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一届,却并不是一起入山门的,而是提前一两年就已经入山了,只是后来跟我们一起呆在外门而已。因为刘天君(刘家铭的爷爷,刘鼎天,天君是对化神期前辈的尊称)的原因,他一进山门就跟在刑事堂呆着,但是人多眼杂,呆的不舒服,索性就从哪里出来,到没人知道他身份的外门了。”
天君的嫡孙,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也就罢了,却毫不费力的进入了千辛万苦才挤进去的刑事堂,那些真正的天之骄子有怎么会对他好言相对?不理不睬已经是看在天君的面子上了。
可是,这种冷暴力,对于还年幼,对人心十分敏感,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少爷,却是最大的羞辱啊有木有。他的自尊怎能忍受?
然而,这种情况即便离开了刑事堂,由于天君的关系,内门或者核心的地方,几乎没有完全不认识他的地方。只要有人知道他的身份,认识他,哪怕只有一个,也会很快漫延开来,到时候,没有天君的近距离护佑,冷暴力都已经是轻的了,冷嘲热讽、拳脚相向也是可能的。
因此,整个清虚派,唯一对他不关注,完全不了解他真实身份的外门,真正的草根聚集地,才能接受他吧。毕竟,在杂灵根或者伪灵根密集的地方,终身都修炼不到筑基的遍地都是,他这个很快就有筑基修为的“高手”,还是很有地位的。
“其实,因为自身的经历,即便跟我们很熟了以后,他也没告诉我们自己的身世,要不是他自己后来迷上了炼器,迫不得已进入了宝器阁,被那里的真传弟子认了出来,我们也不会知道这事的。而且,即便是现在,他的身份,也就我们和宝器阁的个别师兄知道,外人是不知道的,你也别往外说啊。”宋轶文严肃的叮嘱。
要不是了解到欣瑶的嘴巴很严,不会乱说话,而且当事者本人也同意他说,依照他的个性,这件事他绝对会封印在心底,不准备让它见光的。
“嗯!我知道了。”严肃的点头。欣瑶知道其中的严重性,这件事一旦曝光,刘师兄的平静日子就彻底不在了。阿谀奉承,冷嘲热讽,就连凑热闹的围观,都会让刘师兄的生活不在平静,乱炖成一锅糊糊的。
“可是……这件事,就真的没办法了吗?”欣瑶很伤心,她真心不希望那位帮助她很多的师兄有这样的命运。终生只有筑基期的修为,可不单单是修为低而已,就连炼器,到一定程度以后,也不能再进行,这对酷爱炼器,把炼器当作人生最重要的依托的师兄是多磨残酷的事啊!
“……也不是没有,但是很难。”叹息,这个方法又跟没有又有什么差别?否则,他这位兄弟也不至于无奈到逃离至外门啊。
“什么?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些,到底是什么?”
“五行灵果,或者,八级转灵丹。”哪个都不好弄啊,不说五行灵果已经在修真界绝迹几千年,八级转灵丹的材料珍贵不易得不说,里面还有好多绝迹的天才地宝,淡淡八级的炼丹师,还不知道在哪呢。现今的炼丹师,最高的,也只有七级而已。
“五行灵果?”欣瑶喃喃的重复着,这也太巧了吧?别的东西,她姑娘不敢说,这东西她姑娘可不缺啊,别说阵法宗的秘藏,就是那一棵活生生的树,以后也不会缺这个东西的。
可是,她姑娘能拿出来送人吗?别说答应了师傅要封口的,就凭刚知道的刘师兄的身份,只要她敢把这东西拿出来,绝对很快就会传的天下皆知的吧?这么惹人眼红的东西,以后被窥私的目光……
欣瑶有预感,只要她敢这么做,她平静的生活,就要跟她说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