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啊空间啊都是这样的东西,没准儿有大收获呢。
后来事实证明,这只是个普通权戒——你当随身空间那么容易就得来啊,那得是多大的金手指啊。不过她还是把这个带在身边,当个私章来用了。这是后话。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展振武拿过那长长串葡萄一样的耳环又往她耳朵上比划,“这个是足金的。”
他一副“我很了解你”的模样,在“足金”俩字上咬了重音。
她贪财的帽子是甩不掉了。凝碧一头黑线。好吧,她是缺钱,多多益善,不过,足金,这么一嘟噜,活能把耳朵坠豁了!要钱也要命啊!
展振武看着她纠结的表情忍不住好笑,拍拍她道:“好啦,我知道你最喜欢的还是银子,呐,备着呐。如今可好了,这一趟下来,我可有几年不愁了。”说着,又是一个荷包递过去。
凝碧撇嘴,还是爽快的接过来,却是一愣,荷包不大,入手颇轻,可不像装了金钱锞子之类的,忽的心念一动,莫非,莫非是银票?
打开看了,果然,正是银票,面额百两的银票两张。
她挑了挑眉,斜了一眼展振武,越来越大手笔了,这一票到底吃了多少?
他刚才说什么来着?这一趟下来,几年都不愁了。
他一个人就吃了这么多,带去四千人呢?虽说小喽啰吃不了那么多,那小头目呢?去了的人得了好处,在家里“运筹帷幄”的领导们呢?他也说了上下都有份……
啧啧,海盗能有多少宝藏,难怪要挖地三尺了。
她看着神采飞扬的展振武,踌躇满志的李三当家,忽然有种不太美妙的想法,一次剿匪就能升官发财名利双收,他们甘心就此罢手吗?
而这次没去上,没得到这么多好处的呢?
海上,海盗可不止一个海鲨帮。
只怕,往后不会太平了。她叹了口气。
好像验证她的担心一样,开席没多久,这边海商还没起什么正经话题,就听得外面一阵吵杂,然后有一个典型纨绔的阴阳怪气的声音传了进来:“老褚,你摆席都不喊我?!展兄弟,你也不够意思啊,也不说招呼我一声!!”
凝碧正觉得这声音听着耳熟呢,屋门一开,外面一群人夹裹着寒气走了进来。
靠,难怪眼熟呢,是油油碧的李衙内!
凝碧咬牙切齿的,却又不自觉瞧向坐在褚百户身边的双玉娇,李衙内,这不会是来抓双玉娇的吧。
虽说李衙内没把双玉娇包下来,但是凡李衙内来了,必是有双玉娇作陪的。
夏季时后院高级VIP雅间吃紧,都是要提前预订的,冬天客流量小多了,基本上招呼一声,雅间都会有,所以很多大人物都是随性就来了,撞车的概率也就大大提高。
比如今天这两拨人,李三当家还提前小半天招呼了一声,李衙内干脆就是直接来的。
虽不至于两个客人为抢一个姐儿大打出手,但遇到了一块儿也绝对尴尬。
凝碧也为双玉娇捏了一把汗,这种情况下,姐儿一般都讨不到好。
双玉娇却是异常淡定,神态自若,让凝碧佩服不已。她甚至还起身盈盈一拜,见过李衙内呢。
褚百户也知双玉娇原是李衙内的新宠,心下尴尬不已,心道怎么这浑不楞的太岁跑这边来了!
若论官职,他当然比李衙内个捐官才得七品的高出两级来,但架不住人家有个好爹啊。
这也是个拼爹的时代。
掂量掂量得罪不起指挥使,可又不肯在海商面前失了好不容易得来的面子。他老人家一时为难起来。
李三当家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如今在褚百户手下当总旗,怎么会让上司为难,忙笑着接过话来,躬身长揖(他如今也是官身了,不用再磕头了,实际上若真论官职,他总旗也是正七品,同李衙内是平级,不过是敬其好爹,才伏低做小的),陪笑道:“衙内误会了,今日是在下请百户大人吃酒。在下位卑,宴席简陋,不敢去呱噪衙内。而今衙内若不嫌弃,还请上座,吃杯水酒,也让在下略尽尽心。”
李衙内根本不认识他,(这种跑江湖的小人物根本凑不到官家少爷跟前来。),见他座位在展振武旁边,身后的姐儿也是双玉娇的手下,料想是军中之人,这李衙内纨绔是纨绔,却不是彻头彻尾的草包,见人家礼数周全,便也客客气气的拱了拱手,笑道:“叨扰了。久不见老褚,还得讨你一杯水酒借花献佛。”
李三当家大喜,忙笑道:“求之不得,求之不得。衙内快快有请。”
褚百户这上座也坐不住了,好在李衙内没人让他让位,只坐了他右首,也没抢他的女人,虽然到底说了句“小娇儿今儿这妆可是艳冠群芳”,但绝对不是找碴的样子。褚百户也就放下心来,场面上的话也要说几句,问候了李指挥使的身体,又笑说衙内今日得闲。
李衙内倒是顺杆儿上,笑道:“老褚你还不知道我?我是镇日闲的。早想出去溜达溜达了,偏我爹不许。”他说着自斟一杯,隔席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