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喝问:“到底什么事!?”
三个男孩子似乎是被她的严肃吓了一跳,面面相觑了一会,许寅道:“他们在会客室,我带你过去吧!”说着往前走带路了。
侯小金和方宽宽也跟了过来,侯小金跟在她身边讨好地道:“曦姐,你别生气!不是多大的事!就是他犯桃花了而已!”
她满脑袋黑线,“他欺负别人女生了?”
“是啊,别人要他负责呢!”方宽宽幸灾乐祸般的嘿嘿笑道。
许寅瞪了他们俩一眼,“曦姐,别听他们胡说,就是和同学有点小矛盾。”
这说了还不如不说!顾晨曦暗里翻了个白眼。
侯小金和方宽宽不服气地在一旁窃窃私语,“什么小矛盾!那花痴敢污蔑叶子的宝贝女神,我就不信他忍得下这口气!”
“那女的绝逼是脑残,竟然还跑去找老师告状,我打赌她下个星期就不会再来学校了。”
“嘿嘿,我打赌她今天都待不完!”
没几句话的功夫,就到了会客室。三个男孩子把她推进去,自己就闪了。
她看了眼会客室里的情形,就只有李卉、叶君陶,一个坐在一旁抹眼泪的女生和坐在她身边安抚的中年女人。叶君陶背着双手,微微岔开腿站着,像是在罚站,但那气势却傲然得很。
“晨曦,你来了!”李卉站起迎了过来,拉着她悄悄道,“真不好意思,还让你跑一趟。本来道个歉就完了的事,偏你家那个根本不低头,那个也不松口,我是两边都说不通,只有叫你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
“午餐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起了争执,女孩子不小心把餐盘打翻,把他身上弄脏了,他倒好,二话不说把饭菜从人女孩子头上倒下来,据说还动手了。当着全校那么多人的面,让人女孩子怎么受得了!喏,给她换了衣服洗了澡,让她先回家也不肯,哭了一个多小时了,把她妈妈叫来了,说要赔偿。我好说歹说先安抚下了。”
她摇头,“这事我觉得还是叫他爸妈来的好,我可负不了这个责任啊……”叫她拿什么身份和对方家长对话啊……
“别啊!”李卉急道,“别的学生要叫家长就叫了,他家里哪里敢随便惊动啊!你现在反正是代理监护,让他先道个歉,回头私底下我再和对方家长说说。”
“道歉就行了?”
“嗯!”
“那好吧……”
李卉又去安抚女孩子去了,顾晨曦走到叶君陶身边,犹豫着怎么开口。
他冷冷地低头看着她,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
她硬着头皮道,“你老师说你用饭菜倒了人一身,对不对?”
他不说话,只是伸出手往脚下一指,白底蓝条纹的NIKE鞋上都是油渍。
她顿时结舌,这双半旧的NIKE鞋,他说是他外公给他买的,宝贝得很,几乎没见他穿过。最近几天说是要打球赛,才翻出来不舍地套上了。被糟蹋成这幅样子,她可以想象他的恼怒。
她无奈地叹气,“那你也不能那么对一个女孩子啊,你让她以后怎么在学校里待下去?”
“待不下去那就走人!”他冷然道。
那边女孩子的哭声霎时一停,接着便听她带着哭腔叫道:“叶君陶!你太过分了!”女孩子的妈妈也气得直嚷嚷,“欺负人还有理了!真是没家教的!”
顾晨曦皱眉,“这位家长,孩子之间闹出事也是有原因的,咱们就事论事,不要人身攻击可以吗?”
“哟!你是他家长啊?还真年轻啊!”女孩子妈妈怪声怪气地道,“这么大年龄就有这么大的孩子,可见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贱人养贱种!呸!”
顾晨曦结舌,她口才其实不错,但这种泼妇式的争吵,她还真是难以接口。
身后叶君陶突然上前了几步,阴沉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两母女,她们下意识地抬头,突然,他勾唇对着女孩子笑了笑,像冰雪融化春暖花开一般,让女孩子顿时停了哭声,眼神痴迷地看着他。
他缓缓收了笑,毫不掩饰厌恶地,冷冷地嗤道,“到底谁贱?看到男人就流口水的脑残花痴!让人恶心!”
顾晨曦和李卉目瞪口呆。
女孩子和她母亲脸青白交错,想反驳,但刚才女孩子的痴迷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
女孩子“哇”地一声,哭得更大声了。她妈妈气得抖。
叶君陶若无其事地退开了一步,掏了掏耳朵,淡然地道:“你们告我伤害吧,正好,我可以告她对我性骚扰!”
女孩子妈妈噌地站了起来,扬起手就要打过来。
顾晨曦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佯怒地朝他叫道:“怎么说话的呢?还不快道歉!”
“她?”叶君陶冷笑,“配么?”又对李卉道,“想怎么处分随便!”说完,抄着裤袋朝门外走去,临拉开门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顾晨曦道,“你还在这干嘛?等着别人骂?”
她顿时体会到了刚才女孩子妈妈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