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为了眼前鸡毛蒜皮的小破事儿断了往后的财路。
夏金花也不含糊,你不是能赚钱么,我也能收钱!二话不说把双玉娇这几日客人赏的尽数没收。秋冬该做的衣裳、该打的首饰一件不给,——客人给的没收了,楼里不给买,你有钱就自己置办,没钱就挺着,就是要榨干你的荷包。
经济命脉被掐,双玉娇也不得不承认,想玩过妈妈,那还得修炼几年。
听凝碧这么说,双玉娇咬了咬牙,冷笑道:“那就让妈妈知道,她心大了,看上了程小子。”
借刀杀人好是好,但是,别殃及池鱼啊。
凝碧更头疼了,“姐啊,本来我就少了个帮手,如今可就剩下这一个师傅能帮我忙活点儿啥了,您告诉了妈妈,我师父就丢了饭碗了,我也就光杆儿一人儿了,您这不是修理陆心禾,这是修理我啊。”
双玉娇白了她一眼:“你就会算小账儿。那才几个钱。你说你也是见过大场子的人了,还这么眼皮子浅……还得,得,你别翻白眼了,随你折腾去。”
她想了想,道:“本不想叫你,不过还是叫你见识见识吧。我只道你那毛病,今儿晚上酒局你台上弹琴就好了。但耳朵伸长了听着。”
“呃?是什么事儿?”
“还不知道。”双玉娇笑眯眯道。
凝碧拉下一张脸,“姐姐那你叫我去干吗啊?”
双玉娇夸张的眨眨眼睛,笑道:“客人会说什么我怎么知道?去了就知道了。”
凝碧没法子了只得晚上梳妆了跟着去了。
到了才知道,这是场荤局,难怪双玉娇先前不想叫她。
这一局来的都是道上的人,那叫一个豪放,姑娘上来连弹唱都不用了,直接拉入席里上下其手,就差没直接脱衣服了。相比之下,李三当家那帮人拉拉小手抱抱小腰的都跟白莲花似的了。
好在她一直在台上弹琴,嗯,弹的是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反正下头也没人听。
她倒是竖着耳朵听这帮人谈生意。
嘿,竟然不是什么砍人砸店的生意,是正经八百的商品买卖。只不过,这商品的来路见不得光。
凝碧听了半天才明白双玉娇为什么让自己来,也清楚了双玉娇上次为什么问李三当家那些货物的价格,原来今天来的这些人等于是李三当家那边的下游产业。
这个产业链,上游是跑海路的走私贩,李三当家属于中游转接,靠吴千户的关系把海上的货安全运进来,沿着运河卸下去,而这帮所谓道上的,便就是负责分销了。
要知道不是所有的走私品都能进入正经商铺,走私行为一旦发现,是要查抄整个铺面的,还可能牵连从掌柜伙计到东家的全部人员,所以人家生意做得好好的铺子不会图一时便宜冒这么大风险进什么便宜走私货的。
当然,也有铺子想要这便宜货却没路子买的,走私贩子也不是哪家店都信得过,还怕是官家下的套呢。
所以,这群小帮派的混混干的就是这个利用自己的人脉网络散货出去的工作。
凝碧听是听了,可觉得这事儿跟自己没啥关系,在这个产业链里,她就只认识个展振武,还是就管盖戳的,她就算知道粮价菜价珠宝价也嘛用没有啊。
不过虽然这帮人的行为不堪入目,说话倒是挺有意思的,偶尔露出一两句凝碧听得懂的江湖黑话,她还觉得小小惊喜。就这么自娱自乐混完了一场酒席。
这种局双玉娇是不会陪睡的,能出来陪酒还是为了交换情报,整场一直好端端的坐在主位喝酒聊天,席散了就带着四个新人走了,留着旁的低等级蛇女去伺候留宿的。
回了绣楼,今天七仙女中另三个,金秀秀、崔宝珍和玉楼春都各自取了银钱来,交给双玉娇,弄得凝碧莫名其妙,以为这是要上供,还在郁闷自己早不知道信儿没提前准备好。刚要回去取,就见双玉娇拿出个册子来,翻开一看竟然是个账本,伊人擎着笔,用不算太漂亮的字写下了金秀秀三人的名字、银两。
凝碧囧了,不会当场记账吧,越发尴尬,想着要不要解释一下,然后赶紧回去取钱。
就听双玉娇道:“我是看好了水牛皮,今儿你们也都听到了行情了,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崔宝珍先开口笑道:“都是姑奶奶做主。我们就知道跟着姑奶奶准没错儿。”另两人也随声附和。
双玉娇笑道:“那就这样了。”
三人又奉承了几句,才告辞去了。
双玉娇看着呆呆的凝碧,叹了口气,“傻子,又想什么呢?”说着到了人跟前,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又问,“你可听出什么门道了?”
凝碧愣愣的摇了摇头,小声道:“我……还以为没用,都没注意。”又小心翼翼问道:“您这……是要入伙那群人的生意?”
双玉娇翻了个白眼,道:“废话,不然他们请得动老娘?老娘今儿可不是伺候他们去了,老娘今儿是正经八百的合伙人。”
她又拍了拍账册,道:“从前,就瞧着这三个孩子