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果吓得不清,正要叫空姐过来帮忙,却突然感觉衣领被拽住了,李果低头一看,左颜正拽着她慢慢睁开了眼睛。
“身体怎么这么烫,又发烧了吗?”李果急切地问。
左颜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啊,没有感觉。”
李果无语:“试自己的体温,能试出什么结果?”
左颜看了看李果,问:“觉得的体温高?”
李果说:“何止是高,都烫了。”
左颜说:“可能有点着凉,准备了药包里,帮拿一下。”
李果拿过左颜的包,翻翻找找之后看见一个透明的塑料小瓶,没有什么文字说明,倒像是把一大瓶药丸的药装了一点样品瓶子里。
“是这个吗?”李果拿出来给左颜看。
左颜看了一眼,点点头。
“吃多少颗?”李果倒出来两颗,觉得有点多。
“一颗就好。”
李果正想拨一颗回去,左颜制止她说:“也吃一颗。”
“好好的干嘛要吃药。”李果觉得奇怪。
“跟一起吹的冷风,感冒是早晚的事,所以先吃一颗预防。”左颜把药丸咽下去,喝了一口水说。
左颜想得还蛮周到的嘛,李果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于是按照左颜的样子把剩下的一颗药丸吃下去了。
对了,刚才左颜的包里,好像只有这一瓶药嘛。
“把药丢那里了。”李果说。
左颜看了看李果,觉得不解:“什么药?”
“什么救心丸。”李果直言不讳。
左颜想了想:“不记得了。”
“那个,那个药真是的么?”李果试探着问,她的真实想法当然询问左颜关于她身体的问题。
左颜闭目休息:“那是爷爷的药,只是习惯随身携带一瓶以备不时之需。”
李果忽觉得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她可是记得杜沫沫看那个什么一公升的眼泪的时候可是哭得稀里哗啦的,不是什么好结局。
更不希望左颜会成为这样结局的主公。
所以才会觉得着实放松下来了。
“怎么,觉得身体不好?”左颜依然静静闭着眼睛,静静地问李果。
“怎么会怎么会,健健康康,肯定能长命百岁。”李果马上解释。
左颜偏了偏头,不再说话。
李果舒了一口气,准备放松身体也躺一会儿,身体刚放平座椅上,忽感觉到一阵剧烈晃荡,随后整个机舱都开始喧哗。
空姐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安抚客,四周都是叽叽喳喳的声音,飞机的颠簸越发剧烈,李果听到不远处有儿童开始哭。
“大家镇定,镇定,只是普通气流。”空姐一边扶着自己帽子,一边说。
李果皱皱眉,这烈度可不像平常气流造成的。
果然,不久之后机长的声音广播里响起:“各位乘客,各位乘客,经过排查发现飞机机翼出现故障,现机组工作员正抢修,请各位镇定听从空乘员安排,紧急情况下不排除要求乘客使用降落伞逃生……”
机长的话还没结束,机舱已经乱了起来,空姐竭尽全力安抚好几位乘客,这才勉强扶着座位向乘客解释如何使用降落伞。
李果往窗外一看,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到头也看不到尾,用降落伞是没问题,但是这得降落到哪里去?
“看什么?”左颜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李果回头:“醒了?”
左颜说:“这样的动静还不醒?”
李果笑了笑,问:“身体感觉好点了吗?”
左颜说:“这个时候还担心伤风感冒。”
李果说:“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是头一次遇见这样的事,但是心里却平静得很。”
左颜看了看李果:“为什么?”
李果往窗外看了看,又回过头里看了看左颜,顿了顿才说:“是因为吧。”
左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空姐却已经走到她们跟前,温柔地说:“请两位尝试穿戴求生衣和降落伞。”
“好。”李果答应着,同时帮左颜把她的那一份接了过来。
两照着空姐的指导穿戴完毕,李果顺口问道:“现飞机下面是哪里?”
空姐犹豫了一阵终于说:“预计还要大西洋上飞行四十分钟,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如果不顺利的话,就算跳下去也是冰冷黑暗的大西洋。
李果突然想起了泰坦尼克号,从银幕到现实,自己居然成为其中一名演员。
只是,这次不是演戏,而是真实的场景,真实的,真实的预临事故。
“李小姐,怕吗?”左颜凑近过来,平静地看着李果。
李果看了看左颜说:“该来的总会来。与其担心已成定局的事,不如想想能够做的事。”
左颜问:“那么想做什么?”
不能打电话,不能跟远地球那一端的家联系,不能告诉朋友,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