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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十 。吃尽苦头的陆心禾(2 / 3)

了牵连他。

陆心禾主仆就这么被一个没有职业道德的马车夫丢在狼堆儿里了。

一般醉香阁才女系姐儿原都是被藏的好好的,寻常不露面,只等着簪花宴时一鸣惊人。所以正常来说,这里离醉香阁也挺远了,不应该有人认识陆心禾。如果真是这样,她很可能被当街侮辱(当街调戏良家女当然是要问罪的,当街调戏娼家嘛……),但如果没闹得很大,不惊动醉香阁,她依旧有逃走的机会。

可惜,刚好有一个看热闹的是漕帮的小头目,上次李三当家请吴千户的时候也在席上,对这位看似大家抢最后却被剩下的才女清倌人陆心禾印象深刻,一眼就认了出来,还以为是这姐儿要应外头的酒局,没多想,就忙一边儿招呼手下上前喝止,一边儿派人去知会了醉香阁楼里。

他是好心,百分百的好心,可于陆心禾而言,不知是她的幸还是不幸了。

*

正月十六,水师再次出发。这次却是悄无声息的,甚至没用洛城的港口,而是借道邻城扈城以掩人耳目。

洛城的百姓无知无觉,还沉浸在过节的欢乐气氛中没缓过来。

洛城的海商心照不宣,依旧推杯换盏,继续他们醉生梦死的好日子。

洛城里的醉香阁呢,还在八卦陆心禾事件……=。=

是的,还在聊陆心禾。实在是她总能推陈出新弄点儿新动静出来。

开始几天大家还在八卦逃跑事件本身。很快大家就想起她头牌预备役队员这个身份来。

本来大家就觉得她上不去了,不过好像妈妈还算看好她,但现在出了这事儿,那她基本上是出局了——尽管人还在绣楼里喘气儿呢,但大家都坚信她的断气儿只是时间问题,完全不用考虑。

那么,她垮掉之后,梅映雪和秋荣儿谁更胜一筹?预备役又由谁顶上?

青楼这个行业也必须有储备力量,一代新人换旧人嘛,总要保证永远不断条才行。

于是在八卦中,一批觉得有希望往头牌位置挪一挪的姐儿开始拼命抢客人,扩大影响力,努力向前向前向前;又有一批求上进的小姑娘奔着预备役前行前行前行。

就在大家热火朝天干劲十足的时候,大家心目中的“准死人”陆心禾却又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就像诈尸一样,够惊悚的了。

她出现的方式也十分惊悚,是跪在夏金花的小院当中,双手过顶平举起一块木板,其上置一装满水的铜盆。

半个月不见,陆心禾人已经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那小胳膊,跟芦柴棒似的,别说举个盆,就是光举板子就够吃力的,而那铜盆虽不甚大,装了水也足够沉,只消片刻,她那胳膊就禁不住痉挛颤抖,身子也摇摇欲坠,盆中水便随之漾出,打湿她的头脸,乃至,小袄裤裙。

南疆的冬天并不像北方那样滴水成冰,但是气温也绝对不算高。

没一会儿功夫,她就被冻得脸色发青,牙齿打颤,她却仍死死挺着,不错眼的盯着三间上房紧闭的房门。

外头已有不少闻讯而来围观的姐儿了,探头探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彼此一交流,谁都不知道她为的什么,莫非又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发生了吗?

却也有人大声讲着风凉话道:“莫不是想求得妈妈心软饶过她?呸,早干什么来着,妈妈给了她多少好处,还不是做了白眼狼。这种人啊,就应该草席一卷丢出去。”

围观群众虽有皱眉的,又瞪眼的,却没个出声反驳的,都是在观望观望;倒是有几个捧场迎合的,一时间唧唧喳喳热热闹闹说将起来。

忽的屋门一响,里头摔出一个茶壶,砸在院中青砖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院外的人登时噤若寒蝉,一个个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有胆小的已经悄悄调头离开了,自然也有不甘心的还想留下来看热闹。

夏金花那张冷脸出现在门口,院子里的温度便又下降了不少。

并没有理会门外的人,夏金花轻移莲步,缓缓挪到陆心禾面前,袖手站定,冷哼一声道:“你跑来这里作死?”

陆心禾青紫色的嘴唇颤了半天,才断断续续拼出一句完整话来:“妈妈,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忘恩负义,是我挑唆的阿江,可同阿溪阿泉两个并不相干,请妈妈饶了她们……”

因为消瘦,她的脸只剩下狭窄的一条,便显得眼睛越发的大,也越发黑了,看着就越发瘆人。

夏金花眯了眯眼睛,冷冷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跑的时候就没想过会连累她们?你若跑的没了影儿,我自然只能拿留下来的撒气。”

语调再平静不过,可她人却忽的伸出手来,猛一把掀翻那木板铜盆。

铜盆跌在青砖上,滚了几滚,“仓喨喨”响了半天。

夏金花的声音却比那铜盆之声更脆更响更高亢:“你既留下她们自己跑了,就已是不把她们性命放在心上了,这会儿功夫又来惺惺作态,你演给谁看?!”

陆心禾被那一掀的力道带得跌坐在地,刚待爬起来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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