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沂看萧然有静和的保护也没有什么大碍,就起身告辞,她不能跟萧然表现的太过亲密,免得惹人怀疑。从湘妃那里离开,静和一脸神秘的拉过萧然,来到一棵大垂柳树下,神秘兮兮的蒙上她的眼睛,闻得身后人身上的淡雅清香,萧然就已经猜到来人,可是静和洋溢着的快乐她不忍心破坏,由着她摆弄。
无双也是一样,刚刚得知萧然有难,他恨不得直接冲过去,宫中规矩森严,他不能跟外面那么随意,还好有了静和跟常妃的帮忙,化解了难题。今日见她,目光盈盈,眼波汪汪,眉目蜷蜷,面若芙蓉,不施粉黛亦是国色天香,整个人清丽如仙。温柔的揽住她的腰,就听得身后一阵偷笑,静和探出脑袋,萧然脸颊通红,无双提着她,对这个调皮鬼颇是无奈。
“你们继续,三哥,我看好你哦!”静和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装得大人的语气一脸深沉,俏皮的话惹的两个人的尴尬不知不觉的消失了。
两个人谈了几句,自然而然的将话题引到静和这个天真的公主身上。只听得无双一声感叹,“还有十日龙威将军回宫,携带着波吉王子朝贡更是年将军班师回朝跟皇上商定到时候公主要选择的驸马!”
“龙威将军?”萧然皱了皱眉,此刻也没有往心里去,她更关注的是年仅九岁的公主不仅要嫁去边疆,更是要跟自己根本没有见过别人随意一指的人生活在一起。“静和她知道吗?”
无双双眸一黯,点了点头,“知道,但是一直都装作不知道,怕丽妃娘娘伤心。”
“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静和吗?”说完萧然也明白自己天真了,联姻是不可避免的,这就是身为一个公主的悲哀!“最起码,我们要让静和选择自己喜欢的人出嫁啊!”
“嗯!”无双握着萧然的手,他很幸福反抗着强加的婚姻遇到了心仪的人,他会努力地也让静和找到自己爱慕的男子,最起码要先让他们见面再说!“我现在就回去写信,年天际的副将是我的人,我让他想法子带上年天际的两位公子一起来京!”
两人商量了法子挥手告别,萧然没有直接回到静和那里,而是先去了一趟太医院,见到了正在磨药的柴逸,将用手帕包好的玉翡翠拿给柴逸,柴逸接过,小心翼翼的用银针去试,放在鼻翼下轻轻的嗅着,从珠子与线的粘合处发现了一点膏状的东西,刮了下来,用水化开。方法一一验过,摇了摇头。
“然儿,我直觉这个东西非常邪门,但是试验了千百种方法皆是验不出来蹊跷之处,对不起,我帮不上你的忙!”他低着头,愧疚的说道。往事重现,他觉得自己确实懦弱,如果当初勇敢一些就不会如今和她只能是朋友了!
见柴逸神情恍惚,仿佛陷入了梦靥。萧然一急,拿起桌上的清水往他的脸上泼去,彻骨的冰冷让柴逸回过神来,两个人一惊,不约而同的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望着化开的药膏,大为诧异。
公孙仪见两个人盯着一个杯子目瞪口呆,走过去拍了柴逸肩膀,猛然间闻到了异常熟悉的味道,掩上口鼻,“你们干什么啊,弄这么恶心的东西回来!”将杯子拿在手上闻了闻,赶紧倒掉在水池里,又提着一桶水浇下,才松了一口气。
“你知道这是什么?”萧然皱着眉头,眼睛扫过公孙仪那一脸紧张的眸子,逼问道。
“当然知道了,你忘记了我们家是干什么的吗?”公孙仪解释道,用手指了指倒掉的东西,“这是从死人身上抠下的一种东西,必须是那种中毒而死并且尸身自然保持七天不化的人,而后将他们埋进土里用凉席掩着,在上面摆上柴火烧,过后,挖出尸体,才能得到一丁点,方法残忍,这种东西也是歹毒霸道,平日没事,遇水则化,威力无穷,轻者让人迷失,重者精神错乱!没有解药,一般人也发现不了。”
萧然拿起那串玉翡翠,萧颖好歹毒的心思啊,为了自己还真是舍得,如此卑鄙之事也愿意干。“公孙,你有没有办法把这里面的东西给弄出来?”
公孙仪接过,只见下毒之人甚是狠毒,单单将毒埋进珠子的空隙里,根本无法弄干净。公孙仪摇了摇头,眼中无奈,“没有办法除干净啊!只能不带,或者不能碰到水!”
萧然将玉翡翠用手帕包好,即使自己不让它碰到水,萧颖也会千方百计的让自己接触水的。只不过她也太小看自己,真的当自己没有办法吗?
“谢谢你们,我先离开了!今日之事不可告诉任何人!”她郑重的说道,有些事情一旦泄露出去到时候就没有意思了!往往出其不意才会让人猝不及防啊!
静和年幼,特批准可以跟丽妃同住一处宫苑,大家心里都清楚那不过是轩辕昊的补偿。见到她回来,候在一旁的宫婢迎了上来,接过萧然解下的披风,道,“公主去上课了,特意吩咐奴婢等着小姐,给小姐带路,小姐的房间也已经收拾好了,丽妃娘娘说等看了房间有什么不满意的小姐尽管提。”
“娘娘呢?”萧然问道。静和的事情没有她的帮助还是无法成事,她这个做母亲的亦是伤心。
丫鬟将她领了进去,只见丽妃正在用手帕拭着眼泪,眼眶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