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她,今日他会,眼前的事实摆着,由不得她不去相信一个事实,阿一心有所属,所属之人却是他永远都得不到的女人!小姐的心比任何人都倔强,既然她已经在感情上做了选择,就不会改变。刚刚,珍儿为眼前的男人心碎,此刻却为他怜悯,他也知道所以将关怀放在心底,珍儿擦干泪水,“阿一,送我回去吧!”
她的坚持让他侧目,仅仅是侧目而已!
珍儿偷偷地溜进了萧容的院子,厨房里的米儿见她回来,高兴的拍着她的肩膀,“你刚刚去了哪里,我怎么都找不到你,福晋也不许我问!”
“福晋人呢?”见萧容并没有将自己的事情外泄,珍儿松了一口气,这样一来,事情的进展也就容易多了!
“刚刚被太子妃叫走了啊!说是进宫给娘娘们请安走动!”米儿说道,闻到厨房的胡焦味,一拍脑袋,“哎呦,我忘了我还蒸着糕点呢!”言罢,来不及告别,匆忙的就往厨房赶。
珍儿偷偷地溜进了萧容的书房,按照萧然吩咐的将那幅画取了出来,添了几笔,又拿出萧然给的东西,藏好地方,这才溜走!
入宫之前,太子妃突然感觉到肚子不舒服,请了太医,告了假,让碧落陪同着萧容前去,露脸的机会萧容自然不愿意错过,冷瞥了太子妃一眼,她还真是没福气啊!精心的准备了体面的话,带着碧落去了皇宫。
萧容一走,太子妃就退了太医,命人把好门窗,萧然带着珍儿才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娘娘,最后一步已经布置好,需要您的协助,从今以后,您也可以安枕无忧了!”也不说客套话,萧然直奔主题。
太子妃面露喜色,压迫了这么多年的身心终于得以舒展,她怎么可能不开心?这几天,是她这么多年来最开心的几天,不!等到以后还有很多天一定会比这更开心!
“坐吧!”太子妃热情的说道,看着萧然身后陌生的脸孔,问道,“她是谁?”眼中怀疑,露出几分狠厉。
“我的人!我们的帮手!”萧然两句话就奠定了珍儿的地位,珍儿感激的望着萧然,她的话就是对她功劳的肯定。
果然,她的话说完,太子妃看珍儿的眼神就客气多了,或者说是将狠毒隐藏了,萧然不动声色的将她的变化收进眼里,面上佯作没有看到,“这件事情就是她帮我完成的,也因此遭了怀疑,我想要娘娘开口,将她拨到我身边,她还有用,目前为止还不能离开!”
“嗯,自然是依你的!”太子妃点头应允,又拉着萧然说了许多“体己”的话。
两人出了房门,萧然低声问道,“都记下了吗?”
珍儿回忆着,点了点头。
萧容今天真是开心,先是太子妃临时有病不能去皇宫请安,后来半路上碧落说佛祖为大,路上要坚持为太子去拜佛,皇宫中,她一个人出尽了风头,逗得娘娘们哈哈大笑,除了常妃娘娘不时的说几句带刺儿的话,她觉得所有的妃嫔都已经被她的话给收服了!
“小姐,你觉得这幅像吗?”珍儿将阿八刚刚画好的画拿给萧然,刚刚两个人一个记忆,一个描绘,萧然接过,果真一模一样!“阿八怎么样了?”她随口问道,似乎一直以来,阿八、阿九她都很少过问。
珍儿一愣,抿嘴浅笑,阿八和阿九两个人的事情她们虽然已经默认,可是阿九这么不着调还真是替阿八担忧啊!
“阿八和阿九在闹别扭呢,阿九非要让阿八扮成女装跟自己办婚礼!男装也行,反正婚礼非办不可!”
萧然对阿九的思维崇拜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啊!转念一想,也就不用去担忧了,见珍儿还没有想明白,提道,“不用担心了,这会儿阿九肯定背着荆条跪在阿八门口呢!”
正顶着寒风佯作一脸凄苦的阿九倏地打了个喷嚏,“他奶奶的,谁在背后说我!”刚开到一半的门猛地关上,门内传出阿八愤怒的声音,“阿九,你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