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笑向芮老板解释道:“好吃是好吃,就怕咸了,坏了您的嗓子……”
饶是见惯疯狂粉丝大场面的芮老板额头上汗都下来了,强笑道:“李大人言重了……”说着又目光求助展振武。
展振武咳嗽一声,掰开话题,正色问李衙内道:“衙内可知今日结果了?”
李衙内清醒了一点儿,非但没回答,反而低声问道:“芮老板怎么来了?”
“呃……他是证人,我就请他回来一起商量了。”展振武挠挠头。
李衙内双眼放光,好像展振武脸上开了花儿似的,捶了他肩头一拳,使劲儿挑了挑眉,送出一大捆秋天的菠菜,好似在说,兄弟,干得好!
展振武:……我干啥了?!
芮老板:……其实不想留,其实我想走,我想现在走,还来得及不?
凝碧忍不住去看双玉娇,姑奶奶您选的这个良人,不会是个男女通吃的双插卡吧……
双玉娇却是毫不在乎,反而像个女王一样传达命令:“你们赶紧坐下商量事儿吧,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众人才客套结束,依次坐好,展振武瞧见了一直旁边点头哈腰的李三当家,奇道:“怎的你也过来了?谁在营里?”
“黑五在呢。”李三当家毕恭毕敬的回话,“我是怕手下小的们办不好事儿,耽误了衙内和百户大人的大事儿,亲自过来看看也好放心。”
那日听得人报信说了凝碧姑娘的铺子出了点儿状况,展振武拔腿就跑了,李三当家这么喜欢抱大腿的人,遇到这种情况哪能落下?况且这次出力不光能巴结住展振武,还有可能巴结上李衙内,何乐而不为!只不过展振武能丢开手啥也不管就过来,他却是要把营里的事儿安排好,今儿一早赶过来出一份力。
展振武点点头,并没言语,转而又问凝碧,“讲到哪儿了?”
“刚讲到你拿鞋底子赏了魏掌柜一嘴巴。”凝碧有些无奈,你丫学什么白七爷!打心眼里说,她也想狠狠揍魏掌柜一顿。但是……大哥!那是公堂!!你是武官,不是大侠!!!还要不要仕途了啊!!!!
她自早上听说这么快就升堂审案,就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一直心神不宁,待李衙内赶来,听说他家管事已经派过去了,展振武不曾回营也跟着去了,这才略安稳了些。
结果,传回来的到底是坏消息,魏家伪造了证据,又买通了证人否认程旭的证据。
即使那兵卒讲到展振武如何潇洒的跳过围栏,机智的宣称自己是东家,彪悍的踹翻了魏掌柜,在场李衙内等都笑得打跌直说展振武真是个活宝,凝碧也是半点儿笑不出来。
如果魏家没有背景,宁通判刑讯逼供,这案子也就破了。可事情若这么简单就好了,没背景魏家岂敢扣下这么一大笔银子?!没有背景魏家敢下狠手要害死程旭?!没有背景宁通判缘何不作为?!
虽然展振武算是救了程旭一命,但是……
“你怎么那么冲动。”凝碧不无埋怨道,便是喝止也好,这件事本可以做得更漂亮一些,现在展振武自己的仕途搭上了,还得罪了宁通判,宁通判回头把这些都记在程旭身上,判案哪里还能公正,不往死里整程旭才怪。
展振武却冷哼一声,“我还想一脚踹死他得了!这老贼奴,玩阴的,想害死程兄呢!!等这案子完事儿的,我非好好整治他不可。”
“展大人虽有些冲动,却也是件好事。”闫管事忙接口道:“如此一来,倒是震慑了魏家和宁通判,让他们不敢妄动。”
这倒是,谁都认为没有背景的人是不敢大闹公堂的,当然要有所顾忌——谁知道这就是个冲动的二货愣头青呢。
凝碧更无奈了。
双玉娇倒是没当回事儿,摆手道:“他们也说明白了,不过是个家奴,打了就打了。至于宁通判那边,回头备份礼也就是了,谁都不嫌银子咬手。别管这个了,后来怎么着了?”
闫管事便接替先前的兵卒,简单扼要的把后续之事讲了。
“三日!三日够干什么的?”双玉娇眉头紧锁,脸罩寒霜,咬牙道,“魏家……”
早上李三当家来的时候,已经把昨日派出去打探魏家底细的漕帮兄弟召了回来,此两人在街面上混得极熟,最擅长挖人阴私,半天一宿功夫就把魏家上下打听了个明白,连哪个管事和外头哪家媳妇扯用不着的都知道个一清二楚,汇报了不少魏家内幕消息。
这会儿便又给公堂上回来的几人复述了一遍。
这魏家本家人倒是在普通不过,三流商户人家,魏三爷父母都是寻常人物,魏三爷也只是个不理庶务只知吟诗作对的寻常举子,唯一不寻常的,便是魏三奶奶。
魏三奶奶乃是倡州大族唐家旁支的小姐,据说颇为精明强干,如今魏家例外事务都是她当家。
这倒也罢了,但是……
“听说是知府夫人的手帕交。自嫁来每年都有节礼送去,但是……似乎走动的不太频繁,只去年知府夫人整寿寿辰时这位三奶奶去了一遭。之后也没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