄浮了上来,舒服得她不由自主地更迎合贴紧了过去。
耳边的急促炙热的呼吸越发的沉重,夹杂着细小的呻吟,从她耳朵钻进了骨子里,软化了她每一块骨头。
那细细的呻吟越来越响,最后,她终于听清了,原来只有两个字,“晨曦……”她的名字,被咒语一般重复地念着,“晨曦……晨曦……晨曦……”
她想应一声,出口的却是让她都陌生的呻吟和喘息。
她渐渐觉得那快感和体内无法抑制的热一同翻搅着,将她不断地往高处抛,她绷紧了全身忍受着、承受着、享受着那快感,猛然间,那绷住的神经却崩断了,她彻底被抛入了高空飞翔起来。
她还来不及体验飞翔的感觉,紧接着便有一股尖锐的痛将她撕裂成了两半。
她不由地张大嘴想痛呼出声,嘴却被牢牢地堵住了,连同那一直在耳畔响着的呢喃,一起封在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