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亲近,中秋过年的节礼也没见丰厚,但下人们却总把知府当靠山。”那漕帮小喽啰道。
芮老板脸色难看,看来他送过去知府那边的三千两银子是打水漂了,“这是我的错儿,早知道……”
“芮老板不要这样说。你能帮忙已是我们的大幸,再这样说可要我们无地自容了。”凝碧道,夫人外交是最麻烦的,最难对付的就是枕边风,芮老板好心帮忙,又怎么怪得了他?
知府大人只是票友,又不是基友。
凝碧有些惆怅的看着对芮老板大流口水的李衙内,唉,要是知府大人像李衙内这样是脑残粉就好了。
“知府大人那边便是好说话,也要有新的证据才行。”曹管事道,“如今,倒是首要补一张抵押借银的契书。”
凝碧犹豫着道:“这件事,还是不要把展大人扯进来吧……”
一直沉默的程旭亦开口道:“若有什么,程某一力承担便是,不好再拖累展大人。”
展振武听着凝碧开口把他摘出来,认定是凝碧为他好,心下甜滋滋的,待听了程旭的话,又觉得这俩人一伙儿了,把他丢外头,他决不允许!因此连连摆手道:“已经晚了,我在公堂上都说了我是东家,要是反口,我就成了伪证了,要挨板子。”
曹管事也道:“正是如此。且学生以为,展大人为东家,对案子更有好处,展大人是官身,宁通判也会酌情一二。况且,若展大人不认,程先生这买物料的银子,怕真不好说呢。”
程旭一时也无语了,若是要把凝碧牵扯进来,还不如欠展振武个人情,让他顶了呢,反正,有这救命之恩,人情也是欠大发了。
双玉娇挥手道:“这不是客气的时候,展百户既然应下了,便先这样吧。现在关键的是,新的证据!”
凝碧想了想,道:“魏记手里的曲谱一定是从咱们卖出的那几家手里买来的,若是挨家去问问,寻找卖了曲谱的,多给些银子,让他当堂承认卖了曲谱给魏掌柜,那么魏掌柜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曹管事微一沉吟,和闫管事交换了个眼神,点头道:“这是可行,只不过到底不如物证来的实在。”
展振武却森然道:“寻几个人去找那个吴押司,打断他的狗腿,看他还撒不撒谎。”
“不妥!”两个管事并芮老板同时喊出来。
展振武摸了摸鼻头,“这主意有这么糟?你们三个都这么大声。”
芮老板叹气道:“百户大人,若是打了押司,怎们反而成了没理的。”
展振武一摊手,“那怎么办?不打他难道我们也要去收买他?”
凝碧忽然灵机一动,道:“一个押司俸禄能有多少,若是去调查一下,最近这位可有大手大脚花钱,拿住他的把柄说他受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